“......”
夏烁金气得笑了一下,紧接着他转过身,从车后座拿出一大捧白色玫瑰。发布页LtXsfB点¢○㎡
刘时翊冷冷地看着他,神情不耐。
“做什么,给我的女人送花?”
“这花是送给白小姐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夏烁金直直看向刘时翊身后的女人,拿着花的手不受控制的蜷了下。
这么近看,她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好看。
水光潋滟的杏眼又纯又欲,眼尾上扬清冷逼人,极为标志的鹅蛋脸弧度流畅,鼻梁细挺,中段还凸起一点小驼峰,让她看起来更有辨识度。
夏烁金心跳快了几拍,直接无视了眼前冷着脸的刘时翊,“白小姐?”
刘时翊冷哼一声,扭头看向身后的女人,给她一个“你敢接就等着被*死吧”的威胁眼神。
白清禾瞳孔缩了缩,她本来也没想收啊,又不是钻石花......谁还没见过花似得......
小姑娘上前一步把花推了回去,“谢谢夏总厚爱,我男朋友介意,就不收了。”
刘时翊嘴角上扬。
他冷白大手握住女人手腕,而后冷硬指骨深深陷入她白嫩指缝中,十指相扣。
刘时翊语气放软了几分,“走了。”
小姑娘乖乖的跟在他身后,被他牵着走进公司。
夏烁金捧着那束白玫瑰站在原地,浅棕色的眸底一片暗沉,他站了一会,抬手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框,随手将那束花砸在地上,而后驱车离开。
扫地的大爷看到这一幕,骂骂咧咧的走上前:
“现在的年轻人好多都像这个小伙子一样没素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刘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热闹非凡。
两个副总和肖特助吵了起来。
两人刚上电梯,便听到他们的吵架声。
“你看看新闻都是怎么写的?!”
王副总:“我就是想听刘总亲手解释,为什么把项目计划还有核心机密透出去?”
陈副总:“团队的心血就白费了?他去M国怎么交差?违约金会让刘氏集团倾家荡产的你知道吗?”
肖特助满脸无奈:“这个.....事出有因......”
“刘总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我们应该理解。”
两个副总一起冷笑:“我们不给你发工资,你看你理不理解。”
“作为特助,你的规劝责任尽到了吗?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业务能力,我要上报公司监管会严查你,我很严重的怀疑你是夏家派来的奸细!”
肖特助一脸苦笑:“王总、陈总....这个玩笑可开不得啊.....”
“你要不是奸细,这事一出为什么不立刻通知我们?”
白清禾在门外听得战战兢兢,刘时翊却是沉着脸直接推开了门。
“他不是奸细。”
一句话让肖特助险些泪流满面。
“刘总,我俩跟了你这么多年,从国外到国内,现在的你让我们感到陌生!”
王副总沉声道:“是因为这个女人吗?”
陈副总:“您现在已经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了,我建议您尽快调整好工作状态,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保证公司上下每个员工能安稳工作。”
白清禾小手攥紧。
她觉得自己在他们眼里像个祸国殃民的妲己,她可以担了这个罪名,但刘时翊不行,他不能染上这个决策失误的污点。
“对不起,是我.....”
白清禾刚开口想把这件事揽在自己身上,就被刘时翊出声打断了。
“这件事是我决定的。二十亿是我个人账户划出去的钱,和公司无关。”
“至于你们说的泄密,这个项目是我发起,由我主导,项目核心的架构也是我个人的独创,不属于公司。”
“至于其他的,M国那边的违约金,我会一力承担。”
刘时翊声音平静,“除此之外,我不想解释,你们信得过我就信,觉得我不行了要倒了也可以另谋高就,离职的薪水我会给到行业最高。”
两个副总齐刷刷低下头,“刘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项目是您的,钱也是您的,可是公司的股东们不这么想,现在会议室已经炸锅了。”
刘时翊冷笑了声:“我个人的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白清禾一怔,股东炸锅?
她这才意识到....那天他来救他担着多大的风险......
刘时翊这么聪明,他肯定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但血鲨的事不能被普通民众知晓,否则会引起恐慌,所以他只能一己之力把这事扛了。
他作出决定的时候,肯定已经把这一切都考虑到了。
可他明明这么难,却从未透给她一句,直到她亲眼所见。
“这确实是您个人的事,可您是刘氏集团的总裁,您的行为难道不应该对集团利益负责吗?”
王副总壮着胆子顶撞一句,“您开会开到一半就让我代劳,自己跑去接女人了,这是首富集团的总裁应该做的事吗?”
“我做什么,需要向你们交代吗?”刘时翊反问道。
办公室陡然沉默下来。
肖特助低垂着头,默默叹气。
其实从王副总的角度,这个担忧再正常不过,可刘总也是人,他已经无私的为公司切断自己的所有情感这么多年,已经非常人所能及。
他只是突然出现了软肋又有什么错?没有软肋的人那还是人吗?
但是这话他不敢说.....
“好了,去会议室,我亲自和那些股东们聊聊。”
刘时翊扭头望着身后的女人,嗓音软了几分:“你先去休息室等我。”
“我和你一起去。”白清禾杏眼认真地望着他,“一起承担。”
刘时翊一怔。
他心口的寒冰顷刻之间化开,可他理智尚存,他不想让她遭受一点污言秽语。
那些人说话难听,保不齐要骂她是狐狸精的。
刘时翊大手揉了揉女人发顶,压低了嗓子:“就这么不相信我?”
“不是这个意思.....”小姑娘急着解释,“这件事说到底是因我而起,我应该承担责任。”
“你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男人目光灼灼,语气淡漠却笃定:“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更何况这些人还不至于让天塌下来。”
两个副总对视一眼,在彼此眼里看到无奈。
上市集团的总裁最忌讳恋爱脑,可他们眼前这个,估计已经没救了。
白清禾还想说点什么,刘时翊微俯下身,薄唇贴近她耳侧,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相信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