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禾大气也不敢喘,赶紧把脸移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克的后背很薄,骨骼却是软的,像一条毒蛇,又凉又软....
白清禾并不觉得意外,能用缩骨功,骨头必定与常人有所不同。
林克低笑一声,把她拽到自己身前,让白清禾看清眼前的一幕——
赵彻垂着头,少了右手手臂,双腿和左手手臂被铁链子拴着,满身血污....
林克尖细的下巴抵在她颈窝上,像恶魔在低语:“姐姐,这个男人嘴可硬了呢,我听A爵说他是你前男友对不对?....我给他找了好几个女人,但是他好没用。”
“刚开始吃了药还能一个小时的,后面半小时,15分钟,现在只有三分钟啦....”
白清禾不想听,她刚用手捂住耳朵,小手就被林克强硬拉了下去。
“姐姐心疼了?”
“我把他叫醒好不好?....哦对了,你知道他的右手手臂为什么断了吗?”
白清禾摇头,眼眶泛红。
林克阴恻恻地笑:“因为啊...几个月前A爵想让他联系你,他拒绝了,所以只好把他手给砍了,当着那个老女人的面。那个疯癫的老女人竟然还想拿刀捅我们....你说可不可笑?”
白清禾听得心脏抽痛。
赵彻作为朋友,义气的真的没话说。
“你们把他妈妈怎么样了?”白清禾眼眶里含着泪。
林克捏住她下颌,莫名的烦躁。
“当着他的面杀了啊,虽然老了器官还是能卖钱的,尤其是视网膜和五脏,很多地方都缺这个。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够了——你不要说了——!”
白清禾想捂住耳朵,手却被林克死死拉着。
赵彻听见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的位置。
一声发自胸腔的怒吼从他嗓子眼里闷出来:
“你放开她!!”
他嗓音又干又哑,听着像很久没喝水的样子,眸底满布着红血丝。
“放开她!”
赵彻拼尽全力又大喊一声,尽管他知道再喊也是徒劳....
“放开?呵呵.....”
林克咬住女人的耳垂,当着赵彻的面咬出血来,鲜红的血珠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玫瑰花,从女人冷瓷一样白净的皮肤上往下坠....
尖牙像狗一样磨着女人耳廓,死死不肯松开。
白清禾很疼,眼泪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掉下来了,她死死咬着下唇瓣,硬生生扛着没有叫出声来。
“你这个禽兽——放开她啊!!!”
赵彻目眦欲裂。
本就不多的生机在这一刻似乎爆发到极致,他疯狂挣扎着,铁链子锃锃作响,赵彻额上的青筋都一根根暴涨出来,在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很是狰狞。
林克兴奋起来,他尖牙松开女人,用舌头把血珠一颗颗卷进唇里。
“姐姐,你的血...怎么是甜的?”
“再给我喝一点...”
他大手用力一堆,女人被抵在坚硬的铁框上,她背对着赵彻,雪白修长的脖颈被林克大力捏住,凉薄的唇覆上出血口的位置。
白清禾的耳朵痛到麻木....
“禽兽——!!”
“我*你妈的,松开她啊——!!”
赵彻疯狂吼叫,似是知道无济于事,他血红的双眼流出裹满血污的泪来....
他不知道白清禾为什么会被抓来这里,他隐隐觉得这和他自己有关。
他被抓来这之前,有个中年男人来找过他,逼着他给白清禾发短信,把她引出来。
那人没表明身份,但他直觉不是什么好人,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先是被打了一顿,在他拒绝第二次后,他们卸了他一条手臂....
在那个绝望的过程中,赵彻隐隐猜到了他们的身份,恐怕和杀死王冰洋的,是同一伙人,落到他们手里,他恐怕也没有几天可活了.....
可随后,他们竟然找来了他妈妈--张丽,用他的惨状逼着张丽把他的手机找出来给他们。
张丽不愿,他们竟然当着张丽的面脱了他的裤子,拿着刀割**威胁....
这才拿到了手机。
张丽交出手机的那一刻,猛然从身后掏出一把刀,想杀了A爵,却被林克一脚踹开老远。
随后张丽被几个手下抓住,硬生生开膛破肚,挖了五脏肺腑和眼角膜.....他们说这是她最后的价值。
赵彻被带到地牢里。
A爵闲了便过来虐待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跟他讲讲王冰洋的事。
赵彻沉默的听着,自己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是怎么一点点被他们扒皮、分割五脏肺腑....
他说王冰洋的眼睛很漂亮,还给他展示了图片,眼球被生挖出来的图片....
赵彻当场就吐了。
A爵却更兴奋起来,那会这个叫林克的阴柔男人就站在他身后饶有兴味地听。
赵彻到现在还记得A爵那些恶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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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逼那个王冰洋给白清禾打电话,他跟我说什么吗?”
“他说我在做梦....哈哈哈哈!我明明拿着他的手机,知道号码,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王冰洋打给她么?...因为我就是个变态,彻头彻尾的变态,我就是想让那个男人亲口告诉她,他有多惨!他要死了!”
“他比你现在惨多了....他的四肢,都被砍了,被我做成了人彘,不过他长得倒是不错...我兄弟里有几个喜欢男人的,索性让他们玩了玩。”
“Linda也玩过他几次,后来腻了就丢给手下们了,他比你好用点。”
“你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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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彻眼睛一点点暗下去,已经隐隐有了死气。
地牢的门被打开。
林克把白清禾拽到他身边。
“喂,别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
原本低垂着头的白清禾,听到“死”这个字浑身绷紧,她猛地抬起头看着赵彻,眼泪顺着下颌滑落:
“不要死....”
赵彻费力抬起头,死气沉沉的眸子直视着她,咳出一口血来:“我没事...”
林克颇有兴趣地看着,他突然想大发善心给他们点相处的时间。
反正这个叫赵彻的人已经活不长了。
林克吹了声口哨,“那你们聊,姐姐....半个小时够吧?今天见到姐姐心情好,我出去等你们。”
白清禾猛地点头,“谢谢...谢谢你....”
林克一怔。
心里怪怪的。
他薄唇动了动,没说什么,转身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