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车师傅是个挺爱聊天的人,一路聊到车站,临走的时候还说下次有活再找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屁得下次,谁家有这么多骨灰要拉。”贾张氏对着板车师傅背景呸了一口。
一群人抱着东西不敢进站买票,在外面拦车,好在这年头管的也不严,成功混上车,司机只是好奇问一句抱的都是啥。
车子一路晃晃悠悠始往昌平,走走停停一直到下午才到站,站点离秦家村还有点距离,许大茂走在前面:“这边我熟,我知道有条近道。”
“靠不靠谱呀?”何雨柱半信半疑。
“嘿,不信你别来。”许大茂呛了何雨柱一句。
许大茂说的近路确实近,就是有点难走,中间横穿好几条干涸的小河沟。
“前面就是秦家村了,我们在这等等吧。”一个背风的小土堆南,许大茂停下来对众人道。
“行。”何大清点点头。
他们这群人可不是做好人好事的,还是等等比较好,等到晚上悄悄的过去把骨灰一埋,天知地知,秦家村的人不知。
听到终于要休息一会儿,贾东旭把老爹往地一扔,整个人瘫在地上:“玛德,累死我了,老王他妈这埋的什么鸟不拉屎地方。”
“你特么猪吧,风水好的地方能不偏吗?”何雨柱翻白眼。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听到好大儿被骂,贾张氏不愿意了。
“得得得,你儿子最聪明了,五年二级工,聪明的很。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何大清一句话直插贾张氏和贾东旭肺管子。
眼看有打起来的趋势,刘海中道:“行了,吵什么吵,等会再把人招来。”
贾张氏,何大清互相瞪了一眼不说话。
众人一直等到天色泛黑,秦家村升起淼淼炊烟才敢动身。
这年代各村的坟地位置都挺好找的,众人很快在秦家村的西北角一片小树林里找到了坟地,找到坟地就好办,分头寻找王宸老娘埋在哪。
几人都是被折腾过的,还不敢彻底分开,互相处在一个能看到的距离,一点点往前找。
……
秦家村,村长家,一个小屁孩突然闯进来喊道:“村长爷爷,村长爷爷,有人在坟场不知道做什么?”
村长正吃饭呢,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三娃子,你小子又淘气了。”
“村长爷爷,我没骗你,刚才我狗妹子去村后玩,远远的看到一群人钻进坑场那片林地。”三娃子一脸认真道。
闻言村长放下手中碗,对家人道:“你们先吃,我去看看,别是敌特。”
“那你当心点,把枪带上,多喊点年轻人。”村长媳妇叮嘱道。
“放心吧,铁蛋你跟我一起去。”村长起身一边穿外套一边对大儿子道。
出了家门,村长很快集合了十多名村里年轻人,个个手中拿着东西,木枪,大刀,正中式,98K,三大八大盖,王八盒子,甚至还有几人拿着手榴弹。
本村人对地形极为熟悉,不知不觉摸到了小树林边,村长见时机成熟,端起枪高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举起手来。”
许大茂众人正专心一个个墓碑看过去呢,冷不丁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加上天色已黑,本就吓破胆的他们,还以为又是闹鬼了。
“鬼呀。”许大茂惊呼一声撒丫子就跑。
有一就有二,何雨柱,贾东旭,刘光齐,阎解成几个年轻人嗖一声就窜了出去,剩下的速度也不慢。
这片小树林三面是开阔地,一面是小河,村长想着包围三面就好,那边是河任由他们跑也跑不了,坏就坏在这里了,这时候河水不多,紧紧到腰部位置。
吓破胆的四合院众人,不管水凉不凉,深不深,咬着牙就下去了,跌跌撞撞的爬到河对岸,转眼消失在黑夜中,村长气得远远放了两枪,毛都没打到。
一口气跑出将近十里地,四合院众人才停了下来,往地上一躺如狗一样狂喘。
歇息一会儿刘海中一拍大腿嚎道:“爹呀,孩子儿孝呀。”
他这一哭引起了连锁反应,众人这才想起是来干嘛的,刚才跑的时候太慌张,骨灰坛子全都扔那了。
“一群废物,这都能丢。”贾张氏这时候不屑的看了众人一眼。
闻言众人看过来,就见贾张氏怀里抱着一个坛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众人心情一时间难以言说。
“要不我们等晚点再去把骨灰拿回来?”刘海中收住哭腔道。
“拿个屁,他们又不傻,肯定会派人看着的。”贾张氏幸灾乐祸道。
确实是这么个理,这年头稍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高度重视,秦家村肯定会派人盯着的。
“要不我们去求求小王,拿回骨灰?”沉默许久阎埠贵提议道。
众人想都没想就摇头,这事要是让王宸知道了,他们能被整死。
许大茂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就是有点危险。”
“有话快说。”贾东旭缩着身子道。
“我们原路回去,分成两拨,一拨将人引开,另一拨进去把坛子抱回来。”许大茂一句话概括了自己的计划。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点头:“成,就这样办了,谁去引开他们。”
这可是个危险的活,刚才他们都看清楚了,那是有真家伙事的,打谁谁去见祖宗,也不用折腾什么祖坟了。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是许大茂,何雨柱,阎解成,刘光齐这四个年轻人承担了所有,没办法谁让他们年轻,还有一点是各家都出人能防止对方出工不出力。
至于贾张氏和贾东旭,他们被自动排在外面,不排也不行呀,谁让人家一直死死抱着老贾呢。
一切都商量好,等着后半夜再出发,为什么是后半夜,都是听戏得来的经验,后半夜人最困乏,比较容易得好。
这就苦了这帮人了,这季节晚上还是挺冷的,本身他们又下过水,衣服湿哒哒的,风一吹一个个不自觉的打冷战,还不敢生火,只好缩在一起互相取暖。
“谁的手敢乱动老娘弄死他。”突然贾张氏嚎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