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回过神来,抬起脚步,调动身体里为数不多的内力,往清霄山顶走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心里不由得感叹,武道这东西真的太神奇了,完全改变了人的体质,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他,走路轻飘飘的,就算山路坑坑洼洼,满是碎石杂草,他也走得稳稳当当,一点也不费劲。
要是换成以前那个弱不禁风的自己,在这种山路上走一会儿,肯定累得腿脚发软。
但他现在成了三流武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走这种烂山路,跟走平路没什么区别。
这一刻林辰信念更加坚定,好好修炼、变强,才是他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站稳脚跟的最大底气。
他一步步往上走,大概半炷香的功夫,终于走到了山顶。
看清山顶的样子,就算他提前有心理准备,心里还是一阵发酸,特别的无奈。
这里的破败荒凉,比他想象的还要惨。
一圈简单的土石院墙,大半都塌了,只剩下一堆破墙烂壁。
院子里就孤零零立着三间又矮又旧的茅草屋,除此之外啥都没有。
屋顶的茅草又黄又烂,好多地方塌了,四处漏风,墙角长满青苔,门窗全都腐朽开裂,晃晃悠悠的,看着随时都会塌下来,院子里早就荒透了,到处长满杂草,以前整整齐齐的药田也被野草盖得严严实实,一点耕种过的样子都看不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山间的冷风吹过破窗户,发出呜呜的响声,听着特别凄凉,整座山顶死气沉沉,半点生机都没有,荒凉得不像话。
林辰长长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传承了好几代的清霄宗,也是他这个宗主现在唯一的家底。
没弟子、没产业、没积蓄。
彻头彻尾的穷,妥妥的三无宗门,林辰看着眼前的惨状,无奈苦笑。
他走进院子,脚下的杂草被踩得沙沙作响,心里沉甸甸的,开局就是这么一个烂摊子,属实倒霉。
他赶紧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给自己打气,不就是从头开始吗,这点困难根本不算事!
现在的他一分钱没有、一无所有,连吃饱饭都是难题。
“想要重振清霄宗,先别急着修炼变强,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活下去。”
林辰站在荒芜的院子中间,看着满目疮痍的宗门,开始认真想出路。
“到底怎么才能赚到钱、养活自己?”
他皱着眉头,一个个琢磨可行的办法。
下山找城里的大家族,给人家当护院打手混饭吃?
不行,绝对不行。
他是清霄宗的宗主,身上扛着整个宗门的传承,要是跑去给别人当护院、当保镖,就是背弃宗门,彻底断了清霄宗翻身的机会,这种做法太短视,根本不是长久之计,既然接了师父的衣钵,守住宗门、重振门楣,就是他的责任,绝不能半途而废。
那去江湖上接悬赏任务赚钱?
风险太大了,他现在只是三流初期修为,在小村镇里还算过得去,可在真正的江湖里根本排不上号,贸然出去冒险,大概率是白白送命,绝对不能冲动。
想了半天,林辰的目光落在了院外连绵的深山里。
眼下最快、最稳、最适合他的路子,就是进山采药。
深山里遍地都是草药,普通草药不值钱,但只要能找到几株年份久的灵药,就能换不少银子。
有了钱,既能解决吃饭穿衣的问题、修补破烂的宗门,还能攒下修炼的资源,而且进山采药的时候,还能顺便练习金雁功、熟练身法,一举两得,是现在最稳妥的破局办法。
“就这么定了,进山采药。”
林辰立刻拿定了主意。
想好之后,他不再多想,转身走向茅草屋。
伸手一推,破旧的木门吱呀作响,屋里落了一层薄灰,摆设简陋得离谱,就一张破木板床、一张缺角木桌、两条长凳,其他啥也没有。
林辰简单收拾了一下,扫掉灰尘、清理了屋边的杂草。
不用多光鲜,只要能遮风挡雨、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
他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把这破破烂烂的清霄宗重新修整好,让宗门重回巅峰。
收拾完,他在屋角的破陶罐里翻了翻,果真摸出小半罐粗糙米。
他打了干净的山泉,洗干净铁锅,生火煮了一锅糙米饭。米粒又干又糙、没半点味道,却是他现在唯一能吃的东西。
早就饿坏的林辰,把一锅饭全吃完了,勉强填饱肚子、恢复了力气。
现在苦点累点都没事,只要好好修炼、慢慢变强,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天色慢慢黑了,山间的晚风透着凉意。
林辰没有浪费时间,盘腿坐在床上,闭眼凝神,运转先天功打坐吐纳,同时慢慢琢磨金雁功的运气方式,一遍遍磨合生疏的身法。
他知道自己修为低、功法不熟,只能靠日夜苦修,一点点练熟、变强,才能在江湖站稳脚跟。
整整修炼了一整晚,他体内的内力运转越来越顺畅,身体之前的滞涩感彻底消失,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进步,林辰心里越来越踏实。
武道这条路,本来就是慢慢积累、循序渐进,没有捷径可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辰就醒了。
练武最讲究坚持,他早就改掉了懒散的毛病,早起又打坐了半个时辰,稳固内功、活络全身气血。
之后他煮了昨晚剩下的糙米,快速吃完充饥。
收拾妥当,他眼神坚定,背上一个旧药篓,走出茅草屋,一头扎进了雾气弥漫的深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