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朕会将金牌赐予你,凡见金牌,犹如见朕,没有人敢为难你!”皇帝看了刘海一眼,刘海立马去往内殿将金牌取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慕长枫接过金牌,金牌的边缘刻着龙纹,中间浮刻着一个大大的“令”字!
皇帝给了金牌,便是不容推脱的意思,慕长枫只好应下:“臣弟一定竭尽全力。”
“有你办事,朕自然放心。”
——
慕长枫回府思考了许久,对着王江吩咐了几句,王江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王府。
深夜,园子里蝉鸣聒噪,已经临近子时,慕长枫屋里的烛火还亮着。
“王爷。”王江将门敲响。
“进来。”
王江快速推门走入:“属下今日多加打探,终于查到了一些消息。”
慕长枫正坐在桌前翻阅账簿,他面前的卷宗已是堆积如山。
“说吧。”
“属下发现最近两个月黑市的私盐极为泛滥,这些黑盐的售价仅为公盐的七成价,许多百姓知道门路的都跑去黑市买盐。”
“这些黑盐从哪里来的?”
“这些人口风极严,属下打探不出来源。”
慕长枫靠在椅背上,目光沉肃地盯着桌上的灯盏,灯罩内的烛火摇曳个不停,他的眼眸光影晃动。
“知道了,你下去歇着吧。”
屋内的烛火几乎亮了一宿,直到寅时才熄灭。
——
晨光斜照进窗棂,在屋内的青砖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屋外的蝉鸣格外刺耳。
温楠揉了揉眼,从床上爬了起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春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对着屋外问道。
“小姐,现在已是辰时过半。”
“哦。”
温楠似乎还没睡醒,坐在床旁发呆。
“小姐,王爷方才来寻了您一次,见您还睡着,他就离开了。”
“慕叔叔来过?”温楠立马站起身,“快打水来,我要洗漱。”
温楠快速地洗漱梳妆,稍微用了些早膳就匆匆地去寻慕长枫。
慕长枫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来找她,凡是他亲自来,一般事情都不小。
她穿过迂回的走廊,看见一道清逸的身影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慕长枫坐在院中悠然地饮茶,似乎是刻意在这等她。
“慕叔叔。”温楠加快脚步走到他的跟前。
“你可用过早膳了?”他问道。
“用过了,听说您来找过我?”
“坐吧。”慕长枫拿出一个空的杯盏,为她倒了一盏茶。
温楠坐下,呷了两口茶水,正是她最爱的岩茶。
“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慕长枫顿了顿。
“嗯。”温楠睁着圆眼望着他。
“朝廷最近几个月的盐收少了几成,陛下怀疑盐运出了问题,命我私下调查。”
“嗯。”温楠依旧静静地看着他。
“我大衍最大的盐场位于渤州一带,那边有两个盐场,要想将这件案子查清楚,恐怕要从源头查起,所以我准备亲自动身去一趟渤州。”
温楠道:“祝您一路平安,早去早回。”
“哼~”慕长枫嘴角上扬,面露几分嘲讽,“想得倒美,你得跟着我一块去。”
“跟您一块去!”温楠惊得直起身板,“您查案子,何故带上我?”
“我这一去,也不知要查多久,要是走水路,最快也要四到五日,来回光路途就要花费十日。让你一个人呆在金陵,我不放心。”
“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您担心什么?”
“我若不在金陵,你行事定会更加肆无忌惮,你先是给杨文远投毒,后又害得皇兄坠马,我这一去,归期未定,必须将你带上我才能放心。”慕长枫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那······那我跟您保证,保证不会轻举妄动。”温楠举起手,作出一副要发誓的样子。
“你的保证在我这不顶用,今日好好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就跟着我出发。”
慕长枫站起身往回走,他的语气根本不容反驳。
“对了。”慕长枫忽然停下脚步,“明日走水路还是陆路?走水路大约四到五日,这是最快的选择,但是中途不得随意停靠,只有到了特定码头才能停歇。走陆路大约七到八日,中途可随意停歇。”
温楠郁闷地呼了一口气,语气生硬地说道:“您看着办。”
“那就走水路,水上风凉,你多带件衣裳。”他刻意回头瞥了她一眼,见她气鼓鼓,他眼中的笑越发明显。
“我能带上春儿吗?”温楠问了一嘴。
“不能,这是办案,丫鬟婆子一块带上像什么样?”
“可是离了春儿伺候,我不习惯。”温楠寻了一个借口,她一点都不想去渤州。
“你要是离不开人伺候,那就让我来伺候你。”慕长枫脱口而出。
温楠瞬间红了脸,慕长枫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
他干咳一声:“我的意思是有我在,你怕什么?我照料你那些年,何时出过错?”
“哦。”温楠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随意地应了一声。
······
次日清晨,温楠早早地备好了包袱坐在前院等候。
既然慕长枫强行要将她带走,那她报仇的计划只能往后推,等案子办完,到时候再找机会对付杨文远。
“走吧。”
慕长枫出现在她的跟前,大门口的马车已经备好。
仆人将包袱塞进了马车,二人先后走了上去。
二人平日出门,几乎都是各自乘坐,今日却是共乘坐一辆马车。
温楠的心中还有些不愉快,她将目光移向车窗外,免得与他对视。
慕长枫坐在她的对面,他特意看了她一眼,随后闭目养神。
察觉对方闭上眼,温楠才将目光移回车内,她的目光不自主地在慕长枫的脸上停留。
她第一次见慕长枫是在她十三岁的时候,那时的他还是意气风发的俊朗少年。她躲在烧焦的废墟里哭泣,少年鹤骨松姿,如救世主般降临。他站在她的面前,对她伸出了手,救她出深渊。
如今再看他,岁月在他的脸上凝成了稳重,轮廓也更加凌厉,五官还是如从前那般俊朗。只是不知为何,现在的温楠不敢像从前那样看他,仿佛多看一眼,心跳就会加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笼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