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昭微微闭眼,下意识放松了紧绷的身子,全然任由他温柔探索。发布页LtXsfB点¢○㎡
明明记忆一片空白,过往的点滴尽数消散,可身体却刻着深入骨髓的熟悉。
沉沦的触感、温热的相拥,都带着刻入本能的习惯,让她不由自主放松、沉溺,心甘情愿陷落。
傅寒洲的动作温柔又熟练,指尖轻柔地解开她的衣扣,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耐心,生怕惊扰到怀中懵懂无措的她。
易明昭的身子轻轻发颤,心底交织着懵懂的害怕与隐秘的期待。
空白的记忆让她局促不安,可他极致的温柔,又让她忍不住卸下所有防备。
细碎温存间,傅寒洲微微抬眸,嗓音沙哑得厉害,裹挟着深情与占有,低声一遍遍唤她:
“明昭。”
他凝着她慌乱含水的眼眸,轻声追问:
“你是我的妻子,对吗?”
四目相对,他的眼眸深邃浩瀚,盛满了浓烈的温柔,让人不忍质疑。
易明昭怔怔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无声应答。
“那就安心把自己交给我。”
傅寒洲轻声呢喃,语气温柔笃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彻底将她纳入温柔的旋涡。
一室温柔缱绻。
易明昭全然卸下心防,在傅寒洲温暖安稳的怀抱里,彻底卸下所有疲惫与慌乱,沉沉坠入梦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只是梦境并不安稳。
朦胧夜色里,她看见一个孤零零的小女孩,独自站在滂沱大雨中,瘦小的身子微微颤抖,无声落泪。
女孩的身前,是一方冰冷沉寂的墓碑,寒意浸透周身,荒凉又孤寂。
画面破碎又清晰,刺骨的寒凉萦绕心头,让她睡得极不安稳。
再次醒来时,已然大亮。
身侧的位置早已微凉,傅寒洲已然不在卧室。
枕边空荡荡的,残留的温度慢慢消散,只余一室清淡的雪松气息。
易明昭微微坐起身,目光落在干净的床头柜上,那里静静放着一张字迹利落温柔的便签纸。
是傅寒洲的字迹,寥寥数语,温柔尽显:
我去公司处理事务,早餐让王姨备好放在楼下,记得趁热吃。爱你。——寒洲
字迹温柔缱绻,字句皆是细致的惦念,可易明昭看着纸条,心底却五味杂陈,说不出的空落与茫然。
她掀开被子起身,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轻轻推开窗。
港城的清晨明媚澄澈,暖煦的阳光铺满大地,微凉的海风穿窗而入,拂过发丝,吹散了卧室的暧昧余温,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空茫。
她下意识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颈间精致的项链。
这是昨夜傅寒洲亲手为她戴上的,说是她出院归家的专属礼物。
简约的链条中央,镶嵌着一颗剔透的钻石,在晨光折射下熠熠生辉,耀眼夺目。
指尖摩挲着冰凉精致的钻石,易明昭对着窗外明媚的晨光,轻轻对着自己默念:
“我是傅太太,我是傅寒洲的妻子。”
这句话是傅寒洲反复告诉她的,是别墅里所有人默认的事实,可一遍遍落在心底,却填不满心口那片空荡荡的位置,反而滋生出愈发浓重的违和感。
她摇了摇头,压下心底杂乱的思绪,转身下楼。
餐厅里暖意融融,王姨正有条不紊地摆放着早餐,精致的餐点摆满餐桌,香气四溢。
见她下楼,王姨立刻扬起慈祥的笑意,温和开口:
“太太早。傅总一早出门前特意吩咐过,知道您爱吃清淡的口味,特意让我准备了您最爱的法式吐司和鲜榨橙汁,您快趁热尝尝。”
满桌精致可口的早餐,皆是细致用心,可易明昭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的美食,却半点胃口都没有。
心底的疑虑层层堆叠,压得她心绪沉沉。
她沉默片刻,抬眸看向王姨,轻声开口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王姨,我和傅总……结婚多久了?”
王姨摆放餐具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迟疑,随即笑着含糊应答:“大概……有一年了吧。”
“一年?”易明昭微微蹙眉,眼底疑惑更重。
傅寒洲明明说过,两人领证后还未办婚礼,约定好要等在一起满一年再举办仪式。
若是已经结婚一年,时间刚好对得上,可为何她心底没有半分契合的感觉?
反而满是违和与空洞。
她追问出声:“既然结婚一年了,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王姨眼神愈发闪烁,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慌忙找着说辞遮掩:
“太太,您之前出过严重的车祸,昏睡许久,醒来后失忆了一段时间。这一年都是傅总寸步不离照顾您,陪着您慢慢康复的。”
“车祸?”易明昭心头一紧,愈发困惑,“我明明是海难撞击头部失忆,医生也是这么说的,怎么变成车祸了?”
王姨脸色骤然一变,瞬间慌了神色,连忙改口补救,语气慌乱僵硬:
“啊……是、是我记错了,是海难,确实是海难。太太您别多想,是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说错了。”
看着她慌乱躲闪、极力掩饰的模样,易明昭定定望着她,眸光清亮又沉静:
“王姨,你是不是在隐瞒我什么?”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隐瞒任何事!”
王姨连忙摆手,急切地转移话题,“太太快吃早餐吧,再放下去就凉了,吃凉的对肠胃不好。”
易明昭看着她刻意回避的模样,没有继续追问,可心底的疑云却层层堆叠、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