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山出来时戴好了口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送我走吧。”
言林阳点头,“可以,但你要先把元夕放回来,她回来我会放你离开。”
“言林阳,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我要是出了事,元夕立刻就会死!”
言司令冷笑:“你这种人根本没有信用可言,我把你放出去,你也不会把元夕还给我。”
“还有元夕到底是在你手里,还是在血鲨手里?我需要些时间搞清楚这个问题。”
“所以你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待在我的私宅,等我查清楚了我会再来找你。”
“放心,我的副将会给你送吃食,你饿不死。”
*
夏氏集团。
夏烁金坐在办公椅上,对面是自己头发已经近乎全白的父亲——夏东海。
“杨承山透出来的名单里,包含不少和我们有交易的官员,若是这些人落马被审查,夏家就完了!”
夏烁金猛地一拍桌子,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随着他的怒火抖了抖,“我不知道吗?啊?”
“是你们选择跟血鲨合作的,你们到了退休年纪,直接把这个烂摊子扔给我,现在我问你怎么处理,爸?”
夏东海叹口气,安慰儿子: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只能看血鲨那边能否斗得过言家了,他们手上真正的底牌是那两位仅次于大首长的.....”
“连大首长都要受那两位的挟制,言家老爷子手上不过是多了些兵权,血鲨的武装力量也不是吃素的,或许情况没有我们想得那么遭....”
夏烁金吐出口气,他思考片刻后,试探性问道:“你那里还有多少现金?”
“二三十亿吧,怎么?”夏东海疑惑,“你想转移?”
夏烁金点头:“转移吧,集团能套现的我最近会秘密处理一些,争取套现300亿。”
“爸你太久没看清过局势了,表面上是言家,实则刘时翊、沈家、叶家都是他们的助力,特别是叶家,能拉动京市多少世家联盟?”
“两位首长再厉害,根基究竟是浅了些,血鲨的武装力量再强,论人头数也没有言家的军队的万分之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血鲨的主要力量是在金三角和M国....所以我们不能在京市待了!先找个理由撤去凉州,我们夏家的发家地,那边耳目也多些,看看局势发展如何.....若是血鲨输了,我们立即从凉州出境去M国!”
夏冬海沉默良久,决断道:“你走吧,我和你妈留下。”
夏烁金震惊:“什么?!”
“一家人都走了会引起血鲨的警觉,杨承山就是个例子,他们没能第一时间除掉杨承山才导致了这场祸患,你觉得有了这个例子在前,他们会放过我们一家人吗?”
夏冬海笑了笑,“所以我和你妈要留在给你打掩护,就算最后血鲨败了,你也能逃出去,这些钱足够你潇洒一辈子。”
夏烁金没说话,狠狠阖上眼。
他没拒绝。
*
言家老宅。
言老爷子把言林阳叫到卧室,关上门后,压低声音:
“我今天这趟出去,走访了5个还在世的老部下,有3人会参加我的康复宴。”
言林阳皱起眉头:“爸,您决定好了?就选在康复宴动手?”
门外,林玲端着牛奶杯的手指收紧,唇边噙着一抹笑。
言老爷子点了点头。
“大首长和那两位二把手,我都邀请了,现在基本能确定大首长是没问题的,是那两个二把手挟制了他,恐怕现在Z国的大小决策都是那两个人下达的。”
“什么?他们竟敢......”言林阳瞳孔骤缩,“如果是这样,那他们挟制大首长下一道军令,那我们的军队恐怕...”
“别多想,言家军永远是听我们的,这点自信你应该有。”
言老爷子站姿笔挺,威严气势释放无疑。
“一旦对立起来,即使是大首长的军令,他们也不会听,更何况是那两人挟制的大首长了。”
突然他锐利的视线扫向门口,高声质问:
“谁——?”
林玲笑了声,端着牛奶推开门。
“爸是我,您辛苦一天了,给您熬了杯牛奶。”
言老爷子脸色沉下去。
“你在门口多久了,怎么不敲门?你进言家门时我就说过,言家政事女人不能掺和!”
林玲看了眼言司令,见丈夫同样沉着脸看她,丝毫没有帮她说话的意思,便委屈道:
“爸,我是想敲门的,刚到门口就听到你们在谈事,怕您多想我才没有敲。”
“至于你们说的,我压根也听不懂....爸如今是连我也要防着了?”
言老爷子皱眉,他突然觉得这个儿媳妇今天有些不同寻常。
好像突然有了脾气似的?要是像以前,最后一句话她压根就不会问出口。
“好了,我和林阳还有事要谈,你先出去吧。”
林玲颔首,把牛奶放到桌上,“爸,趁热喝。”
林玲转身,刚走到门口突然又折返回来,冲言老爷子笑了一下,“爸恕我多嘴问一句,如果刚刚站在门口的人是元夕,您会这么说她么?”
言老爷子和言林阳同时变了脸色。
林玲已经垂着头,退了出去....
言老爷子盯着桌上的牛奶看了半天,叹口气,“等这些事结束以后,你好好在家陪陪她,省得天天胡思乱想,她能和元夕比么?元夕好歹也是军阀世家出身的继承人,论谋略不比男儿差....”
言林阳眸底晦暗,没吭声。
*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周二。
白清禾刚醒,下意识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空的。
她睁开眼,床上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
洗漱过后,小姑娘推门出来,言司珩和刘时翊在客厅里相对而坐抽着电子烟。
刘时翊一身深蓝色西装,内里的衬衫微微敞开,肌底冷白,锁骨深邃,衬得那张脸更加冷硬,他薄唇吐出细白的烟雾,淡淡的薄荷香弥漫开来,精致的如同雕刻般的五官在烟雾里若隐若现。
言司珩则是一身军装,胸口别着两排闪闪发亮的胸章,遒劲有力的窄腰被军装收束到极致,
他脚踩黑色长靴,长腿大咧咧的敞开,手肘撑在腿上夹着烟,倒真有几分大军阀的架势,一双桃花眼秾丽风流。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抬头望向刚出房门的女人。
小姑娘没化妆,身上还穿着小白兔真丝睡裙,一双雪白长腿晃悠着,裙摆紧贴大腿根,微微露出些红色痕迹。
刘时翊沉下脸。
言司珩扭过头,狠狠剜了他一眼,语气毫不客气:“你懂怜香惜玉吗?”
“她皮肤嫩,我没怎么使劲。”
白清禾:“......”
“你们这么早就准备好了?”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嗯。”
言司珩站起身,主动上楼去抱她下来,嗓音温润:“宝宝,我今天早些过去,沈星眠在来的路上了,我和刘总商量了,你还是和沈家的车一起走比较好。”
刘时翊冷着脸,视线盯在言司珩那双手上,出奇的没反驳:
“康复宴很危险,我和他都会是靶子,你就待在沈家那边,K蛇会暗中看护你们。”
白清禾下楼后立刻奔向刘时翊,娇软的身子顺势窝进男人怀里,声音细细的:“那你们怎么办?会有危险吗?”
言司珩苦笑:“是我更危险一点吧,刘总的安全系数可比我高得多。”
白清禾眉心蹙了蹙。
那她就放心了。
林玲再丧心病狂,也肯定不会伤害自己亲儿子的。
见她不说话,言司珩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他叹口气走到女人旁边戳她圆润的后脑勺,“宝宝,你今天穿低调一点,也别化妆了,千万不要引起注意知道吗?”
“知道,我又不傻。”
白清禾眨了眨眼睛,“你快走吧,你不是要提前过去吗。”
言司珩:“.....”
刘时翊勾了勾唇角:“还不快上路?”
言司珩半眯着桃花眼,笑得秾丽风流。
“走就走呗,看你说的好像我要送命了似的,你放心我又不会和你抢老婆,因为我已经预定小三的位子了,我得好好活着膈应你一辈子。”
白&刘:“.......”
沈星眠的车已经停在浅水湾门口。
言司珩看向窗外,热情打了个招呼,挑衅地看向刘时翊。
“刘总,真不好意思,看来我得和宝宝一起出发了,这不沈星眠来接了?”
刘时翊冷笑:“反正晚上回来也是和我睡。”
言司珩如遭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