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红莲揉腿的焰灵姬幽怨道:“难呀,我十多岁就跟着相爷了,你看我现在肚子有动静吗?”
“有这么难吗?”红莲玉手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惊讶道。发布页LtXsfB点¢○㎡
“很难,现在只有赵姐姐和婉清姐姐给相爷诞下了血脉,哦对现在还要加一个刚怀孕的惊鲵姐姐。”焰灵姬无奈的说道。
“如此高的频率也不行吗?”红莲更惊讶了。
她入门最晚,但已经侍奉过吕不韦了。
红莲对于男女之事有了实践,这么高的频率再加上量大管饱,夫君竟然才只有三名后代。
嬴政、弄玉、还有一个在惊鲵肚子里没出世。
白秋婳瞥了一眼北苑深处的方向,摇头道:“不行,念端她看过,只说了句随缘。”
要说吕不韦里面谁受到的关照最多,白秋婳是第一。
无论是跟吕不韦时间还是次数,她都远超众女。
但她肚子直到现在还没动静。
白秋婳安慰二女道:“反正你我有上古秘术,看运气咯,就像惊鲵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中奖了。”
“也是,惊鲵姐姐能行咱们肯定也没问题。”焰灵姬笑着说道。
“惊鲵姐姐跟相爷多久了?”红莲好奇的问。
“十多年肯定是有的。”焰灵姬答道。
“这么久啊。”红莲喃喃自语。
惊鲵等了十多年才有动静,那只能随缘了。
“好了,你还年轻,想这些太早。”焰灵姬拍了拍红莲的大长腿,娇声道。
“哎哟!姐姐好痛的!”红莲小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白秋婳今天下午对她很严厉,下手自然重了些。发布页LtXsfB点¢○㎡
焰灵姬的身世刚才吕不韦已经跟红莲讲过,红莲在知道焰灵姬这么惨是她家里造成的,顿时愧疚不已。
主要是焰灵姬从未刁难过她,也没给红莲甩过什么脸色。
红莲对焰灵姬的第一印象很好,想不到焰灵姬这么惨竟是他父王一手造成的……
焰灵姬不计较血海深仇,这让红莲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因此,二女现在的关系很要好。
“这点皮肉之苦都忍受不了,以后如何能成事。”白秋婳翘着二郎腿道。
“哦,”红莲委屈的答应一声。
“别不开心了,姐姐说到做到,去里面陪吕郎吧。”白秋婳拿起一壶酒喝一口说道:“再晚点,绯烟和娥皇女英都给你抢光了。”
“娥皇女英为什么会这样。”红莲站起身,奇怪的问道。
娥皇女英这对孪生姐妹给红莲的第一感觉就是冷,然后就是乖巧。
但是一到行夫妻之事时,她们俩表现的就很疯狂。
“与我一样,修炼的过程出了问题。你没发现吕郎跟她们俩在一起的时候都是金发模样吗,她们体质跟我一样体质属寒阴。”白秋婳解释道:“她们因为这个才表现的比较激烈和亢奋。”
焰灵姬坏笑道:“你进去以后用手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手?”红莲抬起自己的小手,下一刻好似明白了什么,羞的直跺脚:“姐姐你坏死了!”
她现在已经实操过,很多荤话都听得懂。
红莲之前在甘泉宫就亲眼看到过赵姬这样欺负过胡灵汐。
她可不敢这样对娥皇女英。
红莲连谁是娥皇谁是女英都傻傻的分不清!
后日,晚。
乌云蔽月,狂风怒号。
看这天气,估计一场大雨是免不了的。
百姓们纷纷回家,将大门窗户紧闭。
冷宫内,韩非今夜不知怎么了,心神不宁无法入睡。
他抱着一壶酒,来到冷宫的圆湖前。
狂风将那棵大树吹的来回摇晃,根基隐隐有些不稳,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大风连根拔起。
紫袍随风飘扬,韩非仰头灌了一口酒。
这棵屹立在冷宫中的大树,此刻的遭遇很像韩国。
风中传来阵阵杂音,韩非目光一凝,循声望去。
只见王宫正大门位置火光冲天!
韩非心中大惊:“莫非四哥真的和姬无夜联手准备篡位不成?!!”
整个新郑城墙包括外围的防务掌握在姬无夜手中,只有王宫内的守卫是韩王安的人。
如果韩宇联合姬无夜兵变篡位,韩王安就是瓮中之鳖。
韩非将手中的砸在地上,转身往冷宫外跑去。
必须要将这件事情通知赵国与魏国,如吕不韦得到消息,他不仅不会让罗网阻止姬无夜,反而会趁乱攻韩!
自己必须要赶在吕不韦收到信之前,提前联系到赵国与魏国,让他们派兵来帮助韩国平息韩宇姬无夜之乱!
“韩非,你要到哪里去?”一道中气十足的苍老男声在黑暗中响起。
韩非猛的停住脚步,目光中交织着震惊与意外之色。
他不可置信的转过身,对着黑暗颤声道:“老、老师?”
这声音韩非永远都不会忘,那是他的老师荀况的声音。
只是远在桑海的老师,怎么可能会到韩国冷宫来呢?
还是在今夜这个韩国即将变天的时间点。
“沙沙沙——”
韩非还没来得及细想,黑暗中又响起一阵鳞片刮动地面的声音,在自己周围的黑暗中,似乎还隐藏着一条大蛇。
韩国,大将军府。
漆黑潮湿的地牢内,一道身影站在寒铁铸成的牢笼前。
两天过去,卫庄的身体已经变得异常虚弱。
但他目光中的猩红与疯狂却比之前更加狂暴。
“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牢笼外响起沙哑的苍老男声,让卫庄眼中恢复了些许清明之色。
“师……师父……”
卫庄抬起头,黑暗中模糊的轮廓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熟悉。
正是他的师父,鬼谷子。
“这是解药,”又有一道冷傲的女声响起,似乎给了师父某种解药。
“多谢白姑娘,”
“不必谢本侯,你们都对本侯有成见,本侯心里清楚得很。”
“呵呵……”
鬼谷子露出一抹苦笑。
这女人以前手上沾的血太多,但现在她是吕不韦的女人。
鬼谷子先欠了人情,对于白秋婳的挖苦只能一笑而过。
韩国,王宫内。
韩宇站在韩王安的寝宫前,身后与四周皆是身披战甲手握剑戈的士兵。
“父王,该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