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的人正是杨姣，她连忙起身，再次对着太后行礼：“太后娘娘安康，臣女名叫杨姣，家父是杨文远。发布页Ltxsdz…℃〇M”
“原来是杨将军的女儿，果然姿容出众。”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多谢太后娘娘称赞。”
“你姑姑杨妃一向端庄持重，你身为她的侄女，倒是与她很不一样，看着灵动飒爽。”太后又称赞了几句。
太后一眼看中杨姣，江雨荷的脸色立马变了，她捏紧手中的绣帕，最后一咬牙，站起身对着太后行礼：“臣女江雨荷，见过太后娘娘，祝太后娘娘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既然太后没注意到她，自己就要想办法让太后注意到。
太后的目光移到了江雨荷身上：“原来你就是江相公的女儿，果然好样貌。”
太后称赞了她几句，心中也更加确认，看来汪禄的消息是真的，这位江姑娘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自我介绍，定然是对慕长枫情根深种。
“你们都坐下吧。”
太后面容带笑，她又对着王宴珠问道：“你是哪一家的？”
“回太后娘娘，臣女名为王宴珠，父亲是枢密使王尹。”
太后点点头，又对着几人分别闲聊了几句。
太后尚在病中，才说了一会儿话便开始头晕乏力，没多久就结束了宴会，回了宫里。
她微微喘着气，太医跪在地上替她号脉。
“恕微臣直言，太后娘娘一向肺气虚弱，本不该与人多言，平白耗气。”
太后道：“哀家知道，可有的话不得不说，你先下去吧。发布页Ltxsdz…℃〇M”
汪禄将今日所收的礼一一念给了太后：“太后娘娘，今日收了不少礼，奴才已经将这些礼品收入库房，造了册子。”
汪禄将礼单念给太后听：“枢密使王家献上的是镀金弥勒佛一尊，御史大夫张家献上的是玉如意一柄，江相公家献上的是吴道子丹青一幅······”
“等等，你说江姑娘送了一幅吴道子的丹青过来？拿来给哀家看看。”
“是。”
汪禄将画卷展示在太后面前，太后仔细观摩了一番，连连叹道：“有心了，她实在是有心了。”
汪禄问道：“您是在说江姑娘？”
“是啊，在宴席上，她主动引起哀家注意，送礼又这般用心，特意探了哀家的喜好，可见她对长枫用情至深。用心至此，哀家也不好视而不见。”
“可奴才瞧您似乎比较中意杨姑娘。”
“杨姑娘灵动聪慧，看着便朝气十足，跟长枫也算般配。只是哀家以为这夫妻间相处，真心最重要，相比之下，江姑娘的痴心更让哀家动容。”
“您不考虑考虑王姑娘？”
一提到王宴珠，太后便摇头：“此女样貌尚可，家世也好，只不过眉眼间总带着一股娇矜之气，不是上佳人选。”
“既然您选定了江姑娘，那瑞王爷那边要如何交代？奴才以为，瑞王爷未必会接受江姑娘。”
太后艰难地站起身，汪禄小心地搀扶着：“这件事先不告诉他，直接跟他说，他定然不会同意，哀家得用些手段促成这件事才行。”
——
“你说太后娘娘会选中我吗？”江雨荷急得在府中坐立不安。
丫鬟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这不好说，今日太后特意问候了许多贵女，尤其是杨姑娘，太后似乎十分中意她。”
江雨荷急得快要出眼泪：“我就知道杨姣会抢我的风头，我的心思全白费了！”
“小姐也别太灰心，奴婢瞧着太后娘娘也挺喜欢您，倒是那个王姑娘，太后娘娘似乎没有看上眼，将来的瑞王妃定是在您和杨姑娘之间诞生。”
江雨荷的眼泪刷刷地往下掉：“太后一眼就看中了杨姣，王妃之位多半轮不到我。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江雨荷思量了许久，对着婢女耳语了几句。
······
次日，大街小巷开始传着一首童谣：将门深，夜漏长。杨家女，会情郎。身影叠，诉衷肠。偷偷摸摸在厢房！
这首童谣一日之间几乎传遍金陵，人人皆知，男郎具体是谁不知，可这将门以及杨家女，直接将杨姣推到了风口浪尖。
杨姣气得将家里的锅碗瓢盆砸了个遍：“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败坏我名声？造谣我与人偷情，有本事将奸夫点出来呀！”
杨文远也被气得够呛：“这些市井之徒简直无赖！无凭无据就敢污人清白，我现在就去报官，将他们统统抓起来！”
“现在抓人有什么用？整个金陵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难不成官差能将整个金陵的百姓全抓了？”
杨姣哭着跑出了门。
——
温楠还在屋里养病，春儿小跑进了屋里：“小姐，杨姑娘来了，奴婢瞧她脸都哭花了，一定是因为那首歌谣的缘故。”
温楠坐起身子：“快让她进来。”
杨姣一进屋就含泪对着温楠抱怨了一通：“我也不知是得罪了谁，对方竟然刻意编了一首歌谣来污我名声，现在传成这样，假的也成真的了！”
温楠让人打了水，小心地帮她将脸上的泪痕擦干。
“无缘无故传出这样的事，背后之人一定有动机。你昨日才去参加了太后的宴会，今日就传出这样的谣言，说不定和这场宴会有关。”温楠冷静地分析道。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杨姣一拍大腿，“昨日在宴会上，太后对我格外亲厚，一定是这个原因！对方将我名声毁坏，太后顾及皇家脸面，便不会选中我。”
“如此说来，策划这一切的人很可能是昨晚的贵女之一。”
杨姣挠了挠头：“昨晚宴会上除了我以外，一共还有六人，具体是谁还真不好说。”
温楠用指尖轻轻地摸了摸下巴：“你想想看，昨晚太后除了你以外，是否还有其他中意的贵女？背后之人这样针对你，说明你是她最大的阻碍，只要你无缘入选，那么她便有很大的机会被选中。”
杨姣道：“除了我以外，太后似乎也挺喜欢江家姑娘，还有那个王姑娘，太后也问了她几句。至于其他人，太后只是蜻蜓点水地带过，不曾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