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东再度开口时,语气已没之前那般凌厉:
“就算如此,她也不能影响到你,刘总应该明白办公室恋情的危害吧?”
“这么大的集团,总裁若是个只考虑女人的,那对家只需要攻击白副总,拿她来要挟你,刘氏集团不就完了?我的要求很简单,让白副总卸任,离开公司。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话音刚落,很多不太想被回购股份的股东们纷纷应声:
“对...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持有刘氏集团的股份这么多年了,市值一直都是在正向增长凭什么说卖就卖啊?我们要求白副总退出刘氏集团。”
“对!为了公司发展!白副总还是退出刘氏集团吧!”
刘时翊冷冷扫了一圈,冰山般的眸子透着被海水浸泡过的冷感。
他只说了三个字,声音寒到令人心颤:
“不可能。”
两个副总对视一眼,王副总率先开口劝道:“刘总现在媒体舆论风头正盛,不如先让白副总停职,等风头过去,股价稳定了再回来就是了。”
陈副总也接道:“还有股东们的情绪,若是真的由您全部回收股份,想必您的压力也很大。”
白清禾杏眼微闪,“我同意离.....”
她那个“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身侧的男人冷冷打断:
“你同意什么?让这些人觉得你好欺负?”
刘时翊没理两位副总,冷眼瞥向最开始找事的大股东,“你老婆被绑匪抓了,你救不救?”
“我.....我和你所处的位置不一样啊。”大股东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谨慎答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是Z国第一大集团的总裁,你...你怎么能有私人情感?”
“别扯别的,我问的是,你救不救你老婆。”刘时翊眼眸沉得像寒潭,仿佛多看几眼就能把人吸进去。
大股东咬了咬牙,“你说呢?我老婆我能不救吗?”
“你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老婆对吧?”刘时翊薄唇泛着冷光,脸上没什么表情。
“对啊,不然呢?”
刘时翊冷眼睨着他,“那我也一样,懂了?”
“你们觉得我是为了女人昏头了,那我换个说法反问你们,你们家人被绑了,你们能什么都不做?”
“还是人?就看着自己家人受折磨?”
“我是刘氏集团的总裁没错,但做总裁之前,我好歹得先是个人。”
众股东:“......”
两副总:“........”
会议室安静的只剩抽气声。
白清禾刚咬紧下唇,放在桌下的手就被男人握住了。
“白清禾你记住,遇到问题就直面问题,不是你的错就不要去迁就任何人。”
她扭过头,刘时翊那双清冷疏离的眼正看着她,目光沉稳:“给你这份底气的人,是我。”
“.....”白清禾杏眼发酸。
若不是现在人多,她一定会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
她被抓走归根结底不是她的错,这份委屈只有他看到了,他承担了所有后果,又稳稳接住了她的情绪。
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
刘时翊见没人再发表意见,起身牵过自己的女人的手,拉着她站起来。
离开前他让肖特助继续登记想要出售股份的股东名单....而那位大股东却拒绝登记。
他似有触动,终是离开了。
.....
顶层办公室。
白清禾怯懦开口:“我订婚那会你送我的皇冠要不你拿去卖了吧?那么贵重的东西....其实我也戴不了几次,也没机会戴。”
“还有你送我的房子,那么大,我一个人住会害怕的....”
刘时翊好笑地低头看着她。
她就差直接说:你钱够吗?帮你凑凑?
“白清禾,我还没穷到要女人凑钱的地步。”
刘时翊长腿交叠,坐在自己的真皮座椅上,薄薄的西装裤裹着遒劲有力的腿,他头向后倚靠,漆黑的眸子透着一丝果决。
“回购了这些人的股份也好,我原本的持股在43%,我刚刚粗粗看了一眼,把他们的回收后,现在持股72%,正好我也过够了什么决策都要开股东大会的日子。”
白清禾咬着唇,正欲说点什么,刘时翊冷白大手轻叩桌面,嗓音低磁暗哑:
“过来。”
她乖乖走过去。
男人长臂一伸,把小姑娘搂进怀里抱坐到腿上。
“刚刚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提离职?”
白清禾如实回答:“不想他们说你是昏君呗....我受不了自己是妲己行了吧.....”
刘时翊低笑出声,“多虑了,妲己没那么笨。”
白清禾:“????....”
她水光潋滟的杏眼瞪圆,粉唇气鼓鼓地嘟起来,“你说我笨?”
她话音刚落白嫩嫩的小拳头就砸向男人胸口。
刘时翊没阻止他,冰山般的眸子划过一抹晦暗,“窝里横?”
“刚刚怎么不见这么厉害?”
“做我的女人要凶一些,知道吗。”
白清禾讪讪地收回拳头,“知道了....”
刘时翊亲了亲小姑娘雪嫩的脸蛋,薄唇刚贴上去,呼吸就灼热起来,险些没忍住。
她这么长得?
怎么会这么甜,好像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怎么碰都不会腻....
刘时翊又抱了一会,才有心思聊正事。
“这次的新闻是夏烁金的人爆料的,但一般跟我有关的东西都会被那个人抹去,这次他没这么做,想必官场已经出了乱子了。”
“那个人....是谁?”白清禾想了想,突然捂住嘴,“你说的是大首长?”
刘时翊宠溺地勾了勾女人秀挺的鼻梁,“还不算太笨,我手上的技术是足以引领科技革命的东西,他对我有特殊保护,但这次,他选择旁观,足以说明问题。”
“血鲨已经渗透的太深,他希望由我出手对付夏家。”
刘时翊没解释太多,白清禾已经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了:
“官场和商场的行事作风不同,他若是直接给夏家安个罪名,百年的企业、那么大的盘子,那么多的股民.....会引起社会动荡。”
“况且夏氏在京的根基那么深,不知和多少官员有勾结,大首长直接安罪名恐怕也难以站住脚....”
“所以他让你来对付夏氏集团,通过商业竞争的方式让夏氏集团消失?”
刘时翊眸光里透着赞赏,奖励般地亲了她一口。
“不愧是我的女人,动脑子的时候还是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