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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 > 第8章 神农尝草·万药之祖

第8章 神农尝草·万药之祖

    离开伏羲的石台后,五人继续向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混沌之气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带着草木气息的空气。远处有山,山上有树,树下有草,草丛里有花。花的颜色不再是单一的红黄紫白,而是五颜六色,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


    “这里好漂亮。”赵真真说。


    “嗯。”孙清婉走在她旁边,“空气里有药香。”


    “药香?”钱彬眼睛一亮。


    “神农在尝草。”


    五人加快脚步。山坡上,一个老人蹲在草丛里,手里拿着一株草,正在往嘴里塞。他穿着粗布衣裳,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但眼神很亮。他的身边跟着一只鹿,鹿角上挂满了各种草药,有根茎,有叶花,有果实。


    神农。


    “他在尝草。”周景山说,“尝百草,辨药性。为了后人,他什么都敢吃。”


    李煜咽了口唾沫:“他就不怕中毒?”


    “怕。”周景山说,“但他更怕后人没有药吃。”


    五人走过去。神农抬起头,看到他们,笑了。那笑容很憨厚,像隔壁的老大爷。


    “来了?吃饭了没?”他的声音很粗,但很暖。


    “吃了。”周景山说,“您呢?”


    “还没。”神农又往嘴里塞了一株草,嚼了嚼,皱起眉头,“这株苦。太苦了。不能吃。”


    他把草吐出来,在身边的竹简上刻了一行字——“此草味苦,性寒,不可多食。多食则腹痛,三日不止。”


    “您在记录?”钱彬凑过去看。


    “记。”神农说,“不记,忘了怎么办?我记在这里,后人就不用再尝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竹简,“这里记一遍,这里记一遍。两遍都记不住,那就再尝一遍。”


    钱彬蹲在他旁边,看着竹简上密密麻麻的字。有些字他认识,有些字不认识。但每一笔每一划都很用力,像是刻进去的,不是写上去的。竹简的边缘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翻看了无数次。


    “您尝了多少种了?”钱彬问。


    “记不清了。”神农想了想,“几千种吧。”


    “几千种?”李煜瞪大眼睛,“您就不怕中毒?”


    “怕。”神农说,“但我更怕后人没有药吃。”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小竹片,递给钱彬。竹片不大,巴掌大小,上面刻满了字,密密麻麻的。


    “这个,给你。万药图谱的碎片。上面记着我尝过的药,有药性、有毒理、有用法。你拿回去,好好研究。”


    钱彬接过竹片,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他的爷爷钱景深,一辈子也在做同样的事——尝药,记药,传药。爷爷走的那天,手里还攥着笔。掰不开。他儿子用热水烫他的手,才把笔拿出来。笔拿出来了,他的手指还是弯的。弯了一辈子,直不回来了。


    “谢谢您。”钱彬的声音有些哑。


    “不用谢。”神农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你爷爷是个好大夫。你也会是的。”


    钱彬愣了一下:“您知道我爷爷?”


    “青鸩提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神农说,“他说,他这辈子最得意的弟子,不是你,是你爷爷。你爷爷学医的时候,青鸩还是个毛头小子。”


    钱彬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竹片,攥得很紧。


    神农看着他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哭。”他说,“你爷爷在天上看着你。你哭,他笑话你。”


    钱彬用力点头,把竹片小心地放进背包里。他拿出容器,将竹片放进去。


    “万药图谱,收集完毕。”他说。


    容器里,竹片在发光。光很淡,但很暖,像爷爷的手。


    神农又看向赵真真。


    “你的弓,有药性。”他说。


    赵真真一愣:“药性?”


    “弓身上的纹路,不是纹路,是草药。”神农指着弓臂上的金色纹路,“这是甘草,清热解毒。这是当归,补血活血。这是黄芪,益气固表。这是枸杞,滋补肝肾。你的弓,是一味药。”


    赵真真低头看着金羽弓。那些纹路,她一直以为是装饰。现在她看清楚了——不是纹路,是草药。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每一根根茎,都是药。


    “它能治病吗?”赵真真问。


    “不能。”神农说,“但它能治心。你心里有仁,弓就有仁。你心里有药,弓就有药。你的弓,是你心的镜子。”


    赵真真摸了摸弓身,弓身温热。


    神农又看向李煜。


    “你的火,能烧东西,也能煮东西。”他说,“火是工具,不是武器。你用它烧敌人,是武器。你用它煮药,是工具。你想当武器,还是工具?”


    李煜想了想:“都想当。”


    神农笑了:“贪心。但贪心好。贪心的人,活得久。”


    他转身,朝山坡下走去。那只鹿跟在他后面,鹿角上的草药在风中摇晃。


    “您不跟我们走?”赵真真问。


    “不走。”神农说,“我还要尝药。天下的药,尝不完。我尝不完,我孙子尝。孙子尝不完,曾孙尝。总有一天,会尝完的。”


    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草丛里。


    五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一个人。”赵真真轻声说。


    “不是一个人。”周景山说,“他有鹿陪着。”


    钱彬低头看着容器里的竹片,沉默了很久。


    “我爷爷也是这样。”他忽然说,“他也是一个人尝药。没人帮他,没人陪他。他尝了十几年,尝出了一本药典。后来他老了,手开始抖,写不动了。他就口述,让我记。”


    “你记了多少?”赵真真问。


    “都记了。”钱彬推了推眼镜,“他的每一味药,每一个方子,我都记了。一个字都没漏。”


    赵真真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哥,你会超过他的。”


    钱彬没有说话。他攥着容器,攥得很紧。


    就在这时,混沌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不是盘古,不是共工,是暴食。


    赵真真握紧弓:“他又来了?”


    “他在吞噬神农的药园灵气。”周景山脸色微变,“药园里的草药,都是神农用生命浇灌的。每一株都有灵性。暴食在吞噬它们。”


    “不能让他吃。”赵真真拉弓。


    金羽弓在她手中膨胀、拉伸、变形。弓臂拉长到两米,弓身中央的金色圆环旋转起来。


    “金羽·贯日!”


    金光射出。不是箭矢,是光束。粗如手臂的金色光束从弓弦上射出,穿透黑雾,射向暴食的核心。


    暴食使徒惨叫,黑雾翻涌。核心被光束射穿了一个洞,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但它没有退。它张开嘴,吞噬了更多的药园灵气。它的身体在膨胀,从一座山大小变成了一群山大小。


    “它在变强!”钱彬喊。


    “撤!”周景山喊道。


    五人快速撤退。暴食使徒在后面追了一段,但速度不及五人。黑雾渐渐消散在混沌深处。


    “又跑了。”李煜喘着气。


    “它受了伤,但比上次轻。”钱彬盯着监测仪,“它在适应我们的攻击。”


    “那下次怎么办?”


    “下次,用更强的攻击。”赵真真放下弓,大口喘气。


    李煜坐在地上,把刀插回腰间。他的虎口又崩裂了,血顺着刀柄往下淌,但他没吭声。


    钱彬从背包里掏出绷带,扔给他。


    “自己包。”


    “你就不能帮我包一次?”


    “不能。你每次打架都受伤,我每次都要帮你包,我会累死。”


    “那你不会累死?”


    “不会。因为我只帮你包了一次。”


    李煜无语,自己缠绷带。


    周景山站在远处,望着混沌深处。


    “神农尝草结束了。”他说,“接下来,是炎黄之战。”


    “炎黄?”李煜眼睛一亮,“黄帝和炎帝?”


    “对。阪泉之战。”


    五人继续向东。


    五庄观·平行线


    同一时间,五庄观。


    演武场上,金翎在教苏芮如何用电磁感知追踪能量痕迹。


    “能量痕迹不是用眼睛看的。”金翎说,“是用感觉。你感觉到能量残留的方向,然后追过去。”


    苏芮闭上眼睛,将电磁感知范围扩大到方圆一公里。她“看到”了秦锋、林瞳、婴宁、小翠……每个人的电磁特征都在移动。她还“看到”了一道微弱的能量痕迹,从演武场延伸到药圃。


    “那里。”她睁开眼,指着药圃的方向。


    金翎看了她一眼:“还行。”


    药圃里,婴宁在教林瞳如何用花感知季节。


    “季节不是日历上的数字。”婴宁蹲在地上,指着一株草,“你看这株草,它的叶子在变黄。说明秋天来了。”


    “秋天?”


    “对。秋天来了,叶子会黄,会落。冬天来了,草会枯,会死。但春天来了,它们会重新发芽。”


    林瞳看着那株草,它的叶子确实在变黄。


    “它在告诉我,时间在流逝。”


    “对。”婴宁说,“植物不会说话,但它们会用颜色、形状、气味告诉你时间。”


    林瞳沉默了一下:“那它们也会告诉我,我该走了?”


    婴宁看着她:“你要走?”


    “要走了。山海世界需要我。”


    婴宁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那你走之前,帮我浇一下花。”


    “好。”


    藏经阁里,沈巍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正在看。聂小倩飘在他旁边,手里也捧着一本书。她的身体透明,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你在看什么?”聂小倩问。


    “《山海经》。”沈巍说,“接下来要去山海世界,多了解一些神兽的习性。”


    “你不找贞娘了?”


    沈巍嘴角微微翘起:“找到了。她在五庄观后山的竹林里,和小竹一起画画。她说,等孩子们从山海世界回来,给他们每人画一幅像。”


    聂小倩笑了:“那你现在不走了?”


    “不走了。”沈巍翻过一页,“这里就是家。”


    后院,人参果树下,小竹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竹笔,在地上画画。她画的是一只小狗,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是狗。


    明月蹲在旁边,歪着头看了半天:“它在摇尾巴?”


    “它高兴。”小竹说。画上的小狗从地上站了起来,跑到明月脚边,围着他转了两圈。


    明月蹲下来摸了摸狗头,毛茸茸的,热的。“它是活的?”


    “它本来就是活的。我画它的时候,它在纸里面睡觉。现在醒了。”小竹拿竹笔在狗耳朵上添了两笔,狗汪汪叫了两声。


    清风走过来:“小竹,你今天画的是小狗?”


    “嗯。明月说院子里太安静了,养只狗热闹。”小竹头也不抬,又在地上画了一个狗窝。


    狗跑过去,钻进了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明月。


    明月挠了挠头:“我没说养狗……我随便说的。”


    “你说的话,我听见了。”小竹收好竹笔,“狗也听见了。”


    正殿里,镇元子坐在木案前,翻看着老陈带来的资料。老陈坐在对面,怀里抱着小禾。小禾在画画,画的是神农尝草。一个老人,蹲在草丛里,手里拿着一株草,往嘴里塞。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


    “爸爸,你看。”小禾举起画。


    “好看。”老陈说。


    “这是神农。”小禾说,“他尝了百草。”


    “你怎么知道神农?”


    “清风哥哥讲的。”小禾说,“他讲了好多故事。神农尝草,伏羲画卦。”


    老陈看着女儿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像星星。


    “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禾说,“神农尝草,伏羲画卦。我以后也要像他们一样,做大事。”


    老陈的眼眶红了。


    “你会的。”他说。


    镇元子合上资料,看着这对父女。


    窗外,人参果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小竹坐在树下,手里拿着竹笔,在地上画画。明月蹲在旁边看,清风站在后面看。狗趴在窝里,尾巴一摇一摇的。


    (第8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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