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吹完头发,白清禾这才敢小心翼翼地问:“你之前说的条件,还算数吗?”
林克眼神微暗,语气沉了一点:“原来姐姐这样照顾我,是为了这个?”
“也不能这么说....”白清禾狡辩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见林克脸色微沉,她迅速转移话题:“我觉得你说的一些话是不对的,既然你叫我姐姐,我有义务帮你树立正确的三观。”
林克耐性性子:“哪句话,你说。”
白清禾读了嘟嘴:“你说你的命不值钱那句,我不认同。”
林克觉得好笑,“为什么,我只是被A爵捡来的。杨承山向你父母买了你,好歹还花了钱...”
白清禾心口莫名酸涩。
因为是捡来,所以他觉得自己的命很贱,一直被当成杀人机器,也没人教过他这么做是对还是不对。
所以给他一点关心,他就会开心,就会对她心软。
“你的命是这世界上唯二不能用价值来衡量的东西,每个人的生命都很珍贵,你的命不贱,和言司珩一样,是平等的。”
林克愣了愣,忽而问她:“我的命...不贱吗?”
“当然啊。”白清禾确定的告诉他,“对你而言,你就是这世上最珍贵的。”
林克看着她温润的杏眼,在心底默默补了一句:才不是,最珍贵的明明是....
他狭长眼眸闪了闪,又问:“唯二?那另一样是什么?”
白清禾轻声说:“是感情。感情包括很多种:像亲情、爱情、友情...还有陌生人之间愿意互相帮助的义气。”
“我对赵彻是友情,对言司珩是介于友情和爱情和义气之间....所以我不想让他们出事,你能帮帮我吗?”
林克一怔,过了半晌,他轻轻地说:“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姐姐对我呢...?”
白清禾不想骗他,但Z文的艺术是博大精深的,是委婉的。
“我会努力把你向友情靠拢,好吗?”
林克心底苦涩,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但他还是笑了出来。
起码她是第一个说要努力当他朋友的人。
“好。”
白清禾正欲问他打算怎么把赵彻送出去,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林克?”
“A爵部长让你快点把人带到门口,前面的兄弟说言司珩来了!”
“还有林总长也在他手里!老大说不能让言司珩离开!我们不用枪肯定打不过他,靠你了林克!....这少爷真是难办,偏偏还是林总长的儿子,不然我一个子崩了他,啥也解决了。”
白清禾松了口气。
果然他们是不会伤害言司珩的,那她就可以先不操心他了。
林克抿住唇,在她耳侧亲了一口,压低了声:“我答应姐姐。”
随后他冲门外嗯了声。
林克带着白清禾到大门口时,外面一圈已经站满了血鲨的人。
他们个个身高1.8米+,手持枪械弹药,A爵被围在最中间,穿着厚实防弹衣,手持一把精密小枪指着对面的人。
还没等白清禾完全走出来,言司珩就看到了她。
他桃花眼瞬间红了一块。
“宝宝!”
许是没想到言司珩能当着这么多凶神恶煞的人叫她宝宝,白清禾呛了口水。
“咳...咳咳....”
她身后的林克,赶紧拍了拍女人的后背,帮她顺口气。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言司珩额角青筋直跳,怎么好端端就咳嗽起来了?
又是中了什么掏空身体的毒?
A爵双手一摊,无奈地笑:“言中将,您可不要血口喷人,她在我们这吃好喝好,还有专人照顾着,除了住宿条件不如从前,其他可没受一点苛待。”
“不信您问问她?”
A爵转向白清禾:“您说是吧?白小姐?”
白清禾勉强点了点头,她也不想让言司珩担心,之前担惊受怕,被陌生大汉压在床上亲通通一笔带过。
她看向言司珩,眼角有些湿润:“我没事。”
言司珩显然是不信的,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确认她身上没伤后,言司珩转向A爵,冷声道:
“我要跟你们换人质,用林玲换白清禾。”
林玲给A爵使了个眼色。
A爵笑了声:“言中将在跟我开玩笑吗?林玲只是个暴露了的组织成员,白清禾可是我手里的好牌,我能用她换不少东西,我为什么要跟你交换?”
“我没记错的话,她是你的母亲吧?言中将这是要大义灭亲了?”
言司珩冷冷瞪着他,A爵和林克皆是一怔。
男人穿着纯黑皮衣,俊美不羁,天生的上位者气势完全释放出来,让人背脊发寒,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A爵险些忘了,言司珩不是一般的世家少爷,他是真枪真弹和普通士兵一样厮杀出来的...言家第三代大军阀。
白清禾脑子转地飞快,她刚想开口告诉言司珩:林玲是血鲨分部总长!
“唔....唔唔唔!!”
她柔软的唇瓣被林克用手捂住了,林克低下头俯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人太多了,他跑不掉的,你要是这时候出声,A爵会罚你。”
“姐姐别出声,相信我,我是为你好。”
言司珩俊美秾丽的脸庞闪过几分阴戾,“我女人后面那个男的是干什么的?手松开她!”
A爵向后扫了一眼,见林克正捂着白清禾的嘴,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这小美人儿精得很,肯定已经知道林姐就是他们总长了,这时候要是告诉了言司珩,那交易可就不好玩了....
林克挑衅地看一眼言司珩,又把女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大手扣着细腰,在腰上游移。
言司珩握着枪的手绷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崩出来。
“我再问你一遍,换不换人?!”
他枪口抵在林玲的脑门上,似乎毫不留情,握着枪的手却在颤抖。
A爵嘴角压下去,“你可想好,被发现的奸细对我们来说也是无用,她回来也是被处死的份儿,你真要换啊?”
言司珩处于一个极端不理智的状态。
但凡他仔细想想A爵的话,都能从其中发现很多问题。
比如:既然没利益可图,A爵问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言司珩从女人被抓的那一天起,就没基本没睡过觉,他不敢有片刻的停歇,怕她受苦。
“我要换。”
林玲眸底满是失望,冷笑一声,“真是我的好儿子。”
言司珩抵着林玲上前一步,“妈,对不起,我可以陪着你一起死。但她不行,我把她看得比我的命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