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几件事情要忙,你帮帮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吕不韦单手抱着念端,理了理她额前散乱的青丝。
念端鹅蛋脸像熟透的柿子,在昏暗的烛火下,红润中带着光泽。
她双眸紧闭,枕着吕不韦的胳膊。
半晌后念端才反应过来,点点头哼出模糊的回应:“嗯……”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你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吕不韦拍拍念端烫手的俏脸,问道。
“这里,”念端双眸眯起一道缝,艰难的抬起小手放在自己喉咙处。
“刚才没收住,难为你了。”吕不韦将手放在念端的脖子上,催动内力。
念端有点反差,她跟赵姬的那种人前人后的反差不同。
赵姬是在外人面前高冷,跟吕不韦待在一起很开放。
念端是那种,不收拾她的时候说话比较冲,可能是跟吕不韦在镜湖时留下的心理创伤有关。
你看现在念端的状态,安静听话,有问必答。
“迁都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这是个大工程。”吕不韦一边帮念端调理身子,一边轻声说道。
“嗯。”念端轻哼一声,示意吕不韦自己听着呢。
“到时候那么多人去建造新国都,难免会出现意外你说对吧?”吕不韦说道。
“哼。”念端心里在蛐蛐吕不韦,但她现在很不舒服,只能用嗯哼来代替。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刚才怎么说来着,雨露均沾?
现在终于原形毕露了吧?
还挺会挑时候,趁着自己脑袋瓜不清醒好说话才暴露目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阴阳家的丹方制作繁琐太麻烦,不能量产。我寻思着夫人是医家传人,应该有靠谱的法子。”吕不韦低头在念端侧脸上吻了吻,说道。
“你还有点良心,知道为那些修建新都的人考虑。”念端睁开美目,一脸慵懒的望着吕不韦。
只是她的声音却异常嘶哑。
吕不韦披甲上阵后劲太大了。
“你看这是什么话,”吕不韦严肃的说道:“把他们累倒了谁给我干活,修建新都的人不仅医疗有保障,每日三餐还要管饱,还有工钱。”
吕不韦这资本家的发言听的念端直翻白眼:“呵,”
羊毛出在羊身上,吕不韦当然知道这一点。
其实他跟同时代的执政者比已经好很多了。
就这三个保障条件,无形之中就将迁都面临的各种隐患与负面影响平息。
“这忙,夫人帮还是不帮?”吕不韦抬手刮了一下念端的鼻梁,问道。
“我有的选吗?”念端藕臂环住吕不韦的脖颈,反问道。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找其他人。”吕不韦倒是没有强求念端。
“你就是吃定了我才来找我的,我又怎会拒绝此事。”念端说到此处有些气恼,张开小嘴在吕不韦手上轻咬了一口。
这男人真是太坏了,不想找我帮忙那就别提。
现在吕不韦已经把话说出口,自己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其实这件事情,念端心里挺乐意的。
从胡灵汐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吕不韦那些女人们的一些心理。
胡灵汐胡婉清这类,属于纯花瓶。
她们基本上帮不了吕不韦什么忙。
至于赵姬,念端从来没将她跟吕不韦想到一起。
那本《太后秘史》上写的内容她可不信。
胡灵汐着急要生孩子,就是因为她们除了这个也没啥能帮到夫君了。
但自己不一样啊,医术无论在哪里都很吃香。
无论是战乱时期还是盛世,人总会生些大病小病。
念端不是花瓶。
“那夫人这是同意了?”吕不韦笑着问。
“嗯。”念端轻轻点头。
她每说一句话都很累,现在只想要好好睡一觉。
可吕不韦一直在旁边问这问那的骚扰她。
“止血接骨这些药方的材料不难寻,你后天再来我把药方写给你。”念端将脸贴在吕不韦胸口,说道。
“治疗腰酸腿疼那种药有吗?”吕不韦问道。
“嗯。”念端闭着眼睛,又不说话了。
她现在只想趴在吕不韦怀里好好睡一觉。
上次两人这么躺在被窝里,还是五年前。
“谢谢。”吕不韦躺在床上,将念端抱在怀里。
“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话。”念端睁开美目,柔声说道:“你女儿昨日来过,她还带了一些名贵的药材给蓉儿。”
“我知道。”吕不韦点点头。
“她母亲是胡灵汐的姐姐?”念端又问。
“嗯,你想不想也要一个?”吕不韦揉捏着念端的香肩问道。
“我有蓉儿,这种事情不用强求。”念端对此事倒比胡灵汐看的开。
话音刚落,说什么来什么。
“师父,不好啦!”
一道略显青涩的女声从卧室门缝里钻入念端耳中。
“是蓉儿回来了!”念端直起身子,神色慌乱道。
“回来就回来,你怕什么。”吕不韦掀开被子坐起身,不慌不忙的说道。
“死人,让蓉儿看到咱俩这样,我这脸还要不要了!”念端拿起一旁的衣物就要给吕不韦穿上。
“明儿个我就让你进相国府当三房,这事儿不就结了?”吕不韦坐在床上提议道。
“我在这好好的去相国府做什么,”念端跪坐在床上吕不韦穿衣服,想都没想就把这件事情给拒绝了。
她知道相国府就俩女人,胡婉清和胡灵汐。
胡婉清念端她没见过,胡灵汐又被她整过一次。
进相国府一对二,还不如在这医馆待着舒服呢。
要是胡婉清听妹妹胡灵汐的话,给自己穿小鞋可怎么办。
胡婉清可是正儿八经的相国夫人。
自己进去了只是第三房,地位比胡灵汐还低。
吕不韦单手抱住念端的细腰,将她拉到怀里说道:“这对你多不公平。”
医馆大门开启的声音响起,端木蓉已经回来了。
“师父,外面有人在聚众斗殴!”
“师父?”
念端在吕不韦脸上嘬了几口,目光看着卧室门,压低声音急切的说道:“蓉儿就在外面,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
“嗯。”吕不韦点点头,身形化作清气消散。
咸阳城里竟然有人敢聚众斗殴。
在科举将开的节骨眼上,在咸阳城打架。
这是打架吗,这是在打他的脸!
念端见吕不韦离开,长出一口气。
她脱力似的钻入被窝紧闭双眸,装出一副睡梦正酣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