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山听到‘放过’这两个字,在头脑高度紧张的状态下甚至都没仔细琢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必须在警察来之前离开这。
.....
机场外,一队持枪的警察被言司珩的副手也就是曾经是司机的小王给拦住。
小王出示证件后,那队警察接着变了脸色。
“请问,是言中将在里面吗?”
小王点头,“言中将正在陪小夫人见杨承山,小夫人和杨承山有旧怨,我只能解释这么多,你们在门口等一等,否则言中将会不高兴。”
“应该的,应该的....言中将先忙!”
几个警察后背冷汗直流,赶忙站成一排,站姿笔直。
......
杨承山仔细看向合同条款,额角青筋一股股地跳。
【一.杨承山在深市的:深杨航运(原赵氏航运),所持股份100%无条件转移给白清禾女士。】
【二.杨承山在深市的:深杨大酒店(原王氏大酒店),所持股份100%无条件转移给白清禾女士。】
【三.杨承山在深市的:城东主题公园(原徐氏旗下),所持股份100%无条件转移给白清禾女士。】
【四.杨承山海外账户余额共2000万现金,无条件赠予白清禾女士,这笔款项用于补偿所有在杨承山手下受过伤害的女性,非白清禾固定持有。】
【五.杨承山海外共计两套房产,其中一套为个人购买,无条件转增给白清禾女士,另一套为夫妻双方共同持有,无条件放弃自己的持有权。】
“白清禾!”
杨承山激动地大叫:“你这个贱人是想钱想疯了吗?你个烂货值这么多钱?”
“早知道你是这种白眼狼,老子当初就该*死你!”
“啊——!!”
他还没说完后面的话,言司珩给他腿弯上来了一脚,杨承山直接跪在了女人脚下。发布页Ltxsdz…℃〇M
他疼得大喊大叫,脸色涨得通红,汗珠不断从头上砸下来,后背的衣服也被冷汗打湿。
“你再敢说她一句试试?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断子绝孙?”
言司珩桃花眼划过一抹戾气,语气没有半点玩笑成分。
刘时翊周身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眸底翻涌着冰寒刺骨的戾气,沉默的怒火远比咆哮更令人胆颤!
他冷冷开口道:“不想现在就死,就听她的。”
杨承山绝望地抬起头,看向被两个男人护在身后的正冲他冷笑的女人。
他好像很久都没有认真看过她了.....
在深市的时候,他把白清禾当成可以随意交易的工具,甚至让她去陪银行的老总们喝酒、吃饭,自然如果利益到位,陪睡也不是不可以。
他看她样子娇美,亲手把她养大,让她上学,让她学着怎么勾引男人....
她也如他所想的那样,靠着美色给他带来了诸多便利,深市、京市...谁不知道他的养女被京圈最顶级的那几个世家看上了?
可从什么时候,他开始掌握不住她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是他掌心的玩物了?
杨承山抬眼看着女人冷漠至极又陌生至极的表情,一阵恍惚。
她比在深市那时候更美了,不是五官上的美,是一种名为自信的冲击力。
那时候她是百合、是不带刺的白玫瑰,任他揉圆搓扁,每每受了委屈也会装出一副乖巧受气的样子。
让他欺负的很爽。
可现在的她,高贵、冷艳、气质泠然,好似浑身裹满了刺,锋利的尖端扎向了他。
不得不说,现在的白清禾,就是他当初想培养出来的样子,只是却没想到那个毒药出了差错,让他再也无法掌控她。
终遭反噬。
杨承山脸色惨白。
他无比地清楚,现在如果不按他们的要求签下这份合同,那么等着他的就是被活活打死。
那就不如留着一条命在,反正事情总归还有转机。
“我签!”
杨承山毫不犹豫的拿起笔,在合同纸上落下自己的大名。
合同纸签好后,言司珩嫌弃地攥着他的手,按下指印。
这样一来,只需要找专业的律师和公证人做资产转移证明就行了。
固定资产好弄,公证处会自动把他的签字画押的这些财产归到她名下,至于那2000万现金的赔偿她会委托律师,按人头数平均分给那些收到伤害的女孩子们。
伤害不可挽回,但有了些钱,余生也好过些。
白清禾收好合同纸,心底压着的大石总算落下,她沉沉吐出口气,结束了。
小姑娘把头转向言司珩:“让警察把他带走吧。”
“他现在只欠我一个死刑处理了。”
“什么?!白清禾?!”
杨承山发了疯似的大叫起来:“你不是说签了就放过我?你什么意思?签了合同就不认人了?”
“你这是经济勒索,你是诈骗,是趁火打劫!”
刘时翊冷嗤一声,看傻子一眼看他,嗓音冷冽低磁:“她刚刚说放过你,指的是不让我打死你。”
“你现在没死,就已经是她放过你了。至于律法的审判,不在她的控制之内。”
言司珩桃花眼沉得发暗,如果可以,他愿意替她承受那些苦。
他立刻给小王发去消息,让他带着那些警察来私人休息室。
杨承山像个疯子一样重拳捶地,发疯似的吼叫,他胳膊被拧断一条,腿被踢断一只,言司珩一松手,他整个人没了支点扑倒在地上。
他这一辈子,哪怕是年少最穷的时候,也未曾这么狼狈过。
他现在只祈祷林玲没有来,安心在言家做她的言夫人,不要来机场,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
两分钟后,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如同审判之钟的警告,杨承山浑身发冷,却阻止不了女人轻快地声音:
“进!”
小王带着一队警察,队形整齐的走进来,警察们知道有大人物在场,个个站得笔直。
见到言司珩,他们脸上难掩激动,齐声喊道:“言中将!”
言司珩其实从小就习惯了这种场面,可此时心里却爽得不行。
因为这是在刘时翊面前,更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感觉自然就不一样了。
他颇为温润的笑了一下,指着地上爬不起来的男人:“把杨承山带走吧。”
几个警察行了军礼,“是!”
他们直接无视了杨承山身上的伤,强行把他拽了起来,压着走。
杨承山疼得龇牙咧嘴,惨叫声不断从门外传进来....
刘时翊看了看他们离开的背影,眸底极快地掠过一抹担忧。
他握住女人的手,面色冷峻:“接下来你要格外小心些了,你摆了血鲨一大道,以他们的秉性,定然会不计后果的报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