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东隅吸干了魔家四将的灵魂体,刹那间魂力暴涨,脑海中念头通达,干脆就地修炼魂火领域,自认为修炼效果还不错。发布页Ltxsdz…℃〇M
可是忽然遭到了不知名的人讥讽,他就四处查看,竟然还没有发现有人,这让他迷惑,百思不得其解。
琢磨再三,直到了最后,叶东隅目光落在面前这一滴诡异的魔血上。
叶东隅小心翼翼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还没有发现异常,更让他迷惑,面露疑惑看着这滴魔血。
“这真是怪事,你还成精了?”
“对,我成精了。”
真的是这滴魔血在说话,通过轻微震动,发出了沙哑的声音,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事真的非常奇葩,这滴魔血还成精了,还能说话,这个真的好奇妙,叶东隅吃惊不已,彻底惊到了,情不自禁退后半步。
“你真的能说话,你是成精了,还是本主的残念?”
“你猜?”
这滴魔血再次微微震动一下,表现得还很顽皮,没有直接回答叶东隅,而是让他猜,还真的有点意思。
叶东隅知道,自己如果弄不好,这滴魔血会把自己吞了,这事可大可小,自己可不能等闲视之。
他沉思片刻,就绕着魔血开始转圈,不转圈不行,因为魔血被九条玄铁链锁着,固定在一个一人高的寒冰台上。
这魔血虽然说是一滴,但是这家伙太大了,圆圆的一滴,足有洗脸盆大,殷红殷红的,发出醒目的红光,透露着一股诡异。
叶东隅前前后后绕了十三圈,他才终于停下来,又仔细观察一下,遂笑呵呵调侃道。
“你~成精了。”
这滴魔血让叶东隅给绕迷糊了,看见叶东隅半天才又猜测它是成精了,而且还明显的不怀好意,不高兴了,猛烈震动几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说你个小混蛋,你才成精了,你家都是妖精,都是长尾巴的妖精。”
“你看看你,你刚刚自己主动说的让我猜,我为了慎重起见,就不敢妄下断言,这才经过再三琢磨,才敢大胆猜测,你是成精了,你咋还不高兴了?”
闻听此言,叶东隅没有生气,而是把责任都推给魔血,这个责任他不负,并且再次说它是成精了。
这下子可好,这滴魔血看出来了,叶东隅这是在耍自己,就更不高兴了,遂气哼哼道。
“你才是妖精,你个小混蛋,告诉你,我是神,伟大的魔神,孤陋寡闻的蝼蚁。”
“你真了不起,竟然是伟大的神,真的让我震惊,让我佩服,你真厉害。
可是,你既然这么牛,咋就变成了一滴血?”
叶东隅明白,这家伙真的可能是一滴魔神血,还自带骄傲,逼格满满,还很好面子,那就让他面子丢尽,使劲戳他的痛处。
你还真别说,这招效果不错,刚刚还骄傲一批的魔血,当听到叶东隅的质问,他瞬间就蔫吧了。
“对啊,你说的很对,我咋就变成这样了?
我是谁,我究竟是谁?”
“哗楞楞,哗楞楞……”
魔血蔫吧一会儿,他又魔怔了,在疯狂的挣扎,不停的问。
“你可真笨,自己是谁都忘了,还当什么神?不如就……”
即使是这样,叶东隅也没有害怕,他继续言语刺激,希望从对方嘴里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方便自己下一步行动。
“你小子说的真对,我就是最笨的神,我不如死了算了,可是为什么我死不了?”
这滴魔血真的极其迷茫,他现在魔魔怔怔的,表现得时而清醒,时而又糊涂,时而还向自己发问。
叶东隅看到这个情况,心中有所感觉,他大胆猜测。
“这就是一滴魔血,本主早已经死翘翘了,应该是死于天地大劫,但是他心有不甘,一缕残缺的执念还在。”
那就和他多聊一会儿,也许这执念散去了,这魔血就消停了,就归我了。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你是被人干死的?”
“你猜对了,我是被人干死的。
天道的权柄被那个老小子抢走了,他害怕我们这些先天神灵跟他抢,就降下来大劫。
那个时候,大家都疯了,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神力衰竭。
这个时候,天道趁机出手了,降下毁天灭地的大劫,许多神都嘎了,还有的被打残了……
最后,天道害怕我们出来跟他争权柄,就把我们都封印了。
而我因为自己为人实在,冲的还太靠前,就被干成这个老妈样。
但是我不服,那个垃圾也能成天道,就想着有一天我出去了,废了天道……”
“天道你也能废了他,你真厉害,那他是……”
叶东隅听出来了,魔血的本主是认识天道的,这机会难得,马上就多问问,毕竟这知根知底,总不会有害处。
还真问对人了,魔血没有迟疑,立刻震动发声。
“他是……他……”
关键时刻给掐了,说不出来完整的话,只是那道沙哑的声音极其的不甘心,在那简单重复,可是说不出来。
“这个该死的混蛋,即使你窃取了天道权柄又怎样?你这胆小如鼠的家伙,我早早晚晚会出去的,就能废了你,你给我等着。”
真的是天道的意志在作怪,魔血可以说出一些事情,但是关于天道是谁?已经成了禁忌,天道不许说,任谁也不行。
而天道看着这一切,他表现得无悲无喜,只是一个旁观者。
“这是我的意志,也是天道的意志,只是在按程序机械办事,谁也怨不得谁?”
随即,天道又看向面前的棋盘,棋盘上是在对峙的人族和魔族,大战焦灼。
场面还是六对……
中间是一条界河,在远点的一半棋盘上,滚滚黑色魔气笼罩,而中间的一个人就是血魔子,周围都是他的分身,目前还看不清有几个……
血魔子的对面就是人族,一共是六个明显的棋子,其中有一个已经暗淡了,还有一个更清晰了,他就是叶东隅。
就在此刻,天道忽然有了情绪,微微叹息一声,自主意识在作怪。
“我只是看着棋局的人,无力去改变什么?这一切都是按照既定程序来,至于结果会如何?只能看天意了。”
还真的是这样,这滴魔血是必须出世的,不为什么,只是时间到了,至于被谁得到,这个谁也决定不了。
即使是天道也不行,不能去左右事情的发展,只能冷眼旁观。
这不是,机缘巧合之下,叶东隅来到了北海,还击杀了魔家四将,从魔族手里截胡了,眼看这滴魔血就是他的了。
叶东隅听的很迷茫,但是他还是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就是既然自己是被这魔血引来的,如果不带走魔血,恐怕自己是离不开此地的。
等到魔血发火发够了,他又清醒了,这才想起叶东隅,遂急忙问道。
“我说年轻人,你有没有胆子,我们来干一票大的?”
听着这话,叶东隅感觉不会有什么好事?这家伙和天道是同时代的魔神,做起事来一定不同凡响,必会惊天动地泣鬼神。
“这个,你得容我想想,容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