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客中文

字:
关灯 护眼
文客中文 > 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 > 第6章 鬼母·子母扣·阴阳信物

第6章 鬼母·子母扣·阴阳信物

    淄川城东,有一条叫“柳巷”的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是街,其实只是一条窄窄的巷子,两边是低矮的土墙,墙头上长着枯草。路面坑坑洼洼的,下雨天积的水还没干,映着灰蒙蒙的天。巷子尽头有一棵老槐树,树干歪歪斜斜的,像站累了的老人。


    燕七站在街角,朝巷子里指了指。“她每天傍晚来。”


    赵真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只野猫蹲在墙根下舔爪子。天快黑了,暮色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巷子灌得满满的。远处有狗叫声,有孩子嬉闹的声音,有母亲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很热闹,但赵真真觉得冷。不是天气冷,是心里冷。


    “她来了。”燕七低声说。


    一个女人从巷子深处走出来。


    她穿着破旧的棉袄,蓝色的,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用一根木簪子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风吹得微微飘动。怀里抱着一个襁褓,旧棉布打的,打着补丁,但洗得很干净。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像怕颠着怀里的孩子。


    烧饼摊在巷口,一个老头在擀面,一个老婆婆在烤饼。炉火红通通的,饼香飘过来,混着炭火的气味。


    女人在烧饼摊前停下来。她从袖子里摸出几文钱,递给摊主。那几文钱很旧,边缘磨得圆溜溜的,上面的字都看不清了。摊主接过钱,看都不看她一眼,随手拿了一个烧饼塞给她。


    女人接过烧饼,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襁褓,笑了。


    那笑容很柔,像月光照在水面上,像母亲哼的摇篮曲。她撕下一小块烧饼,送到襁褓里。襁褓动了一下,像是有个孩子在张嘴接。她又撕了一块,又送进去。襁褓又动了一下。她笑了,笑得更深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开败了的花。


    “她每天都来。”燕七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三百年了。”


    赵真真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看到了。铜钱在口袋里发烫,烫得她掌心都红了。她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襁褓里,是一具小小的白骨。头骨很小,像鸟蛋,眼窝黑洞洞的。脊椎骨细细的,一节一节,像一串珠子。肋骨断了三根,歪歪斜斜地戳在那里。但女人看不到。她只看到她的孩子。每天买饼,每天喂,每天抱回家。三百年。


    “她的孩子怎么死的?”赵真真的声音很干。


    “不是病死的。”燕七的声音更低了,“是被害死的。”


    赵真真猛地转头看他。


    “三百年前,”燕七说,“李贞娘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叫柳如媚。两人同年出嫁,同年怀孕。柳如媚生了个女儿,贞娘生了个儿子。柳如媚嫉妒她生了儿子,怕她在夫家地位更高,就联合贞娘家的小妾,在孩子满月那天,把孩子偷走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沉。“她们把孩子扔进了城外的枯井里。然后告诉贞娘,孩子是病死的。贞娘不信,要去看孩子的尸体。柳如媚说,孩子已经埋了,怕她看了伤心。贞娘疯了,抱着一个空襁褓,每天买饼,每天喂,每天等孩子回来。”


    “后来呢?”李煜的声音也哑了。


    “后来,贞娘死了。哭死的。她男人沈巍,本来是个商人,不做生意了,到处查孩子的下落。查了三年,查到了真相。他回来,把那个小妾活活打死,然后去找柳如媚。柳如媚已经带着女儿跑了。沈巍追了三年,追到的时候,柳如媚已经死了——吓死的。她的女儿,也就是柳如媚的陪嫁丫鬟养大了。”


    他顿了顿。“沈巍没有杀那个女孩。他只是跪在贞娘坟前,磕了三百个头。然后散尽家财,四处寻访高人,学了一身走阴的本事。他要找到贞娘的魂魄,亲口告诉她——孩子不是病死的,是他没保护好。”


    “找到了吗?”赵真真问。


    “找到了。”燕七看着巷子里那个女人的背影,“就在这里。三百年了。他每年都来,站在巷口看她。她看不到他。她是鬼,他是走阴人,阴阳两隔。他不敢走近,怕阳气冲散了她。他只敢远远地站着,看她买饼,看她喂孩子,看她笑。然后他走,明年再来。”


    赵真真看着巷子深处。暮色更浓了,女人的身影变得模糊,像一团随时会散去的雾。


    “他今年来了吗?”她问。


    燕七沉默了一下。“来了。就在你身后。”


    赵真真猛地转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巷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人。很高,很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他的头发花白,脸上有很深的皱纹,但眼睛很亮——不是那种年轻的亮,是那种看了太多东西之后、反而什么都看不进去的亮。他站在树下,一动不动,像一棵枯了很久的树。他看着巷子里那个女人的方向,嘴唇微微动着,像在说什么,但听不清。


    赵真真走过去。他没有动,甚至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巷子里。


    “沈巍?”她问。


    男人的眼睛动了一下,从巷子里移开,落在赵真真脸上。那目光很轻,像落叶,像灰烬。“你们是谁?”


    “路过的人。”赵真真说,“你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沈巍没有回答。他又看向巷子里。女人已经喂完了饼,把襁褓重新包好,抱在怀里。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东西,嘴唇在动,像在跟孩子说话。沈巍看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


    “三百年了。”他说。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每年她生日那天,我都来。来的时候,她在这里。走的时候,她还在这里。”


    “你不去跟她说话?”


    “不能。”沈巍摇头,“我是走阴人,身上阴气重。靠近她,她会散。她在这里等了三百年的执念,不能因为我散了。”


    赵真真看着他。这个人的眼睛里有血丝,不是一天没睡,是三百年的每一天都没睡。


    “如果,”她说,“我能让你们说话呢?”


    沈巍猛地转头。那双枯了很久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光。很小,很微弱,像风里的烛火。但它确实存在。


    “你说什么?”


    赵真真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天命铜钱。铜钱上的三个字——“仁”、“妄”、“禅”——在暮色中发着淡金色的光。“这个,能沟通阴阳。能让她看到你,听到你。”


    沈巍看着那枚铜钱,嘴唇在抖。“真的?”


    “真的。”赵真真把铜钱递给他,“但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她的执念太深了,铜钱撑不了更久。”


    沈巍接过铜钱。他的手在抖,铜钱在他掌心里跳了一下,然后稳住了。金色的光从铜钱上蔓延开来,顺着他的手指、手腕、手臂,一直爬到他的脸上。他的脸在光里变得年轻了。皱纹淡了,头发黑了,眼睛亮了。他变成了三十岁的模样——浓眉,高鼻,嘴唇紧抿,眼神锐利。那是三百年前,他还在做生意时的样子。那是贞娘还记得的样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朝巷子里走去。


    赵真真跟在他后面。李煜要跟上来,钱彬拉住了他。


    “别去。”钱彬说,“让他一个人。”


    沈巍走到女人面前,停下来。


    女人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浑浊,像蒙了一层雾。但看到他的瞬间,那层雾散开了一点。


    “你……”她的声音很沙哑,像很久没说话了,“你是谁?”


    沈巍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蹲下来,和她平视。


    “我是沈巍。”他说,“你丈夫。”


    女人的眼睛动了一下。很慢,像水底的石子被翻起来。“沈巍……沈巍……”她念了两遍,然后摇头,“我不认识你。我丈夫姓沈,但他很年轻。他出去做生意了,还没回来。”


    沈巍的嘴唇抖了一下。“我回来了。”


    “你骗人。”女人抱紧怀里的襁褓,“他走的时候说,赚了钱就回来。他还没赚到钱。他不会回来的。”


    沈巍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手心里。


    是一枚铜扣。很小,很旧,边缘磨得圆溜溜的。上面刻着一个“沈”字。


    女人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这个……这个是……”


    “你给我的。”沈巍说,“成亲那天,你从你的衣服上剪下来的。你说,带着它,就像带着你。走再远也不会丢。”


    女人的手在发抖。她把襁褓放在膝盖上,伸出双手,接过那枚铜扣。她捧着它,像捧着一样很珍贵的东西。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哭,是眼泪自己掉下来的,一滴,两滴,三滴,砸在铜扣上。


    “沈巍……”她的声音在抖,“你老了。”


    “嗯。”沈巍说,“三百年了。”


    “三百年?”女人抬起头,看着他,“我在这里……三百年了?”


    “嗯。”


    女人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襁褓。她伸手掀开一角。白骨露出来。小小的头骨,黑洞洞的眼窝。


    她看着那具白骨,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和三百年间她每天买饼时的笑不一样。不是温柔的,不是讨好的,是一种很苦的、很涩的笑。


    “她死了。”她说,“她早就死了。我知道。”


    沈巍看着她。


    “我知道。”女人的声音更轻了,“第一天就知道。那天晚上,我抱着她,她的身体是凉的。我知道她死了。但我不敢信。我就想,我多喂一天,说不定她就醒了。再喂一天,再喂一天。喂着喂着,就忘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巍。“你恨我吗?”


    “不恨。”


    “你应该恨我。我没有看好她。让她被人偷走了。”


    沈巍摇头。“是我没看好你们。我不该出去做生意。不该把她交给别人。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家里。”


    女人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手里的铜扣,看着上面的“沈”字。


    “她在哪里?”她忽然问。


    “什么?”


    “孩子。她在哪里?”


    沈巍沉默了一下。“在一个很好的地方。没有病,没有冷,没有饿。有人照顾她。她很好。”


    女人看着他。“真的?”


    “真的。”


    女人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那我不等了。”


    她站起来,把襁褓抱在怀里。很轻,很稳,像抱着一件易碎品。她把铜扣还给沈巍。“给你。带着。就像带着我。”


    沈巍接过铜扣。他的手在抖,但没有让女人看到。


    女人转身,往巷子深处走。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沈巍。”


    “嗯。”


    “你也别等了。”


    她继续走。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暮色里。像一缕烟,被风吹散了。


    沈巍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然后他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没有声音,但赵真真知道,他在哭。


    铜钱从沈巍手里掉下来,落在地上,叮的一声。上面的字变了——“仁”、“妄”、“禅”、“母”。四个字,四种力量,四颗种子。


    赵真真走过去,捡起铜钱。它还是温热的,像一个人的手心。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


    一道紫色的雾气从巷子深处的阴影里涌出来,凝成一个人形。嫉妒使徒的分身。它站在巷子中央,挡在沈巍和鬼母消失的方向之间,笑了。那笑容很冷,像冬天的风。


    “走阴人,三百年了。你还放不下?”


    沈巍没说话,只是慢慢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嫉妒使徒伸出手,紫色的雾气凝成一面镜子,镜子里是鬼母抱着空襁褓的样子——喂饼,喂饼,喂饼。三百年,重复同一个动作。


    “看到了吗?她疯了。她认不出你。你走过去,她会散。你的阳气,会把她冲散。你等了三百年,就为了亲手杀了她?”


    沈巍的脚步停了一下。


    就一下。


    “你放屁。”李煜的声音从身后炸开,他一步踏前,胸前的吊坠猛地亮起——暗红色的光芒涌出,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獠牙短刃。


    “炎牙·斩!”


    一道赤红的刀气划破暮色,劈向嫉妒使徒手中的镜子。镜子碎了,碎片化作紫色的雾气四散。


    嫉妒使徒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火系?有意思。但火能烧木头,烧不了嫉妒。我是人心里的——”


    “你是屁。”李煜打断它,短刃在手中转了一圈,“哥,帮个忙。”


    钱彬已经抬起手腕,手串上的九颗翠绿珠子同时剥离,化作九根白蜡木针,悬在他指尖。针尖上,翠绿色的光芒微微流转。


    “千机·针阵。”


    九根木针从不同角度射向嫉妒使徒,封死了它所有退路。嫉妒使徒的身体被木针刺中,紫色的雾气剧烈波动。


    “青木·缚灵!”钱彬低喝。


    木针上的符文亮起,翠绿色的光芒化作细密的藤蔓虚影,缠住了嫉妒使徒的四肢。它的动作瞬间僵住。


    “李煜!”


    “来了!”李煜踏前一步,短刃上的火焰纹路疯狂流转,火焰向刀身压缩,从赤红变成炽白——


    “冷火·冰芯!”


    一道细如发丝的炽白火线从刀尖射出,贯穿嫉妒使徒的胸口。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嗤”——像冰块扔进开水里,像雪花落在炭火上。


    嫉妒使徒低头看着胸口的洞,紫色的雾气从洞里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你们……是谁?”


    “路过的人。”三人同时说。


    嫉妒使徒散了。不是被打散的,是被烧穿的。它的最后一缕烟飘在空中,像一根快要断的线。它飘到沈巍面前,停了一下。


    “你会后悔的。”它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


    沈巍看着那缕烟,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紧了手里的铜扣。


    烟散了。


    巷子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吹过枯叶的声音,和远处隐隐约约的、鬼母消失方向传来的——一声极轻的、像叹息又像笑的声音。


    沈巍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然后他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没有声音,但赵真真知道,他在哭。


    赵真真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沈巍站起来,擦了擦脸。他的头发又白了,脸上的皱纹又回来了,眼睛里的光也暗了。但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枯的,现在是空的。枯了还有东西,空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谢谢你。”他说。


    “不用谢。”赵真真说,“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沈巍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找了三百年的东西,找到了。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那就跟着我们。”赵真真说,“我们也在找东西。”


    沈巍看着她。“找什么?”


    “找能让所有故事都得善终的东西。”赵真真把铜钱收好,“找能让该活的人活、该死的人死、该重逢的人重逢的东西。”


    沈巍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好。”他说。


    回到城隍庙,李煜在烤烧饼。他又烤糊了一个,正在和钱彬争论糊了的烧饼能不能吃。


    “你把糊的部分刮掉就能吃!”


    “刮掉的部分占了三分之二。”


    “那吃剩下的三分之一!”


    “剩下的三分之一是炭。”


    李煜不说话了。沈巍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燕七走过来,在赵真真身边坐下。“子母扣拿到了?”


    “拿到了。”赵真真把铜钱给他看。四个字,在手心里发烫。


    “这个能沟通阴阳。”燕七说,“以后你们入冥府,它会是大用。”


    赵真真把铜钱收好。“沈巍跟着我们了。”


    燕七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灰袍的男人。“走阴人,三百年的道行。他一个人能顶一支军队。”


    “不是军队。”赵真真说,“是一个等了三百年的丈夫。”


    燕七没有说话。他拍了拍赵真真的肩膀,站起来走了。


    赵真真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铜钱在口袋里,温热的。四个字,在手心里发烫。她不知道下一个字是什么,但她知道,它快来了。因为故事还没讲完。而那些该来的人,正在路上。


    星轨震动了一下。赵真真低头看去,是孙清婉发来的消息。


    【子母扣,阴阳信物。李贞娘的故事,不是执念,是爱。沈巍等了三百年的,不是真相,是她。你们给了他们一个结局。】


    赵真真看着那行字,忽然想起周景山在画壁幻境里说的那句话——“那三年里,我每天都能见到她。申国公主。活着的,笑着的,剥栗子给我吃的。”


    她犹豫了一下,打了一行字。


    【孙前辈,周景山在神话世界,等的是谁?】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觉得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但孙清婉回复了。


    【等一个回不来的人。和你一样。】


    赵真真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只是觉得,活了一千多年的人,等了一千多年的人,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勇敢。她关掉星轨,闭上眼睛。铜钱在口袋里,温热的。像一个人的心跳。


    远处,沈巍坐在角落里,手里攥着那枚铜扣。他看着铜扣上的“沈”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把它系在腰间,和那枚子母扣放在一起。


    一旧一新,一银一铜。三百年的等待,三百年的亏欠,三百年的爱。都在这里了。


    星轨数据更新


    赵真真


    等级:青铜九星→白银一星


    力量:F(79↑)|敏捷:E(100↑)|精神:E(100↑)|能量:F(76↑)


    等级突破:青铜→白银


    天命书碎片:【仁之种】(已获得)


    灵蕴:2100/5000


    持有:天命铜钱(已激活,字“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魔境主宰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 玄鉴仙族 刀光枪影啸武林 无上邪帝 徒弟,你无敌了,下山找师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