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搭在她腰部的手慢慢往上移,攀上了她右衽旁的系带,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轻轻咬住了她的耳朵。发布页LtXsfB点¢○㎡
温楠听见了他逐渐沉重的呼吸,便知他的气血又开始上涌,她连忙制止住他松解衣带的手:“从前竟没看出,你是这样的人。”
他的唇吻上了她的颈,低声道:“天下的男子都一样,我从前只是忍着罢了。”
“怎么不继续忍了?”
“难道要我忍到老不成?到时候没了劲,你定然嫌弃。”
温楠被这句话羞得脸红,慕长枫抱着她,将她的身子翻了个面,两腿分开坐在他的腿上,让她面朝着他。
衣襟滑落,她光洁的背部暴露无遗,身上只剩下一件浅蓝色的小衣。
“王护卫他······”温楠还是有所顾虑。
“放心,他隔着远,听不见。”
——
下午的阳光刺眼的很,王江靠在一旁的凉亭闭着眼,身为内功高手,屋里的那点动静对他来说格外刺耳。
“花和尚!”
他呸了一口,从袖中抽出了两团棉花,堵住了耳朵,继而双手环抱,闭上了眼。
以往温楠较少待在慕长枫的屋里,就算去了,不到一刻钟也会出来,这一回待了大半个时辰,她才从屋里走出。
她回了自己的屋子,坐在榻上刺绣。白皙的耳朵上依旧泛着粉红。
春儿为她倒了一杯水,却见她插在头上的玉簪似乎换了一个位置。
······
慈宁宫里,太后的精神越发萎靡,她躺在床上猛咳了许久,吐出了一摊血在地上。发布页LtXsfB点¢○㎡
汪禄被吓坏了,连忙喊道:“快叫御医,快叫御医!”
太后强撑着一口气道:“别叫了······吃那些汤药,哀家吃怕了,去把皇帝和枫儿给哀家叫来。”
太后自知命不久矣,便想着交代遗言。
~
消息传到了瑞王府,慕长枫隐隐有些预感,便拉着温楠一块进了宫。
“太后并未传召我,为何要带我进宫?”温楠在马车里问道。
慕长枫的神情有些凝重:“母后或许是撑不住了。”
马车快速地驰入宫门。
等慕长枫到达慈宁宫时,见满宫妃嫔跪在殿外,就连被禁足的皇后也跪在了那。
他的心头一颤,快步往殿内走去,皇帝正守在床前。
见慕长枫出现,皇帝连忙对着床上的太后说道:“母后,您快看,长枫来了!”
听见慕长枫来了,太后强行睁开了双眼,此时的她已经气若游丝。
“哀家想单独跟长枫说说话。”她无力地说道。
皇帝转身离开,他拍了拍慕长枫的肩膀:“母后强撑着一口气,一直在等你。”
殿内就剩下慕长枫与太后二人,见太后已经病得不成人样,他红了眼眶,上前握着太后的手。
“哀家高寿,你不应该哭······”太后想伸出手擦去他的眼泪,却发现已经力不从心,伸出去的手重重垂落下来。
“儿啊,哀家最放心不下你,本想撑到你娶妻生子的那一日,看来······是没那个福气了。也罢,人间之福不能尽享。”
太后又猛咳了几声。随后她紧紧地抓着慕长枫的手:“哀家只剩这最后一口气,哀家要你答应一件事。”
“您说。”慕长枫的泪水滑落。
“你要答应哀家,将来不得出家,好好的留在金陵娶妻生子,你能不能做到?”
太后的手在抖,她努力地抓着他,生怕他拒绝。
慕长枫轻轻地拂开了她的手,太后的心凉了下来。
见太后目光失落,慕长枫道:“母后且稍等。”
慕长枫往外走去,此时殿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温楠跪在末尾的角落里。
他走上前对着她说道:“母后要见你。”
温楠站起身跟着慕长枫走进内殿。
太后撑着一口气躺在床上,见慕长枫带着温楠走进来,她正要开口询问缘由,却见慕长枫当着她的面与温楠十指紧扣。
“母后,孩儿已经有妻子了。”慕长枫说道。
太后半晌没说一句话,终于,她开口:“是什么时候的事?”
慕长枫:“在很多年以前,孩儿便有这个念头,只是这样的感情为世人所鄙,孩儿一直不曾对人吐露。”
“难怪······难怪。”太后的脸上竟然意外地露出了笑容。
太后伸手指向梳妆台:“那里有个刻着鸳鸯的盒子,你去拿过来。”
慕长枫走到梳妆台前,将盒子取了过来。太后示意他打开。
盒子打开,里头放着一只春带彩镯子。
太后看向温楠:“哀家已经没有力气了,这支镯子你就自己戴上吧。”
温楠犹豫,不知该作何反应。慕长枫将镯子取出,主动帮她戴上。
“这是先帝给哀家的,哀家一直打算将这支镯子送给长枫的媳妇。”太后和蔼地看着她,“原以为哀家此生无法将这支镯子送出去,没想到,临死前能将心愿了却。”
太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后又问道:“婚礼呢?哀家怎么没听说你们成婚?”
“孩儿已经备好了一切,可楠楠顾及孩儿名声,不愿对任何人声张,我们只是私下结为夫妇。”
太后对着温楠说道:“你是个好孩子,只是这样一来,你要吃大亏。毕竟是女子,该要的名分就该要过来,若是将来诞下孩儿,难不成孩儿的身世也要瞒着?”
“母后放心,孩儿将来一定会将婚礼补上。”
“好,好······”太后连叹了几声好,最终安详地闭上了眼。
*
皇城连续鸣钟八十一声,钟声沉重且庄严,飘荡在金陵城的大街上。
皇太后薨逝,内外举哀,百官素服往皇城吊唁。
皇帝身披缟素,带领百官及皇室宗亲跪在慈宁宫外。
温楠以白色麻布盖头,跪在了慕长枫的身旁,在她的身后还跪了乌泱泱的一群人。
太后薨逝,几乎皇室人人到场哀悼。慕永清带着叶听风跪在了温楠的侧后方。
见慕长枫身旁跪着一名女子,叶听风猜想此人便是慕永清的心上人文华郡主。慕永清虽然跪在原地目不斜视,叶听风也能隐隐感觉到他对那道身影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