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气氛陡然紧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朝阳峰一行人气势汹汹,为首的王腾目光如刺,落在慕善强身侧的楚天歌身上,最终却将矛头指向了慕善强——这个天剑峰最扎眼的“异类”。
“慕善强,听说你在外门试炼拔得头筹?正好,我带了几个师弟,想跟你讨教几招。”王腾语气轻慢,目光扫过身后三人,“点到为止,别伤了和气。”
这话听着客气,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寻衅。天剑峰弟子个个面色沉凝,楚天歌上前一步便要理论,却被慕善强轻轻按住。
“三师兄,我来。”慕善强抽出腰间木剑,剑身朴实无华,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第一场上场的是朝阳峰李姓弟子,同样炼气三层,手持一柄铁剑,站定便扬声道:“慕善强是吧?听说你赢过周明?那废物的能耐也配拿出来说?”
慕善强不言,只举剑示意:“请。”
李姓弟子冷哼一声,铁剑骤然出鞘,带着破空锐啸直刺而来,剑势凌厉,显然在基础剑法上下过苦功。
就在剑尖将及身的刹那,慕善强动了。他手腕轻转,木剑斜挑,剑尖精准点在对方铁剑的剑脊之上——正是天剑九式中的“金锋式”,金力凝聚于剑尖,锋芒内敛却锐不可当。
“咔嚓!”
脆响刺耳,铁剑竟从中断为两截。李姓弟子握着半截剑柄,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不等他回神,慕善强已欺身而上,木剑轻抵其咽喉,声音平静无波:“你输了。”
演武场瞬间死寂。
“刚……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
“木剑断铁剑?他用了什么法门?”
“没看清动作……太快了!”
议论声嗡嗡响起,王腾脸上的轻松笑意淡了几分,朝身后第二人递了个眼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第二场上场的是张姓弟子,炼气六层,生得膀大腰圆,手中重剑足有数十斤,尚未出招便带着慑人的气势:“我就不信,你还能断我的剑!”
重剑抡圆了砸来,风声呼啸,势大力沉,仿佛要将慕善强连人带剑一并碾碎。
慕善强却不硬接,脚步轻旋,接连后退三步,恰好退至演武场边缘那片草木最繁盛之地——此处木气最盛,于他而言如鱼得水,正是风水术数中的“生门”。
张姓弟子紧追不舍,重剑横扫而来。就在此时,慕善强突然变退为进,木剑疾刺,三道青色剑气并未攻向对手,而是精准没入地面。
“嗤嗤嗤——”
地面之下骤然传来异动,数根手臂粗细的藤蔓破土而出,如灵蛇般缠上张姓弟子的脚踝。
“什么鬼东西?!”张姓弟子惊怒交加,想挣开却发现藤蔓越缠越紧,脚下一绊,重剑脱手飞出,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慕善强缓步上前,木剑抵住他咽喉:“你输了。”
全场哗然。
“剑气还能催生藤蔓?这是什么功法?”
“他不是剑修吗?怎么像是……灵植宗的手段?”
“天剑峰啥时候有这种神通了?”
王腾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向最后一人——赵烈,朝阳峰炼气期第一人,炼气九层大圆满,半只脚已踏入筑基境。
赵烈走上场,手中赤红色长剑泛着温润光泽,他看着慕善强,神色凝重:“有点意思。”
“此剑名赤炎剑,是件法器。”赵烈扬了扬剑,“你用木剑,我不占你便宜,可换一柄趁手的。”
慕善强摇头:“不必。”
赵烈眼中精光一闪:“好,那便承让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赤炎剑带着灼热的气浪直刺而来,剑身赤红如燃,竟是将火属性灵力运转到了极致。炼气九层大圆满的全力一击,威势足以让寻常炼气后期修士望而生畏。
慕善强深吸一口气,体内五行灵力瞬间流转,最终汇聚于胃部——土行之力的本源所在。他没有动用消耗巨大的五象归元,而是施展出天剑九式中的“厚土式”。
“厚土式”力发于胃,无形的土黄色屏障在身前凝聚,厚重如大地。
“轰!”
赤炎剑撞上屏障,火焰四溅,却被土行之力层层卸去——火生土,土却能泄火,正是五行相生相克之理。
他的“厚土式”虽说尚未小成,但也有了一定威力,经过四次淬炼的身体依旧挺拔。不过毕竟时日尚浅,被震得倒退三步。
赵烈瞳孔骤缩:“我全力一击,你竟只退三步?”
慕善强站稳身形,抬头时眼中已燃起战意:“该我了。”
他一步踏出,木剑缓缓刺出。动作慢得所有人都能看清,可赵烈却浑身一僵,竟生出一种动弹不得的错觉——并非真的不能动,而是不敢动。
那一剑刺来,仿佛化作一座巍峨山岳,他若稍有异动,便会被那如山的厚重之势彻底压垮。这是慕善强将紫府泥丸中的混沌之气融入厚土式的妙境,剑出如土,万法不侵,以势压人。
木剑剑尖停在赵烈眉心前三寸,混沌之气形成的无形势场让他动弹不得。
“你输了。”
赵烈僵立良久,终是颓然低头:“我输了。”
演武场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赢了?他赢了炼气九层?!”
“三场全胜!炼气三层连胜三场?!”
“这简直是怪物!”
王腾的脸黑如锅底,死死盯着慕善强,咬牙道:“你——”
“王腾。”
一声怒喝打断了他,楚天歌从人群中走出,目光如炬地盯着王腾:“你一个筑基期,带着人来欺负我刚入内门的师弟,还是个炼气三层,要不要脸?”
王腾冷笑:“不过是同门切磋,又没伤他分毫。怎么,天剑峰输不起?”
“输不起?”楚天歌上前一步,气势陡然攀升,“现在是我们赢了。你若不服,我陪你打一场。”
他拔剑出鞘,剑鸣清越:“筑基对筑基,你敢吗?”
演武场上,两人相对而立。楚天歌是筑基后期,王腾是筑基初期,境界上楚天歌占优。可众人皆知,天剑峰功法残缺,同境界战力向来偏弱,即便高两个小境界,胜负也未可知。
王腾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楚天歌,你确定要打?”
楚天歌懒得废话,剑随身走,凌厉剑气直逼王腾面门,显然动了真怒。
王腾冷哼一声,挥剑格挡。
刹那间,剑气纵横,灵力激荡。两人剑来剑往,招招凌厉。十招,二十招,三十招……楚天歌越打越勇,剑势愈发磅礴,王腾却渐渐力不从心,筑基初期的灵力终究不如后期深厚,破绽渐露。
又斗十招,楚天歌一声轻喝,天剑九式之金锋式再现,一道凝练的金色剑气破空而去,“嗤”地刺入王腾肩头。
“啊!”王腾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楚天歌收剑而立,冷喝道:“滚。”
王腾捂着流血的肩头,脸色铁青地爬起来,怨毒地看了楚天歌和慕善强一眼,带着手下灰溜溜离去。走出数步,他猛地回头:“楚天歌,今日之辱,我记下了!”
楚天歌冷笑回应:“随时奉陪。”
演武场上,天剑峰弟子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