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圣女，我对杀你........暂时没有兴趣。发布页Ltxsdz…℃〇M”
寂灭之主瞬身出现在伊瑟琳身旁，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语气带着玩味。
“你也和你的同事们不一样？”伊瑟琳强装镇定地开口。
晋升魔导师阶位，并没有让她觉得自己和传奇领域强者的差距拉近了。
甚至因为对魔法师道路有更深刻的了解，更有那种蜉蝣见青天的感觉。
“忘了我说过的吗？我对杀你暂时没兴趣，我也不认为我能在这里彻底杀死你。”
寂灭之主淡淡地开口，而在伊瑟琳尚未察觉的地方，她扫了眼那位冰蓝发少女。
那双妖异的赤色眼瞳闪过一丝忌惮，像是在防备什么，才没有对伊瑟琳下手........
“砰！”又有一道传奇领域强者的气息靠近了。
空间骤然坍塌，寂灭之主面前，只有一尺之遥的距离，赫然出现一位粉发的女子。
“你好呀，【魔女】小姐。”寂灭之主饶有兴趣地打了声招呼。
克莱尔微微眯起双眼，将被寂灭之主压制住的伊瑟琳拉到身后，笑道：
“寂灭之主........你最近活动得挺频繁嘛，是坐不住了？”
“我不过是毁了几处那些蠢货看不出来却很重要的遗迹而已，何来活动频繁？”
寂灭之主迈开步子，红裙随着她的身姿轻轻摇曳，胸前的浩瀚更是呼之欲出。
“倒是你，克莱尔........如果你认为当女仆是一种乐趣的话，给谁当不是当呢？”
“村庄的事情，你不打算认了？”克莱尔微微眯起双眼，没有接寂灭之主的话。
“哪个村庄？我记性不太好，在我来这里前，我又灭了两处村庄，真记不清了。”
寂灭之主摇了摇头，黑红的长发如散开的落花般摇曳，又恍若随风摇摆的柳条。
“保守估计，也有几万人了吧？呵呵~距离真正的‘公平’，又靠近了一步呢。”
克莱尔看了一眼身后的伊瑟琳，随后往前走了一步，“为了你眼中的‘不公’？”
“是啊，我见到了太多的‘不公’。”寂灭之主回过身来，眸光一瞬间的凌厉。
那赤色的眼瞳从克莱尔身后的两位少女身上扫过，随后淡淡地开口道：
“贫富的不公，地位的不公，法律的不公，我见到了，所以我为他们带来解脱！”
“名为死亡的解脱？”克莱尔挑了挑眉。
“是啊，如果所有人死去，‘不公’将被消灭，世界将得到真正的‘公平’........”
寂灭之主语气平淡，但这表面的平淡之下，压抑着何种程度的疯狂，谁也不清楚。发布页LtXsfB点￠○㎡
“伪命题。”伊瑟琳沉声开口，“纯粹的诡辩。”
“你说得对，我一个学都没上过的人，哪儿辩得过时间圣女殿下啊........”
寂灭之主摇了摇头，回过身去，似是想要离开——
“罢了，再给你们点时间吧，我稍后再来【寂灭】这处遗迹。”
寂灭之主离开了，仿佛真如她所说的，等伊瑟琳调查完成，她再来【寂灭】这里。
........
死寂在蔓延，不知过了多久——“呵呵~”
随着一声银铃般的轻笑，伊瑟琳的思绪被拉回。
克莱尔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看着伊瑟琳：
“又见到了我的一位前同事，时间圣女殿下有何感想呀？”
“老师说的没错，根源主教或多或少都有点精神不正常。”
伊瑟琳深深地看了克莱尔一眼，她心中其实有答案，只是想从这位魔女眼中求证。
但她什么都没看出来，克莱尔始终保持着微笑的表情，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成为魔导师，就已经拥有了晋升传奇魔法师的资格，和天赋没多大关系。”
克莱尔这才开口，却也没回答伊瑟琳的问题，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小事。
“不然........即便再怎么万里挑一，这个世界也能挑出来几百位传奇魔法师。”
“是缺少了某种‘执念’？”
但........克莱尔依旧没有回答。
她抬起手，打出一道术法，没入石台上的凹槽内，空间的传送法阵骤然展开。
在伊瑟琳尚未反应过来的间隙，强大的空间力量将她们裹挟，骤然消失。
“谁知道呢？别忘了你现在连巅峰魔导师都不是，想得越多，越对你不利哦........”
.........
空间的地盘总是层层叠叠，和普通的空间构型确有不同。
普通的空间被撕裂后便是虚空，撕裂虚空后便是空间的基底——深空。
无矩之地不同，这里的空间内，极有可能隐藏着第二层空间........也有可能是之外。
但对普通人来说，这些事太远，注定不会得到太多关注。
悬于空间的外层或者深层，那是一个巨大的独立小世界。
传闻中，这个独立的小世界原本位于终末荒原，和乌托邦的构造类似。
后来，在天使一族的请求下，空间教会的大主教才将其“搬”到这里。
“喀嚓！”似是镜面破碎的声音，刺眼的白光褪去，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白骨。
在荒草丛生，树荫遮蔽的森林中，是那么的瘆人！
“圣装解放！”少女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这片幽林，是伊瑟琳开启圣装。
“魔法少女变身！”队伍末尾，克莱尔抱着米娅，笑呵呵地插科打诨。
“米娅，你还挺会挑人的啊........”看着缩在克莱尔怀中的米娅，卡罗琳啧啧称奇。
“我这是为了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提醒克莱尔，你们想哪儿去了？！”
白毛的小精灵腮帮子鼓鼓的，说出的话别人信不信不知道，她自己估计也不信........
“嗡！”一闪而逝的领域过后，伊瑟琳解除圣装，对着身后摇了摇头。
“时之空作为时间和空间的领地，是个魔法师都懂得遮蔽时间线，你应该知道。”
对上银发少女的视线，克莱尔轻声开口。
“多一步检查不会耽误太多时间，若是因此错过了线索，可就追悔莫及咯。”
伊瑟琳摇了摇头，从米娅的小空间中取出这方天使界域的地图。
泛黄的地图上满是时间侵蚀过的痕迹，仿佛只要微微施加点力气，就能将其捏碎。
“天使一族的主城区........在那边，咱们出发吧。”
........
“你们是谁........呃啊~！”
“想不到，这里还有【天使】留下的后手。”弄死两位魔导师后，伊瑟琳开口道。
克莱尔往前一步，视线的极尽远处，是一座以白色为主色调的城邦。
城邦形似金字塔的构型，其周围还悬浮着几个被魔法阵保护的岛屿。
但........只有真正走近后才发现，这里白色主色调，很大一部分取决于满地的白骨！
密密麻麻的，甚至都没有落脚之处，看得人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天使杀尽天使，说——此为救赎。”
伊瑟琳微微眯起双眼，她腾空而起，默念一声“打扰了”后，便往城邦内飞去。
落在城邦中央，脚下的白骨碎裂，仿佛忍了几百年就为了来阴伊瑟琳一手.........
卡罗琳带着米娅紧随其后，克莱尔依旧不知所踪。
冰蓝发少女走到银发少女身边，伊瑟琳伸出一只手，两人握住。
“没有活物，这么多微量元素，却连根杂草都不愿意冒出来........”
白骨堆到膝盖，柱子倒在地上，上面的折翼雕像没有头，染着刺目的暗红血渍。
穿过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口井，井口爬满了裂痕。
走到井边，井里并没有水，倒是充斥着一种羽毛腐化后的物体。
伊瑟琳将米娅扔下去，白毛小精灵发出一阵刺耳尖叫后，又“嗖”的一下飞上来。
“伊瑟琳！！！”
“下面有其它东西吗？”伊瑟琳淡淡地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米娅。
“哼！除了羽毛和羽毛的腐坏物外，什么都没有！”
继续往高层走，街道两侧是房屋，但没有门，墙上还爬满了抓痕。
米娅躲到卡罗琳冰蓝色长发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
“没记错的话，这里是一座祭祀大厅，后面是天使一族的墓地。”
伊瑟琳说着，推开面前这扇宏伟的大门，待灰尘散尽后，是楼梯。
走上楼梯，其尽头是大厅状的长廊，褪色的红毯延伸到视线尽头。
两侧的雕像都是故事书中天使的模样，有的缺翅膀，也有的缺头。
卡罗琳数了数：“十二个。”
伊瑟琳却摇了摇头，伸手指着地面的碎片，说：“其实是十三个。”
卡罗琳看过去，果然发现了最后一个雕像，冰蓝色的雪花眼瞳略微一缩。
“在很多教会和地方的文化当中，十三这个数字，都寓意着不祥。”
“这里越来越诡异了。”伊瑟琳秀眉微蹙，莫名地感到毛骨悚然。
“手臂似乎在指着某个方向。”忽地，米娅的发现让两人同时一惊。
伊瑟琳这才注意到那第十三个雕像，只有手臂部位保持完好.........
循着手臂指的方向看去，是祭祀大厅的后山，也是伊瑟琳不太愿意踏足之地。
“看来，不走一趟不行了。”
伊瑟琳深吸一口气，无边的金丝自她体表涌现，最终勾勒成时间的圣装。
“跟紧我.......别离我太远。”
穿过长廊，推开腐朽而染血的窗户，后山的墓地昏暗，像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真的要去那里吗？”米娅缩了缩脑袋，金灿灿的眼瞳闪过一丝惊恐。
“就当那个雕像，是命运的指引吧。”
伊瑟琳摇摇头，往后山墓园走去，地面上的白骨减少了，估摸着是转移到了地下。
“不对，那个有问题！”
伊瑟琳眸光凌厉，在她展开的领域内，她瞬间就锁定了其中的某座坟墓！
“这个，是新埋下的，和其它坟墓的时间差距极大，像是有后来者来到过这里。”
卡罗琳似是发现了什么，她蹲下身子，抹开墓碑上的泥土。
“嗯？”那双冰蓝色的雪花眸子骤然收缩——“你看这个！”
第二个投来视线的米娅发出一声尖叫，伊瑟琳眯起双眼，那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这是.......艾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