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百丰县,看着那叫一个太平,完全没有受到大金大军压境的影响。发布页Ltxsdz…℃〇M
老百姓该过日子过日子,该摆摊摆摊,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吆喝声、行人聊天声、孩童嬉闹声,此起彼伏,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日子过得安稳又平淡。
也不怪大伙这么放松,百丰县这地方太偏了。
四面环山、交通闭塞、土地贫瘠,没有一点战略价值,往年边境打得再凶、战火再烈,从来都烧不到这穷乡僻壤。
不管是大金骚扰边境,还是江湖正邪厮杀,百丰县永远都是最安全的避风港,从来没受过一点波及。
县里的老百姓早就习惯了安稳日子,心里都默认,天塌下来有边境大城顶着,再怎么乱也轮不到他们小小百丰县遭殃。
街上两个买菜的大婶凑在一起唠嗑,语气悠闲得很。
“你听说没?北边三水那边大金的军队打过来了,吓人得很啊!”
另一个大婶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怕啥啊?那都是边境大城的事,离咱们远着呢!咱们百丰县啥事也没有,人家大金的军队疯了才会来这儿折腾,安心过日子就行了!”
旁边一个摆摊的老汉也接话笑道:“是啊!这么多年了,哪次战乱能轮到咱们?咱们这地方,就是天然的保命地,安全的很!”
街上的行人听着这话,全都纷纷点头,没人把边境的战事放在心上。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一场灭顶大祸,已经悄无声息的笼罩在了百丰县的上空。
死神已经盯上了这座毫无防备的小城,只等一个信号,就要彻底降临,屠戮全城!
没人能想到,大金放着重兵把守、粮草充足的三水大城不打,偏偏盯上了这座毫无用处、贫瘠弱小的百丰县。发布页Ltxsdz…℃〇M
此刻县城外围的山林暗处,早已暗流涌动。
那鲁派出的两万大金精锐铁骑,早就悄悄摸到了百丰县外围,全程偃旗息鼓、不露一点声息,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短短片刻时间,两万大军迅速铺开,从四面八方死死围住了整座百丰县。
所有出城的山道、小路、官道、隘口,全部被大金铁骑围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别想轻易飞出去。
等到百姓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整座县城已经被铁桶一般围死,彻底成了一座孤城!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城墙上值守的衙役。
一个衙役揉着眼睛看向城外,瞬间瞳孔一缩,吓得双腿一软,失声尖叫起来。
“不好!不对劲!城外全是兵马!是大金的铁骑!好多人!”
这一声嘶吼,瞬间打破了全城的宁静。
街上的百姓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恐。
县衙里的县令听到动静,慌忙穿着官服跑出来,匆匆跑到城头,朝着城外一看,整个人瞬间头皮发麻,浑身冰凉,直接就吓傻了。
城外密密麻麻全是大金的骑兵,刀枪映着日光,寒意刺骨,黑压压的人群望不到头,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
百丰县令双腿止不住的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停喃喃自语。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们百丰县穷得叮当响,往年大战从来没人搭理啊!”
“这次大金疯了不成?放着三水重镇不打,偏偏调来围堵我们这么一个小破县城?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他彻底懵了,完全摸不透大金的操作,可眼下根本没时间给他多想。
大敌当前,全城被围,再不求救,全城百姓都要遭殃!
县令瞬间急红了眼,连忙对着身边的衙役疯狂大喊。
“快!快!立刻派人突围求援!”
“火速给三水县、给最近的官府传信,就说百丰县被大金军队围困,请求火速派兵救援!再放信鸽,飞信传讯,务必把消息送出去!”
一众衙役不敢耽误,立马分头行动。
可不管是从哪个城门、哪条小路尝试突围的人,刚冲到路口,就被城外的大金铁骑直接拦下,根本冲不出去。
所有出城要道,彻底封死,没有一点突围的可能。
地面突围行不通,他们立马放飞信鸽,想要靠空中传讯。
可一只只信鸽刚刚腾空飞起,还没飞出县城上空,暗处瞬间射出无数细小微妙的暗器。
咻咻咻!
破空声接连响起。
一只只信鸽直接被当场击落,坠落在地,连一只都没能飞出去。
全城暗处都有人盯着,根本不给百丰县半点传讯求援的机会!
一次次突围失败、一次次传讯落空,消息彻底断绝,全城完全沦为了孤城。
这一刻,全城百姓终于慌了。
原本安稳热闹的街道瞬间乱作一团。
百姓们四处奔逃,哭喊声响彻全城。
“完了!我们被围住了!出不去了!”
“大金军队把城堵死了,求援的路全断了!”
“怎么办啊?没人来救我们了!”
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了整座百丰县。
大人哭、孩子闹,家家户户紧闭门窗,瑟瑟发抖,所有人心里都升起一股必死的预感。
就在全城人心惶惶、绝望蔓延到极致的时候,一道黑袍身影,突然出现在县城最高的城头之上。
黑袍覆身,周身阴冷幽暗,气息恐怖至极,正是大金国师!
他悬浮在城头高空,俯瞰着下方慌乱逃窜、哭天抢地的满城百姓,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就像在看着一堆毫无用处的蝼蚁。
国师身后,跟着几名气息阴冷,一身黑衣的贴身随从,静静站立,一动不动。
国师微微侧头,声音沙哑冰冷,不带半点感情,淡淡吐出一个字。
“动手。”
简简单单两个字,直接宣判了整个百丰县所有人的死刑!
身后一名随从立刻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支通体漆黑的短笛,放到唇边,缓缓吹了起来。
呜呜呜!
诡异、阴冷、悠长的笛声缓缓响起,曲调阴森刺骨,听得人头皮发麻、心神俱颤。
笛声不高,却传遍了整座县城的每一个角落,无孔不入。
就在笛声响起的瞬间,异变陡生!
县城各处的小巷、民居、暗角、胡同里,突然齐刷刷冲出无数身穿红衣的人影!
这些红衣人满脸煞气,眼神猩红,面无表情,就像没有痛觉、没有意识的杀人傀儡,一冲出来,二话不说,直接见人就杀!
不管是老人孩童、妇女壮汉、衙役百姓,只要出现在他们视线里,一律挥刀屠戮,毫不留情!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