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解决了这头妖兽,快去看看他们两个怎么样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池藿收拾好赤羽鹫的尸体,瞥了眼山洞,“进去的时候应该没有伤到。”
回来的时候,两人都处于放松状态,来到山洞的时候,却发现洞内空无一人。
警惕地看着周围,池藿展开灵识,覆盖了整座洞穴。
池藿在洞穴的拐角处发现了三道隐匿的气息。
池藿看了眼轩辕澈,走到隐匿处的另一边。
轩辕澈秒懂,走到了另一边。
“你说他们没在洞穴,去了哪里?”
池藿假装思索道,
“难不成被刚才的余波震死了?”
轩辕澈看看天空,差点破防,他是怎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
吞咽几次口水,强行恢复平静,跟着分析,
“也许吧,刚才的战斗确实挺激烈,我的灵符一次性防护器具都已用光。”
池藿一拍大腿,懊恼道,
“大意了,我刚才也没有节约防护盾的使用,
还想从他们两个手中匀一些物资,就是不知道这俩货死到哪儿了。
如果真的死了,让我们去把物资捡回来呀,你说这俩货,死都死得这么没有价值。”
顾帆和墨玉在中间坐着,隐匿防护阵法将他们的气息完全隔绝,愤怒的看着池藿。
虽然知道他们两个在做戏,可还是很生气,
说事儿就说事儿,怎么就人身攻击了?
隐龙眉头紧皱,总觉得他们说的话有点问题,况且,
同伴失踪,不想着拯救,还要捡走他们的物资,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发布页Ltxsdz…℃〇M
脑子转了两个圈,他们站起来,
隐龙眸子不善的看着墨玉、顾帆,
“你们两个知道他们已经发现了?”
墨玉依旧吊儿郎当的模样,手指有节奏地敲在另一个胳膊上,
顾帆假装没听见他说什么,闭目养神。
他们俩这副表情,隐龙心思一沉,发现了,他们肯定发现了,
不过,这是金丹期修士才能发现的阵盘,他们到底是如何猜测的呢?
隐龙站起身的时候,隐隐有能量波动,池藿也跟着站起身,轩辕澈紧随其后。
双方进入僵持阶段,都等对方出手。
“阿丘…”
突然一声喷嚏声,四双眸子齐刷刷地看向墨玉。
与此同时,阵盘的能量消散。
五个人面对面站立,将隐龙包围,隐龙冷哼一声,
“诸位还真是好算计,我并没有伤害你们的队员,把他们困在这里也只是自保,还望见谅。”
墨玉切了一声,
“你可拉倒吧,刀子划在脖子上的时候,你咋不说是自保。”
隐龙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
“真不是故意的。”
池藿在脑海中思量片刻,如果杀了隐龙,以尘隐谷护短的脾性,肯定会调查到底,
或者查看影像,就会发现是五行宗动的手,
不仅没有清除麻烦反而带了一堆仇敌,稳赔不赚的买卖。
就算是放他走,也要狠狠敲他一笔,不可能就这样放他离开,
走到隐龙面前,弹了弹指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邪魅一笑,
“求人不是这样的态度吧,
想必我们刚才说的你也都听到了,进来三个月,物资都耗光了。
不知隐道友可否割爱?送一点给我们。”
隐龙警惕的目光呆滞了一瞬,她刚才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池藿没想到这人不光凶狠,耳朵还有毛病,看了眼顾帆,示意他重复刚才的话。
顾帆说得慢,隐龙才听清刚才的内容,顿时有点怀疑人生,
是他们尘隐谷太久没有接触外面的世界,信息跟不上时代了吗,
现在的正派修士抢劫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吗?
被人这样直溜溜地盯着,池藿脸皮再厚也背不住,声音也大了几分,
“你怎么回事,我们是敌对方,抢夺你一些资源很正常吧,你这副模样搞得好像我们欺负你似的。”
隐龙站直身体不好意思地看向池藿,
“不是不愿意给,一路上遇到很多散修还有妖兽,
我的资源也不多,刚才全都用在炸洞穴上了。”
墨玉不信邪,谁家好人进秘境不到一半时间,资源就用完了,
“你把储物戒指拿来我看。”
隐龙收起短刃,将戒指递给墨玉。
感知到里面空空如也后,
墨玉面色黑沉,忙来忙去一场空,亏他还乖乖听从此人的命令,结果什么都没有。
看到墨玉的表情,池藿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隐龙,
“听闻你出手狠绝,不留活口,怎么也不给自己留点底牌,
如果我们是散修,要取你性命怎么办?”
这还是试探,偏生遇上隐龙,露出了迷惑的双眼,
“我的名声这样恶劣吗,听师尊说,出门在外,名声都是自己给的,果然如此。
杀妖兽的时候,要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想法,不能给妖兽喘息的机会。
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我一直在宗内修行,没有接触过外界。
不过,你说的底牌我有,师尊说不能轻易露给人看”
这下一贯稳重的轩辕澈也震惊地看着隐龙,
这家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外面观看的一众长老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尘隐谷长老的身上,
面带揶揄之色,
“师尊,底牌不能轻易露人。”
尘隐谷长老面色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练,回去就练。
宗门弟子以后都去红尘炼心。如此这般,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察觉到他们看智障一样的表情,
隐龙拿出匕首,
“你们在笑话我?”
四人齐齐摆手,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修行行界,很久没有见到如此心思单纯的修士,
池藿语重心长地劝告,
“没有,真没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笑话你了。
你说的对,不能告诉任何人你的底牌,这是保命的东西,
一旦告诉别人,就会有性命之忧。
暴露底牌,就要有知道的那个人必死的打算。”
隐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师尊也这样说,
只是以前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你的队友去哪里了?”
隐龙低下头,伤怀道,
“方才遇到一只筑基六层的妖兽,他们修为都在筑基四层,
根本打不过,我们一起击杀妖兽,只有我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