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老宅,言林阳书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言林阳点上一根烟,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嗓音沉稳而平静:
“听言司珩说,你想跟我离婚?”
“是啊。”
林玲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过去。
“答应我上面的所有要求,我绝不纠缠,给你的元夕大小姐腾位置。”
“就当你补偿我这些年的青春了。”
言林阳没片刻的犹豫,拿起那张离婚协议翻到条款那一项迅速扫下去.....
“可以。”
言林阳合上条款,平静道:“房子、车、佣人,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至于钱,我还需要准备准备。”
“准备多久?”林玲急切的问,垂在身侧的手指蜷起来扎进肉里。
“我要先上报离婚申请,你我是军婚,先申请需要三个月,再去民政局冷静期一个月,这四个月的时间,我会凑够这笔钱给你。”
“言林阳......”
林玲语气低沉下去:“希望你说到做到。”
“呵。”
“我说的话,从未做不到。”
.......
林玲回到自己卧室,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是打给A爵的,仅仅两秒便接通了。
“林姐!”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嘈杂,隐隐还有女人的惨叫声。
林玲仔细听了两秒,那声音不是白清禾,她莫名松口气,开口道:
“白清禾,暂时不要让人碰她。你立刻联系夏烁金,他不是在凉州吗,先把人给我转移到凉州去,等我下一步消息。”
A爵立即应道:“是!我这就去联系!”
电话挂断,林玲想了片刻,又给言司珩发了条微信:
【你爸同意我的离婚条件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手机震了一下。
【言司珩:你们的问题以后不要和我说了,都是因为你,我女人现在丢了!你不要再联系我了!】
林玲气得险些把手机砸了。
白清禾....
元夕.....
这两个贱人一定要抢走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吗?
那就去死,都去死!
.....
夏烁金接到A爵的电话时,把身下的女人推开。
当听到A爵抓到了白清禾的那一刻,他心脏仿佛被什么揪紧,但他尽力维持着平静。
“和我说干什么?”
“你现在不是应该找刘时翊或者言司珩提条件吗?”
A爵在电话里笑得阴恻恻的,“当然是有事想找夏总帮忙,你现在在凉州吧?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才去的,你给我想办法把白清禾也弄过去,在京市早晚被那几个男人找到。”
夏烁金心跳快了几拍。
白清禾....交给他?
他按耐住内心的激动,平静道:“我有什么好处?这可是很冒险的事。”
A爵咬了咬牙,“你上个月打来的二十亿,晚些我给你打回去,这样总可以了吧?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人你可得给我看好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父母的命和你的命,我就笑纳了。”
夏烁金气得咬牙:“我知道。”
电话挂断,他朝床上的女人扑去——
狠狠地把人转过身...
“白清禾...嗯....终于要得到你了....”
*
A爵交代完,一转身,倒抽一口气冷气。
林克不知何时正站在他身后,阴柔又漂亮的脸满是冷意的看着他。
严格来说,林克就像他的孩子一样,从五六岁培养到现在.....可每次见到林克,他内心都会不受控制地发寒,想离他远一点....
“有事?”A爵眉头皱了起来。
“还有我说过很多次了,你进门要先敲门,不要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站在我身后。”
林克轻垂下眼,“林姐让你把那女人送去凉州?交给夏烁金?”
A爵有些奇怪他怎么会问这些,平常的林克只负责暗杀,从不过问组织的决定,让他做什么他便去做。
但他还是答道:“是,你准备准备,我们得想办法把这个女人交给夏家那边,现在言司珩和沈家那两个人几乎把所有通道都封死了。”
“只能走私人飞机这条航线了,....就用运送海鲜这个理由如何?”
“很多餐厅的海鲜食材都是跨国空运来的,我们拦截一下,让他们先临时停靠京市,再把人放上飞机,抵达凉州....”
A爵越想越觉得行得通,“我现在就联系老夏总,我记得夏家在凉州是有大型酒店的,运送个海鲜很合理,绝对不会让那些男人发现。”
他兴奋的同时,并未注意到林克不同寻常的阴鸷。
林克猛然开口问道:“林姐为什么这么信得过夏家?他们连武装力量都没有,万一人丢了怎么办?”
A爵正在编辑微信消息,随口应付道:“你别小看这个百年世家,他们能被林姐选中合作这么多年,自然是有他们的厉害之处,光说现金流就比杨承山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再者一直在京市,迟早要被那几个男人找到,沈家那个天才思维能力也没比刘时翊差多少,正面和言家开火,你觉得我们有胜算?”
“我们的优势是在官场上!”
一下子和林克说了这么多,A爵倒是有些好奇了。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组织的事了?你一向不是只醉心于杀人分尸吗?”
林克一僵。
很快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无聊罢了。”
“无聊.....哦对了,白清禾之前带走的那个,叫什么米粒的小女孩不也被你找回来了?无聊可以去玩玩,最好是当着白清禾的面玩。”
A爵残忍地笑了笑:“毕竟她当时可是狠狠打了我的脸,不能碰她,我也要狠狠折磨她的意志,别他妈想好过。”
林克看了他一眼。
“嗯,知道了。”
“她那个叫赵彻的朋友,你打算怎么处理?”
“赵彻?”
A爵想了想,“也当着他的面折磨一番杀了吧,不把她逼疯我难受。”
“林姐那边,你需要问问么?”林克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林姐只是说不让碰她,又没说不能精神折磨!我问什么?还是说你觉得她长得漂亮起了恻隐之心?”
A爵狐疑地看着他。
林克冷笑:“我没兴趣,你大可以放心。”
“我放心,但我还得提醒你一句,这女人有毒。”
A爵似是意有所指:“沾了她的男人,都跟中了毒似的,理智都没了。”
“你要是想活着,就别对她动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