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雄扫了一眼全场,底气十足得很:“各位,别盯着那点旧功劳就糊涂了!宗门规矩才是根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要是立了功就能随便坏规矩,我们青云宗千年的脸面,那不就成笑话了?”
跟着他混的长老们立马又跟着附和,沈雄的气势瞬间又涨了一大截。
“没错!大长老说得对,规矩比功劳重要!”
“放任外人蛊惑咱们宗门天才,以后弟子都学着乱来,宗门迟早乱套!”
“我支持大长老,必须赶走林辰,把婚约定下来!”
王素雪眉头死死皱着,半点不让:“大长老嘴上句句都是规矩大局,实际上全是公报私仇!当初要不是林辰仗义出手,咱们青云的弟子,早死在红莲教手里了!现在倒好,有功之人反倒要被冤枉赶走,这叫什么道理?”
“王素雪!”
沈雄直接放开了先天后期的修为威压,冷声喝道,“你非要偏袒外人,故意跟宗门规矩对着干?你这是结党偏袒,败坏宗门纪律!”
他这话直接扣大帽子,大殿的气氛瞬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清月看不下去沈雄这副不要脸的样子,压着怒火开口:“大长老这话不对。”
她直面沈雄,完全不怕对方的先天威压,态度特别坚定:“我和林辰就是单纯论剑练武、互相切磋,光明正大,从来没有半点出格的行为,哪来的蛊惑人心、败坏风气?”
“还有婚约,这是我自己的终身大事,我不愿意,谁也逼不了我!”
“宗门规矩,管得住人的行为,管不住人的本心!更不能被大长老拿来当私心报复、逼迫晚辈的工具!”
旁边的沈砚见苏清月当众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当场急了,上前一步吼道:“清月师妹!你怎么处处护着外人?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一个乡下小宗门的宗主?”
苏清月带着明显厌烦的脸色瞥了他一眼,语气很是冰冷:“修行修的是心,不是背景。发布页LtXsfB点¢○㎡你心胸狭窄、满心嫉妒,道心早就脏了,连林辰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就这一句话,直接把沈砚怼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气,死死攥着拳头,压根没法反驳。
沈雄见自己孙子被当众羞辱,火气瞬间顶到头,厉声喝道:“放肆!清月!我看你天赋好,一直处处包容你,你倒是不知好歹!今天这婚约,由不得你不同意!宗门大局面前,你个人的喜好根本不值一提!”
沉默好久的苏无敌,终于缓缓开口:“大长老,宗门规矩讲究公平,公私要分明。”
“林辰救了我们青云不少弟子,有大功、没过错。你光靠猜测就给人定罪、赶走恩人,这事传出去,整个江湖都会笑话我们青云宗忘恩负义。”
“还有清月是我的女儿,她的婚姻大事由我做主,大长老未免管的太宽了。”
沈雄半点不让,冷笑着回怼:“宗主这是要偏袒外人,无视宗门规矩,纵容这种私下往来?今天我手下半数长老都在这,这事,必须按我说的来!”
就在两边吵得不可开交、场面彻底僵住的时候,一直在旁边默默看戏的林辰,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林辰出声压住满殿的吵闹:“沈大长老一直说我窥探你们青云武学、蛊惑弟子、居心不良。”
沈雄满脸不屑地看着他:“怎么?一个小辈,还敢跟我顶嘴辩解?”
林辰往前一步,站在大殿正中央,面对一众长老的施压,神色从容,缓缓开口道:
“第一,我和苏清月论剑切磋,纯纯就是交流武道,光明正大,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哪来的蛊惑一说?”
“第二,你们青云武学确实厉害,但我们清霄宗再小,也有自己的传承。我自己的修行路走得好好的,根本没必要偷学别人的东西,这话未免太可笑了。”
“第三,我留在青云山,只是为了和清月之前约好的论剑而已。我从来没打探过你们宗门任何机密,说我居心叵测,纯属凭空抹黑、硬安罪名。”
连续三条反驳,条理清清楚楚,直接把刚才跟着附和的一众长老怼得说不出话。
沈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油嘴滑舌!你要是没私心,为什么天天跟清月单独论剑,搞得宗门流言满天飞?”
林辰笑了笑:“修行之人互相论剑悟道,再正常不过。是旁人自己心胸狭隘、瞎猜忌,难道也要怪到我和清月头上?”
他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沈砚:“沈兄,与其天天纠结儿女情长、嫉妒别人,不如好好打磨打磨自己的心性、刻苦练武。道心不稳、心胸狭隘,就算出身再好,这辈子武道也走不远。”
沈砚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敢教训我?”
沈雄见状,怒极反笑:“好一个能说会道的小辈!今天我就让你明白,宗门和江湖,不是有理就能横着走的!”
“不管你怎么狡辩,我掌管宗门戒律!今天我一定要把你赶出青云山!婚约也必须定!”
王素雪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林辰身前,态度无比坚定:“我绝不答应!有功之人被冤枉驱逐,我王素雪死保他!”
苏无敌也压着怒火表态:“我是青云宗宗主,我心里有公道。没有实质罪名,绝不能赶走有功之人!”
一边是宗主和素雪长老死保林辰,一边是大长老手握半数势力强势施压。
整座青云宗议事大殿,彻底陷入僵局,谁也不肯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