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路快马加鞭,日夜赶路,没花多长时间,就顺利赶到了三水县。发布页Ltxsdz…℃〇M
三水县紧邻北境边境,地盘不算大,就是一个普通的边境小县城,看着平平无奇,街上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众人看着这番国泰民安的景象心里很是沉重,一旦开战,必将是生灵涂炭。
三人进城之后,没有声张,全程低调行事,直接奔向三水县的六扇门分部。
三水县六扇门分部的银牌捕头早就收到了府城的消息,知道杨穆强要亲自过来,还请了清霄山的高手助阵,一直在衙门里等着。
一看到三人进门,银牌捕头立马快步迎了上来,态度恭敬得很。
“属下见过总捕头!一路奔波辛苦了!”
杨穆强摆了摆手,开门见山,满脸焦急的说道:“不用多礼,城里的情况怎么样?三大世家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动静?”
银牌捕头立马点头,神色严肃,认认真真汇报起来。
“回总捕头,属下这些天一直带着兄弟们死死盯着三家的动向,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放过。”
“那三家表面上看着跟平时一模一样,老老实实做生意,开门迎客,私下里小动作不断,偷偷摸摸往来,神秘得很,而且他们还在偷偷的招揽江湖散修。”
“现在他们已经确定好了碰面的地点,就是咱们三水县城里最高的那座酒楼,松雀楼。”
这话一出,杨穆强微微挑眉,有点意外:“松雀楼?我听过那地方,就是城里最热闹的那家酒楼,他们敢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密谋?”
银牌捕头连忙解释:“总捕头,这就是他们狡猾的地方!”
“咱们整个三水县,地势平整,城里的房子大多都是低矮的平房、两层小楼,普遍不高,唯独松雀楼是一座四层高楼,是整个县城的最高的建筑,没有任何建筑能挡住它的视野。发布页Ltxsdz…℃〇M”
“站在松雀楼的顶层阁楼里,放眼望去,整个县城四面八方的街巷、路口、房顶全都看得清清楚楚,一眼就能扫遍全城。”
“不管谁靠近、谁埋伏、哪条路有人走动,楼上的人都能第一时间发现,视野绝佳,根本不怕被人偷袭围堵。”
“他们选这个地方接头,就是为了占据视野优势,提前预警,杜绝被人包抄的风险!”
杨穆强听完这番解释,皱着眉头,忍不住点了点头,眼底带着几分忌惮。
“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帮世家真是老狐狸,看着平时只会做生意、守家业,心思居然这么缜密,考虑得这么周全。”
“一般人密谋作乱,都知道找偏僻小巷、隐秘别院,他们反其道而行之,选在闹市高楼,靠着绝佳视野把控全局,确实不好对付。”
林辰站在一旁,全程听着两人对话,此刻也开口说了一句。
“越是显眼的地方,越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加上无死角的视野,确实是绝佳的密谋地点。”
“这帮人蓄谋已久,不是临时起意,心思够阴够稳。”
银牌捕头继续说道:“而且他们的借口找得特别好,这几个月以来,三大家主每隔几天,就会相约去松雀楼吃饭、喝酒、谈生意,已经成了常态。”
“街上百姓、酒楼伙计早就习惯了,谁都不会多想,就算他们半夜留在楼上,旁人也只会以为是生意谈得久,压根不会怀疑。”
杨穆强听完,心里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套路,当即不再废话,直接开始安排作战计划。
“既然摸清了地点和他们的习惯,那我们就针对性布局。”
他转头看向银牌捕头,吩咐道:“你接下来几天,秘密安排所有三水县的六扇门捕快,让所有人提前悄悄的藏进松雀楼四周的民房里、商铺阁楼里、街巷死角,全部隐蔽埋伏。”
“一定要记住,分批行动,不要扎堆,不要引人注意。”
“全部伪装成普通百姓、商贩、住户,悄悄地潜伏待命。”
“等到当天夜里,我一声令下,所有人全部冲出来,直接全方位包围松雀楼,楼上楼下、前后门窗,全部堵死,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来!”
银牌捕头立马抱拳领命:“属下明白!保证安排妥当,绝对不露半点马脚!”
说完,杨穆强又想到了最关键的一环,内奸作乱最怕漏网之鱼,光围住酒楼不够,必须连根拔起。
他立马接着安排:“另外,立刻派人快马传信给北境大营的洪康大帅!”
“告诉洪大帅,让他秘密安排一队精锐士兵,提前潜伏集结在三水县城外,隐蔽待命,不要靠近城池,不要暴露踪迹。”
“等到我们六扇门这边动手、合围松雀楼的那一刻,城外大军立刻进城,直接封锁整个三水县城的所有城门、路口、要道!”
“紧接着,大军立刻分头包围三大世家的府邸,把三家宅子彻底围死!”
“不管是家眷、打手、死士、下人,全部控制住,里里外外彻查,一个内奸、一个叛徒都不许放过!”
“务必做到一网打尽,连根拔起!”
“是!属下即刻传令!”
安排完所有布局,整个抓捕计划就全部完善了。
随后,杨穆强又重新梳理了整个行动计划,确保没有任何纰漏。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三水县依旧风平浪静,和平时没有半点区别。
街上人来人往,商铺正常开张,酒楼照常营业,三大世家也安分守己,每天开门做生意,没有半点异常举动。
谁都不知道,这座小小的边境县城里,一张天罗地网已经悄悄铺开,就等着叛逆入局收网。
转眼之间,七天时间一晃而过,正好到了三大世家和红莲教约定接头的日子。
这天白天,三水县依旧平平无奇,没有任何波澜。
一直到了那天傍晚,夕阳落山,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跟往常一样,三水城内的苏家、赵家、李家,三大世家的家主,各自带着几名贴身随从,慢悠悠地结伴而行,一路说说笑笑,看上去就是几个富商相约聚餐。
三人穿着体面的长衫,步履从容,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一路上碰到熟人还会客气打招呼,看着就是正经做生意的乡绅名流,谁能想到他们背地里在通敌叛国。
三人一路走到了城中的松雀楼,熟门熟路地走进酒楼。
酒楼伙计早就见怪不怪了,连忙上前热情招待。
“三位老爷来啦?还是老位置不?”
苏家主笑着点头:“嗯,老位置,顶层雅间。”
“好嘞!三位老爷楼上请!”
伙计热情引路,把三人带到了松雀楼最顶层的豪华雅间,视野开阔,俯瞰全城,位置绝佳。
紧接着,酒菜陆续上桌,山珍野味、美酒佳肴摆了满满一大桌。
三大家主跟往常谈生意一样,一边喝酒吃菜,一边闲聊市面行情、商铺买卖、粮价物价,说话语气平和,神态自然,看不出半点异样。
楼下的食客、往来的路人,全都以为这就是一场普通的富商聚餐,没有任何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