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班队救援榜第一后，挖角合同塞满宿舍门缝。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陆承星所在的“天穹队”给许观澜开出主力防御位，资源翻五倍；财团明星队承诺替苏晚照建立独立医疗室；贺鸣收到的合同最朴实——每月不限量爆破材料，但必须提前登记用途。


    他看到提前登记四个字，当场拒绝。


    林夜的报价最高。白塔资本愿意清偿全部积分债，条件是协作预演对战队开放，并由专业风险委员会决定每次带谁进入。


    合同没要求林夜退出夜班队。对方提出的是“战略合作”，听上去比卖能力体面。


    谈判代表韩策也不讨人厌。他承认财团需要回报，说明大赛资源不是凭热血变出来的，还拿出临川期间白塔物资确实救过人的记录。


    “你们可以保留独立队名。”他说，“我们只替你们做更合理的决定。”


    “谁能否决委员会？”许观澜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重大风险下，需要三分之二以上委员同意。”


    “队员本人呢？”


    “可以提交意见。”


    苏晚照合上合同：“病人只有提交意见的权利，不够。”


    韩策没有争辩。他转向林夜：“个人承担决策当然很爽快，但你已经失去无限重来。一次错误可能拖死全队。专业委员会至少能分担责任。”


    这句话有道理。


    林夜因此更认真地拒绝：“能分担责任，不能替现场的人承担后果。”


    韩策留下合同，说不必今天决定。


    当晚，学院发布全国新人赛资源规则。战队必须拥有五名正式成员，且至少一名治疗、一名防御、一名高输出。夜班队已有五人，却仍缺系统认可的固定队长。白栀只是旁听生，不能参赛。


    招募墙上排着数百份简历。大多数人都写服从命令、执行力强、绝不质疑队长。林夜看完，贴出一条招聘启事：只招敢在关键时刻说不的人。


    报名者只有七个。


    第一个进门就说不：“我不同意这个招聘标准。战场服从更重要。”


    “理由？”


    对方讲了十分钟纪律价值，逻辑完整。许观澜给他通过，却建议去更适合固定指挥的队伍。他没被拒绝能力，而是发现彼此制度不合。


    第二个人逢话必反。林夜说坐，他说站着效率高；苏晚照问是否有旧伤，他说隐私无可奉告；贺鸣递水，他怀疑杯子被下毒。


    孟响把他请出去：“我们招能说不的，不招只会说不的。”


    最后一个申请者是顾槐。


    他一直住在夜班宿舍，却没有加入任何队伍。职业栏空白，历史成绩被删除了三分钟，连系统都查不到。


    “为什么加入？”林夜问。


    “为了阻止你使用协作预演。”


    屋里安静了一下。


    顾槐说，他的职业能删除未来片段。每当预演者观察未来，某些存在也会通过观察反向定位现实。林夜把能力分享出去，只是把追踪入口从一个变成五个。


    “证据？”韩序远程问。


    顾槐指向林夜手腕。苏晚照治疗时标记的“此刻不在重演”消失，正是他主动删掉。他想证明自己能切断污染连接，却没有征求林夜同意。


    “所以你先动了我的记忆，再来谈保护？”林夜问。


    “是。”


    “不通过。”


    顾槐似乎早有预料，起身离开。


    林夜又说：“但可以试训。”


    拒绝入队，不等于拒绝信息。顾槐必须先恢复治疗标签，公开能力边界，并接受任何删除都需本人同意。若紧急到无法同意，事后有权把他踢出队伍。


    顾槐第一次问：“你不怕我删掉对你不利的证据？”


    “怕。所以你暂时不碰档案。”


    夜班队没有立刻获得第六人。


    招聘启事却多了一行：说不以后，还得留下来把为什么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