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的战略部署完全把东面的燕国与齐国抛弃,白秋婳觉得这种打法风险太大。发布页LtXsfB点¢○㎡
万一燕国出兵,韩国东部的防线将会轻而易举的被击溃。
北进攻魏赵两国,不如把重心拉到中原战场。
一马平川的中原战场,用机关兽大军最合适不过。
“我觉得还是把最终战场定在中原,现在的局势对我们有利,没有必要北上。”白秋婳劝说道。
“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我说燕国和齐国不会发兵,他们就一定不会发兵。”吕不韦俊美的脸上露出十拿九稳的表情。
“燕春君一个人有那么大能量?”白秋婳蹙眉道。
吕不韦说道:“我换个说法,等到他们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咱们已经把赵国魏国给灭了,到那时候中原三晋皆归我手,楚、燕、齐三国又能蹦跶多久?”
第一时间发兵跟两天后发兵,这是有很大区别的,足以影响中原大战的结束时间。
“负责秦赵之战的将领是王齮,他年事已高,而且你之前不是说……”白秋婳冷傲的小脸上露出顾虑之色,说道。
“说他反心深藏,对吗?”吕不韦将白秋婳抱到自己腿上。
“对啊,当时你说秦国要是无你坐镇,王齮必反。”白秋婳点点头,疑惑道。
她不是相国府派系的女人,王齮多年前来找吕不韦的时候只有胡婉清她们知道。
穿越者带来的连锁反应,让这个世界原本的剧情线偏移。
比如原本要兵变刺杀嬴政的王齮,叛逃楚国的芈启,血衣侯白秋婳等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些人都因为吕不韦的存在,导致他们早已注定的命运发生改变。
王齮造反之前要考虑会不会被吕不韦提前预判,身为秦国的那一批老将,他与麃公等人吕不韦相处时间最久。
王齮不怕嬴政,毕竟那时的嬴政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
但他怕吕不韦,同朝为官的他们对吕不韦的手段再了解不过。
王齮是军人,他心中虽为白起之事不平,可大秦正当盛世,真要造反那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吗。
公司蒸蒸日上,你却突然要辞职,而且还要搞垮公司。
按照吕不韦的性格,岂能饶他。
所以王齮的情况跟芈启类似,有这心思,但因为吕不韦坐镇秦国只能选择忍。
王齮与芈启都是属于反迹未露的那一类。
吕不韦曾经跟白秋婳谈过这件事情。
至于当年王齮为什么要去找吕不韦,或许是他没有下定兵变的决心。
秦国国力远超六个,身为秦国老将看到这样的盛世焉能忍心打破。
军人保家卫国,武安君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了一场不见刀兵的斗争中。
逝者已逝,王齮只能将这份不满深埋心底。
提醒吕不韦退,王齮其实是心存好意。
王齮怕吕不韦重蹈白起当年的覆辙。
所以吕不韦没有杀他,因为他知道王齮是好心。
吕不韦的权力比武安君白起更大,嬴政年幼掌握不住秦国大盘,吕不韦可以代劳。
王齮知道,随着嬴政年龄增加,和吕不韦发生权力冲突的概率极大。
吕不韦把握好时机脱离秦国,才是最好的选择。
“再者说,我会怕他造反?”吕不韦俊美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做事向来留着后手,即便王齮反迹未露,身旁依旧有不少暗子盯着。
万一王齮真要反了会有些小麻烦。
“那,我真的要去打魏国?”白秋婳又问道。
吕不韦说道:“不一定,还要注意楚国的动向。如果楚王孤注一掷选择攻秦,你就率军要南下攻楚。”
“楚国吗,”白秋婳点点头,若有所思。
吕不韦一直在防楚国,虽然这些年秦楚之间毫无战事发生。
这场战争没有所谓的“计划”,一切提前计划好的战术都有可能发生变化,只能随机应变。
“夫君要去燕国吗?”红莲来到二人面前,好奇的问道。
“燕国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只要能争取到七日时限,我就能拿下中原三晋。”吕不韦腿上坐着的将白秋婳放在一旁,说道。
燕春君权力没有那么大,话语权也没有那么重,吕不韦说的七日时限要想完成,需要他亲自去一趟燕国。
恰好紫女的紫兰轩跟妃雪阁有些类似,正好可以带上她。
焰灵姬这段时间被冷落不少,可以顺路带她出去散散心。
“你在韩国陪着秋婳,至于韩宇,你自己看着办。”吕不韦想了想说道。
“我?”红莲小脸上满是意外之色。
原来夫君没有骗自己,他真的把这件事情交给自己处理了。
“那得妾身得先去找父王商量一下。”红莲沉吟片刻后,俏皮的说道。
“随你,这是你们的家事。”吕不韦倒是没有说什么,当即应下此事。
“这里现在已经不是妾身的家了,”红莲坐在吕不韦腿上,玉指按住他的嘴唇,十分认真的说道。
“看来跟赵姬她们相处一段时间下来,你变得懂事不少。”白秋婳似笑非笑的看着红莲,说道。
“难道妹妹说的不对吗?”红莲小脸微红道。
两日后,燕国,蓟城。
在燕国嚣张跋扈的燕春君此刻面色凝重,他站在院内,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人。
天还未亮燕春君就招呼家中家仆开始准备,今天的来客身份让燕春君不得不重视。
“大人,您准备的那件礼物,丢了。”年老的管家神色慌张,快步走入院内。
“你说什么?!东西丢了!!!”燕春君脸色大变,一蹦三尺高。
“昨天傍晚还好好的,今天一看东西却消失了。”管家佝偻着身子说道。
“派人去找!今日天黑之前找不到那件东西,你们全家就不用活了!”燕春君寒声道。
“是,老奴告退。”管家颤声道,迅速退出院内。
燕春君在院内来回踱步,神色焦急。
那件东西是给秦国那位大人的礼物,他物色了好久才得到。
现在竟然丢了!
谁人这么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燕春君,别来无恙。”
一道低沉的男声在燕春君身后响起,让他脚下踏空,身形猛的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