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
清冷有力的女声骤然响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白芷眸光一冷,缓缓抬眸,周身气场瞬间沉落,寒意四溢:
“夏侯小姐仗势欺人,当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无人敢管?你护国公府尊贵,我镇国公府也绝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莫要欺人太甚。”
抢物尚可容忍,敢动她身边之人,绝无可能!
一直默默随行守在身后的甜馨身形一闪,快步上前,稳稳挡在林白芷与潘仁美身前,眼神凌厉,气场慑人。
“呵呵——”
不等夏侯菲发作,一道尖酸讥讽的笑声骤然从人群后响起。
一直沉默观望的秦嫣然扭着纤细腰肢缓步走出,手持锦帕轻掩唇角,眉眼间满是轻蔑恶意:
“呦,是谁这般嚣张呀!这不是在医神山唯唯诺诺、任人拿捏、受了气也不敢吱声的林药奴吗?”
她方才在云锦阁初见林白芷时,险些不敢相认。
昔日怯懦卑微、唯唯诺诺的药奴,不过短短两月未见,竟出落得这般容貌绝尘、气质清冷矜贵,气场迫人,让人一时不敢直视。
彼时众人在场,她被对方骤然蜕变的气势震慑,一时不敢多言。
可此刻有夏侯菲、慕水玲一众高门贵女撑腰,她哪里还将林白芷放在眼里,只想趁机狠狠折辱对方,报往日之私怨。
慕水玲等一众贵女听到秦嫣然这番话,分别捂嘴讥笑。
林白芷眸底寒光骤盛,抬眸一记冰冷刀眼直直射去,压迫感十足。
方才云锦阁她便注意到了故作低调的秦嫣然,只是对方未曾生事,她懒得计较。
如今这人主动跳出来作死,她自然不会惯着。
“闭嘴。”林白芷声音冷冽刺骨,“秦嫣然,你若再敢多嘴聒噪,我便将你在医神山、在书院的那些龌龊丑事,尽数抖落于人前。”
“你!你胡说什么,我有什么丑事怕你说。”秦嫣然脸色骤然涨得通红,心头猛地一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拿捏不准林白芷究竟知晓她多少秘事丑态,一时语塞,不敢再肆意叫嚣。
一旁的夏侯菲见状,双臂环胸,满脸倨傲冷笑出声:
“哼!区区镇国公府,又算得什么了不得的门第?我护国公府碾你,如同碾死一只蝼蚁!林白芷,今日你若不把这嘴贱的商贾之女交出来任我处置,本小姐连你一并惩治!”
有夏侯菲撑腰,秦嫣然瞬间底气回笼,再度张狂上前,极尽刻薄嘲讽:
“林白芷,你还真把自己当高高在上的嫡女了?还敢要挟本小姐?谁不知你作风不正与巫太子暧昧不清!此事若是传入东宫,我倒要看看,你这未来的太子妃,还能不能做得成!”
话音落下,她刻意拔高语调,极尽戏谑:
“不止如此,听闻你与自家表兄也牵扯不清、举止逾矩,真是不知廉耻!”
慕水玲故作惊诧,掩唇嗤笑:“原来还有这般秘闻?林白芷你的脸皮,可真是够厚的。”
两人一唱一和,极尽羞辱,笑声刺耳至极。
“你们胡说八道!”潘仁美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要上前理论。
林白芷抬手稳稳按住她,不动声色递去一记眼神示意。
潘家商户出身,仁美身份容易被人诟病,不可能与这些贵女争执落人口实。
但她不同。
她是正统镇国公嫡女,论身份品级,眼前这群人,无人能真正压过她。
林白芷抬步上前两步,步步沉稳,气场压得全场寂静。
她眸光阴冷冷睨着眼前猖狂至极的秦嫣然,声音沉得让人发寒:“说完了?”
秦嫣然被她骤然逼来的强势气场震慑,下意识后退一步,心底发慌,强装镇定:“你、你想做什么?”
下一瞬,林白芷骤然抬手,快如闪电,五指精准扣住秦嫣然纤细脆弱的脖颈。
她身为医者,最是清楚人体要害,指尖精准压住脖颈软处,力道克制却极具威慑。
秦嫣然瞬间呼吸一滞,浑身僵硬,双腿发软,直接被压制得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在场所有贵女皆是大惊失色,纷纷后退,不敢上前,只敢远远厉声叫嚣。
“林白芷!你疯了!快放开嫣然!”慕水玲又惊又怒,厉声呵斥,“嫣然若是有半点损伤,你绝对难逃其咎!”
“再敢多言一句,本小姐就掐死她!”林白芷目不斜视,冷声道,“她今日若是出事,罪责尽数算在你慕水玲头上!”
语气狠厉决绝,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慕水玲被她眼底刺骨的狠意吓得瞬间噤声,再不敢多嘴一句。
店内瞬间死寂一片。
林白芷垂眸睨着掌心下脸色涨红、呼吸艰难的秦嫣然,声线冷冽无温:
“秦嫣然,我再给你一次好好说话的机会。想清楚再说。”
说罢,她指尖微微松力,给了她一丝喘息余地。
脖颈桎梏一松,秦嫣然大口喘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昔日任人欺凌的软柿子,如今狠戾强势、杀伐果断,哪里还有半分懦弱模样?
看林白芷刚刚那狠厉的模样,死要真会把她掐死,秦嫣然早已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有嚣张气焰。
“我、我说!”秦嫣然慌乱不已,声音颤抖,“你与巫太子清清白白,毫无暧昧!方才、方才都是我故意造谣、恶意污蔑!”
林白芷眸光更冷:“我与表兄呢?”
“你们兄妹情深、品行端正!是我嘴贱、是我胡乱编排、恶意中伤!”秦嫣然慌忙认错,只求脱身。
林白芷缓缓松开手,站直身姿,取出随身锦帕,慢条斯理擦拭指尖,动作矜贵淡漠。
她抬眸环视众人,淡淡开口:“诸位,都听清楚了?”
夏侯菲脸色铁青,硬着头皮强辩:“不过是你威逼利诱之下的假话,作不得数!”
林白芷懒得与她废话,直接对身侧甜馨淡淡吩咐:
“带她去京兆府。问问京兆尹,当众造谣污蔑镇国公嫡女、亵渎未来太子妃声名,该当何罪。”
这话一出,刚刚勉强站稳的秦嫣然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面无血色,浑身发抖。
京兆府!
那是正经断案公堂!
贵女一旦入公堂、涉污名,这辈子都别想婚嫁体面、立足京圈!
“不要!我不去!我不去京兆府!”
秦嫣然吓得失声尖叫,慌忙扭头看向夏侯菲、慕水玲,泪眼婆娑求救:“夏侯小姐!慕二小姐!救救我!快救救我!”
林白芷眸光一厉,冷声道:“谁敢多言,便是同罪论处。”
方才欲开口解围的夏侯菲,瞬间被堵得闭上嘴巴,不敢出声。
当众诽谤权贵、污蔑皇储婚约,罪名极重。
真闹到京兆府,她们在场之人,谁都讨不到好,只会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秦嫣然彻底绝望,泪水汹涌而出,狼狈不堪,死死扒住地面,再无半分贵女骄矜模样。
林白芷微微俯身,指尖轻捏她的下巴,语气戏谑寒凉: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想我饶你,便求我。看在你我同处医神山七年的情分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秦嫣然瞬间抓住救命稻草,连忙伏地磕头,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地面上,砰砰作响: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磕十个响头。”林白芷声淡如冰。
“我磕!我磕!”
秦嫣然不敢迟疑,接连重重磕下十个响头,额头泛红,狼狈至极。
一旁的慕水玲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锦帕几乎被生生拧碎,眼底满是气急败坏。
夏侯菲更是面色阴沉,恨意翻涌,却偏偏无可奈何。
她们今日联手设局,想当众折辱林白芷、让她颜面尽失。
谁料到头来,自取其辱、跪地受罚的,竟是自己人!
磕完最后一个头,秦嫣然狼狈抬头,眼底藏着屈辱的恨意,声音沙哑:“我、我磕完了……我们扯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