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站在吕不韦前方,裙甲褪下,只剩美腿上的渔网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随着房门关闭,房间里的光线黯淡下来。
惊鲵将手中的剑,以及一块红色腰牌放在桌上七星龙渊的旁边。
红色腰牌是用特殊金属打造,正面是一张红色的网,上面用秦篆刻着一个黑色的天字。
她本就是罗网的杀手,一直跟在吕不韦身边。
惊鲵是吕不韦的第二个女人。
吕不韦的第一个女人,是赵姬。
穿越的早有好处,最起码不用整二手的。
吕不韦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都没有捡破鞋的癖好。
赵姬和惊鲵二女,在遇到吕不韦之前都是原装未开封的。
吕不韦周身的青、金二气回归体内,将身前的惊鲵揽进怀中。
“相爷今日还要修炼吗?”惊鲵面无表情的小脸在黑暗中有些许红润。
收到火雨公的信后,吕不韦就带着惊鲵从秦国往百越赶。
一路奔波,未曾歇息。
惊鲵还闻到吕不韦身上有股淡淡的酒香。
故人相见,自是要推杯换盏的。
吕不韦来到惊鲵的身后,将她盘起的青丝解开,低头轻吻着她水嫩透亮的玉颈:“修炼讲究一朝一夕循序渐进,你未来月事当然要修炼。”
惊鲵口中的“修炼”指的是黄帝心经中的双修之法。
如今嬴政已经三岁,吕不韦的金手指也早已激活三年。
惊鲵底子本就好,反观从小被吕不韦养在府中的赵姬就对武学提不起半点兴趣。
黄帝心经可以让她们和吕不韦共同进步。
不过她们自己本身也得习武。
躺在床上被动就能成绝世高手,那吕不韦分分钟就可以打造出一个全女团队。
惊鲵经过他几个月的努力,其实力已经超越了天字一等。
那块令牌就是罗网“天字一等”的象征。
这令牌是吕不韦专门命人铸造的。
惊鲵凭借着这块令牌,在诸国可以畅通无阻。
谁让这个时候的秦国如日中天呢。
现任秦王是秦昭襄王,相国是吕不韦。
赢稷一言不合就发飙打国战,吕不韦本就是天人合一境,前几年还把天宗的北冥子给揍了。
这俩人聚在一起,诸国没办法只能联合。
惊鲵面具下的容颜五官精致,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型。
如果摘下面具,很难让人将她与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联系到一起。
背后的温暖让惊鲵眯起美目,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冷淡,除了淡淡的红润与稍显急促的呼吸外,没什么变化。
因为她是杀手,杀过很多人。
脖子上传来的温热让她的思绪停滞。
死在她剑下的人具体有多少,连惊鲵自己此刻都记不太清了。
“你该忘记曾经那些事情,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吕不韦下巴放在惊鲵的香肩上,轻声说道。
怀中的美人儿现在的情况,有点类似战后创伤综合症。
杀人在行,但不会生活。
俩人第一次的时候,惊鲵就跟个娃娃似的。
不会动,也不会发出声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惊鲵美目中闪过一丝迷茫,伸出右手捧起吕不韦的侧脸,踮起脚尖主动歪头和他接吻。
吕不韦的金眸中满是意外之色。
她在轻咬自己的嘴唇,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吕不韦抱起惊鲵,将她放在床上。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洒在床头,惊鲵跪坐在床上替他宽衣解带。
跟主人睡觉,能变强。
除了来月事那几天外,惊鲵每天晚上都被迫坚持打卡,没有一天旷工过。
跟在吕不韦身边的好处有很多。
变强只是其一,还有就是不用经常杀人了。
但不杀人,自己又该干什么呢?
惊鲵抽出主人腰间的玉带,心中很是迷惘。
“趁着在百越的这段时间,学会过正常的人生活,洗尽铅华。”吕不韦站在床前勾起惊鲵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正常人的生活?
这句话曾经对惊鲵是那样的遥远。
“属下跟在相爷身边的这段时日,不算是正常的生活吗?”惊鲵问道。
“当然不算,我们都太规矩。”吕不韦微微摇头,说道:“说难听些,就是虚伪。”
吕不韦在秦国身居高位,一人之下。
阿谀奉承之语,听的耳朵里都起茧子了。
“之前燕、魏、赵三国的使臣来秦,都把我夸成圣人在世了。我若真是圣人,怎会成为罗网之主呢?”
吕不韦拇指抚过惊鲵的红唇,自嘲一笑。
“在属下心里,相爷是好人。”惊鲵抬头看着眼前俊朗威严的金发男子,认真的说。
“很多事情不是只能凭借“好坏”二字就能来区分的。”吕不韦说道。
看来自己的风评也没有那么坏,最起码惊鲵刚才说的是肺腑之言,他能听得出。
惊鲵对这话深感认同,但跟在吕不韦身边这段时间也让她对自己的主人有了新的认识。
“相爷方才所言,属下记住了。”惊鲵说完,默默的低下了头。
“嗯?”吕不韦露出惊喜的表情,大手放在惊鲵的小脑袋上:“还是把头发盘起来吧。”
昨夜星辰昨夜风,破晓时分。
窗外响起几道模糊的鸡鸣声。
惊鲵趴在吕不韦怀里,背上布满了一层细汗。
山间的夜凉,但吕不韦身上很温暖。
“这是在哪里学的?”吕不韦靠着枕头半躺在床上,问。
“属下在书上看的,”惊鲵潮红的小脸上终于露出羞怯的表情,扭捏道:“书是从一些风尘女子手里买的。”
她背部的血管中有淡淡的金色光芒若隐若现,这是黄帝心经与天帝传承融合后,再经过双修后产生的正常现象。
赵姬不习武,所以颜值跟身段越发美艳动人。惊鲵则是实力大进,身材倒没有赵姬那么丰满。
毕竟赵姬十四岁就跟着吕不韦了。
“咱们会在火雨山庄住一些时日,就当陪我散心吧。”吕不韦对惊鲵学习这件事情倒没什么意见,因为这受益的是他。
“为什么觉得我是好人?”他好奇的问。
“因为相爷敛财,从来不把手对准平民穷人。”惊鲵小脸贴在吕不韦怀里,沉吟片刻后说道。
“我跟平民没有直接关系,但最终他们的钱还是会流转到我手上。”吕不韦解释道。
“这是为什么?”惊鲵抬起头,不解的问。
吕不韦耐心解释道:“不谈那些商贾,就说诸国贵族吧。”
“他们需要盐酒纸油,大秦每年仅油这一项就是一大笔收入。他们把真金白银给我,而他们手中的真金白银,又取自哪里呢?”
“你我离开咸阳之时,刚谈妥大秦与燕国的火油生意。仅这一项开支,不知要搜刮燕地多少平民。”
惊鲵有些纠结,谈判的时候她是在场的。
魏、赵两国的请求被吕不韦拒绝,他决定跟燕国合作。
路线就从韩国走,跟魏国不搭边。
因为产油的地方,之前就是魏国的。
秦跟赵之间不少国境线都紧挨着,吕不韦跳过魏国去跟燕国做生意,也是一种战略。
咸阳为什么能彻夜灯火通明?
因为吕不韦知道秦境内哪里有油田,和各种矿产。
“看似他们跟我没关系,但最终的结果却跟我有关系。”吕不韦抚摸着惊鲵的背部,淡淡的说。
“属下不懂国事,只知道杀人。”惊鲵小脸上露出一抹倦意,柔声说。
跟这些国事比,杀人显然要简单快捷的多。
一剑斩下,事情就解决了。
“慢慢改,不着急。”吕不韦将怀里的惊鲵放在一旁拿起锦被盖在她身上,准备起床。
惊鲵躺在被子里,有些担忧道:“韩国的先头军队已经到达百越境内,要不要属下传信让秦王派一支骑兵来保护您?”
“保护我?”吕不韦穿上长袍,脸上表情十分古怪。
我需要保护,好小众的话。
惊鲵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美目,好像确实没什么必要。
“嗯……属下是怕万一出什么意外。”
“你先休息,今天没什么事情。”吕不韦穿好衣服,拿起桌上的七星龙渊挂在腰间。
“好。”惊鲵修炼一夜是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就缓缓闭上眼睛。
吕不韦精力旺盛,不睡觉也没事。
黄帝心经讲究的是阴阳互补,他也能获得好处。
吕不韦的客房在火雨山庄东侧,要去到客堂需要穿过一座花园。
他的感知力远超常人,已经察觉到有人已经在花园里等自己了。
百越清晨露重,空气中飘着一缕缕薄雾。
一名粉裙少女坐在亭内,正在那里碎碎念着。
“明明就是父亲让我陪叔父喝酒的,结果反过头来还怪起我的不是了。”
胡灵汐表示自己很无辜,昨天晚上明明是父亲火雨公说要她跟姐姐陪俊叔父喝酒。
自己听话照做,然后一大早就被自己的老父亲给骂了一顿。
“被骂了?”
“关你什么事?”胡灵汐低着头下意识的回应道,语气自然是不好的。
大清刚酒醒就被骂,谁的心情都不会好。
更何况胡灵汐是被火雨公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等等,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胡灵汐回眸,却发现吕不韦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亭内。
“叔父您起这么早。”胡灵汐起身,微微弯腰行礼道。
“嗯。”吕不韦坐在一旁说道:“酒后易失言,你父亲也是为了你好。”
“明明昨晚就是父亲说让我可以喝酒的。”胡灵汐撇了撇嘴。
“灵汐喜欢饮酒。”吕不韦好奇的看着胡灵汐,这个年代喜欢女子喝酒的倒是不多。
“叔父酿的酒好喝,其他酒我才不会喝半口呢。”胡灵汐小脸还有些迷糊,小手揉着太阳穴说:“那坛酒是父亲珍藏多年的,我可是馋好久了。”
火雨公留下那一坛酒,估计就是为了今天吧。
不过他很幸运,赌对了。
“叔父,您能带我出去玩吗?”胡灵汐来到吕不韦身边,兴致冲冲的问。
“今天可以。”吕不韦回想着罗网的信息,点头应下此事。
李开昨天晚上来他感知得到,大军开拔先遣部队不会立刻进攻,他们要等后面的大部队赶到。
百越地势复杂,韩国境内又多是平原。
这几天不会打起来,不过再过几日,整个百越将会被战火席卷成人间炼狱。
吕不韦抬头看向群山间初升的朝阳,问道:“天气不错,灵汐想去哪里?”
“只要不待在山庄内,哪里都可以。”胡灵汐挽住吕不韦的胳膊,她的身材其实是要比姐姐好的。
“这几日父亲不让出门,我都快被憋疯了。”
“那就随便走走。”
“叔父您会骑马吗?”胡灵汐突然问道。
“会一点。”吕不韦说。
“那您今天带我骑马玩吧,好不好。”胡灵汐看着吕不韦,美目中满是期待之色。
“可以,不过你不能骑。”吕不韦事先说明情况,“我可以带你。”
“好耶!”胡灵汐蹦蹦跳跳的娇呼道。
主要是胡灵汐穿的是玄机风小裙子,这衣服跟惊鲵的裙甲不一样,压根就不适合骑马。
而且骑马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很危险。
不然怎么会有记载某某人失足落马,被摔死或者摔残的记录呢。
二人前往马厩,火雨公知道后也没说什么。
这是好事情,证明吕不韦对自己的小女儿有兴趣。
“婉清你是姐姐,灵汐的性子跳脱要照顾好妹妹。”火雨公语重心长的嘱咐自己大女儿。
“父亲,女儿明白。”胡婉清轻声答应道。
百越之地多山多雾,空气潮湿。
直到午后烈日当头,树叶与杂草上的露珠才会彻底蒸发。
睡醒后精神饱满的惊鲵拿着剑行走在山间小路上,她在想吕不韦的话。
既然在朝中学不到,那自己就到乡野间逛逛。
她依旧戴着面具,一低头却看到了腰间挂着的罗网那天字一等腰牌。
她摘下腰牌,抬手将其朝着身旁的大树上一掷。
“嗖——”
腰牌化作一道红芒,牢牢钉在茂密树冠后的主干上。
这东西带在身上,估计会吓坏不少人。
远处的山脚下,传出少女的娇笑声。
“叔父,好快哦!”
惊鲵纵身一跃来到大树顶端,循着声音望去,发现吕不韦正在山脚下策马疾驰。
他怀中还坐着一名粉裙少女,好像是火雨山庄的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