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温楠被人劫持,慕长枫立马带上一队人纵马离开军营。发布页Ltxsdz…℃〇M
他一路狂奔回城,命人四处搜查。
一旦报官,温楠名声不保,从此无颜见人。他唯有带上自己的亲信队伍,挨家挨户地查找。
“瑞王爷,您带兵搜查街巷,可有圣谕?”巡防官兵拦住他的马问道。
“让开!”
慕长枫大喝一声,直接策马从巡防官兵中间穿过。
“瑞王爷无令搜查,这该如何是好?”
“咱们管不了他,上报吧。”
*
木屋外,那位带着幂篱的女子离开了,男子转身走进了木屋。
木屋外守着两名壮汉,那名男子入内后将门关上。
温楠惊恐地看着他,身子一个劲地往后缩。
男子看着她目露淫光。
“别怕,咱们快活一场就好。等快活完了,我就将你送回去。”
男子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欲行不轨。
门口传来声响,男子回头看向屋外,有人破开木门闯入。
有三五人冲了进来,一棍子将男子敲晕。
“全部带走!”
温楠原本心中大喜,见有人来,以为是来搭救她的,可立马她的心又揪了起来,这些人直接扛着她往外走,根本没有替她松绑的意思。
她被人塞进了马车里,一路颠簸。
马车停下后,她被人送进了一扇角门,又顺着一个狭小的楼道,送进了二楼。
她被带到了一间雅致的屋里,屋中坐着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子。
男子坐在桌旁悠然地品着茶,见她来,嘴角似笑非笑。发布页Ltxsdz…℃〇M
这男子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们也太不懂礼数了,怎么能将郡主绑着?还不快松开。”男子的声音温润悦耳。
旁边的喽啰连忙替温楠松绑,扯下了塞在她口中的布条。
温楠想起来了,这人与他在皇家猎场有过一面之缘,他那日跟在慕永源身旁,是南国送来的质子,至于具体叫什么名字她倒是忘了。
“在下苏砚。”男子站起身对着温楠作揖。
“苏公子还真是胆识过人,全城都贴着你的通缉告示,你却坐在此地安稳如泰山。”
温楠活动了一下手腕,不卑不亢地觑着他。
苏砚翩然一笑:“今日苏某邀请郡主过来是有要事相商,郡主坐下喝口茶水吧。”
苏砚从茶盘里拿出了一个空杯盏,从容地替她将茶水满上。
温楠坐了下来,却没接他的茶水:“你我之间能有什么事需要商量?你让人将我绑来,这是商量的态度吗?”
苏砚嘴角上扬:“郡主可是误会我了,绑架您的另有其人,是我特意将您救出来的,倘若我的人晚到一步,郡主恐怕此刻便不能这样神采奕奕的与我对话了。”
“绑架我的人是谁?”
苏砚拍了拍手,没一会儿就有人将先前试图侵犯温楠的男子押送了进来。
“你老实交代!”男子被一脚踹到了地上。
“我说,我说······是江相公家的姑娘让我做的······”
“是江雨荷!”温楠瞪大眼睛。
“是,是她,是她给了我们金子,让我们毁了您的名节,好让您声名狼藉。”
温楠呆愣了半晌:“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的不知啊,小的只是收钱办事,至于其他事就不是小的能问的。”
“把他带下去看守好。”苏砚吩咐道。
“怎么样?郡主现在肯信我了吧?我原是想命人去请您来此做客,碰巧碰上这些歹人对您欲行不轨,便顺手将您救了。”
苏砚挑起眉毛,抿了一口茶水。
“那就谢过苏公子了。”温楠面色不冷不热,苏砚之所以会救她,一定有其他目的。
“那咱们就言归正传吧。既然我救了郡主一命,那郡主也该帮我一件事作为报答。”
“什么事?”
“助我离开金陵。”
温楠冷笑:“你觉得你救了我,我就会帮你?”
苏砚摇头。
温楠:“那你为何还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之所以敢求郡主帮我,那是因为我与郡主一样,都有共同的敌人。”
“共同的敌人?我哪来的敌人?”
“难道郡主不想知道温家七年前被何人灭门吗?”
苏砚此话一出,温楠的手倏然握紧:“你知道凶手是谁?”
苏砚微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你快说!”
“好,那我就告诉郡主,灭温家满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你们衍国皇帝慕长君!”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温楠一口反驳。
“郡主别急着反驳我,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七年,证据早就没了,但是我敢肯定,凶手就是衍国皇帝!”
“您想一想,温家上下一共几十口人,温海清将军更是武艺高强,能将温家一夜灭门,且毫不留痕迹,在这个金陵城里,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凶案一发生,京兆府联合大理寺一块侦查,却一无所获,究竟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还是查出了但不敢公开?
当年的大理寺卿王大人在接手这灭门案后不到一个月便辞官致仕。王大人当年可是出了名的锱铢必较,大案还未查完,他焉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这查案的期间感到了威胁,他一定是查出了什么却不敢公开,能让大理寺卿闭嘴的人,除了龙椅上那位,还能有谁?”
苏砚的话犹如一道雷劈在温楠的身上,她瞬间从头麻到脚。
是了,她怎么没想到,杨妃猜出了凶手却因忌惮不敢开口为杨文远澄清。慕长枫与她的父亲生死之交却对凶手的身份缄口不言。论身份,他们都是金陵城内的显贵,也只有皇帝才能让这些人敢怒不敢言。
还有那枚独一无二的令牌,出自宫廷手艺,能让工匠再造一次帅令,除了皇帝,还有谁敢这般猖狂?
所以皇帝灭了温家还想灭杨家?
他先是命人偷盗军令不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造一块一样的,故意让凶手将令牌掉落案发现场,等官兵来勘察时就会顺理成章地成为指证杨文远的证据,即便杨文远身上有一块一模一样的令牌,他也百口莫辩,真的也变成了假的。
只是皇帝没想到自己这步棋出了疏漏,温楠这只漏网之鱼将令牌捡走,杨文远侥幸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