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白清禾主动退出他的怀抱,懂事的转身,纤细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知道刘时翊不会允许她看着自己离开,他一定要确认她安全离开后才会走。
直到她走出机场,刘时翊才叹口气,转身一步步走回特殊通道。
肖特助和K蛇守在通道口,见男人回来,把行李箱递给他。
“刘总,一路顺风....”
刘时翊看了K蛇一眼,“去跟着她。”
.....
白清禾走出机场,迈巴赫旁多了个小男孩,他正拿着自己的车前镜当镜子用。
女人走过去,看了眼周围,见没大人跟着,便主动搭话:“小朋友,你父母呢?”
男孩漆黑漆黑的眸子转向她,“姐姐,我没有父母啊,我是跟爷爷奶奶住的。”
白清禾叹口气,“那你爷爷奶奶呢?你家住这附近吗?”
小男孩点头,“就在附近,我自己出来玩的。”
白清禾开门上车,见男孩对这辆车很是喜欢,便眨眨眼邀请他上车,送他回家。
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机场玩也太不安全了,现在人贩子这么多,小孩长得又可爱,要是被拐卖了这些家长都找不到地儿哭去。
白清禾暗暗打算好,等会见到他的爷爷奶奶,一定要劝他们别放这小朋友自己出来玩。
等红灯的间隙,白清禾心情松快了不少,主动跟小朋友搭话。
“今年多大了?”
男孩歪了歪头,眼神清澈:“21了姐姐。”
白清禾哈哈哈笑了一声,侧过头来笑盈盈地看着他,声音温柔:“小朋友不可以说谎哦,你是不是11岁?”
男孩唇角勾了勾,“没骗姐姐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白清禾摸了摸他的头发,男孩一僵,险些拧住她的手腕,好在克制住了。
现在暴露就不好玩了呀....
随着她的动作,冷香味从她手腕上飘下来,那只雪白小手又在他脸蛋上捏了一把。
男孩又是一僵。
他盯着眼前的雪白小手看了一秒,漆黑的眸子里深不见底。
“好弹的皮肤,你肯定11岁。”
白清禾又捏了两把。
“以后我的孩子也有你这么可爱漂亮就好了。”
男孩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她:“姐姐长这么好看,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比我好看的多。”
哇塞哇塞。
太可爱了哇。
白清禾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嘴甜又乖顺的小朋友,忍不住又摸了一把头。
男孩咬了咬牙。
这女人知不知道男人不喜欢被摸头?
像狗一样。
车开到目的地,男孩没急着下车,而是幽幽注视着她下车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来。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女人发现他是血鲨的人是怎样一副表情了.....她会不会哭得很惨呀.....
那两颗漂亮的眼珠子若是挖下来收紧密封容器,也是不错的选择。
白清禾拉开他的车门。
开门的一瞬间,她看到男孩脸上的表情,总感觉有点毛毛的。
这么小的孩子露出那种成熟的表情实在太奇怪了,她伸手把男孩拽下来,才发现他挺沉的。
看着瘦瘦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拉他的时候竟感觉他比自己还要重些。
但这也可以用骨密度来解释。
“你家是哪户?我送你回去。”
男孩指了一个方向,白清禾顺着望去,是胡同里最里面那家。
胡同有点深,看上去很不容易跑的样子.....
白清禾呼吸一滞——
好端端地她怎么会想这个?还真是被血鲨抓出阴影了不成?
她摇摇头。
男孩小手不知何时挽住了她的胳膊,他恢复了无辜的表情:“走吧姐姐。”
“一会你见了我的家人,可不要说我坏话哦.....”
白清禾条件反射地想把手缩回去,但男孩的小手像焊死在她手臂上似的,任她怎么折腾也挣脱不开。
“好了我不说还不行?先松开。”
“好。”男孩松了松手。
手心处传来的柔软让他有点舍不得。
他没接触过女孩子,除了虐杀。
可那些女人,也绝对没她这么软、这么香。
等林姐玩腻后,他可以把她讨来,把这层皮剥了....
男孩走在她身后,又盯上女人的头发,乌黑顺滑的像缎子一样....
他眼睛亮了亮,这头发也不错,那就连头皮也一起剥下来好了....
白清禾觉得背后很冷,像被一条毒蛇给盯上,她猛地停住脚步,向后看了看,但男孩一秒就恢复成人畜无害的表情。
“怎么了姐姐?”
“没事....”
白清禾一怔。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是刘时翊走了少了点安全感么?
.....
言家。
言司珩刚想出门去找自己的女人,就被林玲喊住。
“司珩,你昨天不是说有些话想对妈妈说吗?”
“.....”
言司珩脚步顿住。
他脑子里一幕幕回放在树下看到的母亲和王副将聊天的样子,只觉得那样的林玲很陌生。
“是,我是有话要说。”
“跟我来后院。”
言司珩跟在林玲身后,一步步走到后花园。
站在那棵他从小玩到大的树下,林玲坐到石桌旁的凳子上,让他坐在自己对面。
“想跟妈妈说什么?”
言司珩穿着宽大的深灰色T恤,俊美的模样几乎和年轻时的言林阳如出一撤。
林玲眸底划过一抹暗光。
她想到年轻时的往事,沉下脸等着言司珩开口。
“妈,要不你和言林阳离婚吧。”
言司珩斟酌开口,他还是没把自己看到林玲和王副将在一起的话说出口,在他看来,这是给林玲留了些颜面。
“离婚...?”
林玲喃喃出声,最后竟笑了起来。
“为什么?”
“他又不爱你,对你....对你什么样,你昨天也看到了,昨天那种情况他不想着先救你,如果换成是元夕,他会这样吗?”
言司珩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石桌边缘,猛然发现一行小字。
「言林阳永远只爱元夕,发誓....」
后面的字看不清了。
这字迹很是稚嫩,像是中学生刻上去的。
言司珩呼吸一滞,胸口更闷了几分,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觉,他好像个无辜的战犯。
言林阳是因为有了他,才决定承担责任,放弃挚爱。
而林玲也是因为因为他,被困在这个家里。
可如果他当时有意识,能自主选择,他会毫不犹豫选择自杀,不让任何人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