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层关闭重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坐标主钥在安栖手中成形,沿归航灯送进核心。四万六千居民的坐标同时闪红,他们此前反对行动的百分之三十八人立刻要求严格按十二秒终止。
林夜握住未来权限,沈禾控制主索引,宁午翻开归航灯管理页。
第一秒,三把钥匙没有对齐。
核心外所有人都在报秒,语言延迟却让不同国家的“一”相差半拍。孟响干脆关掉口令,改用贺鸣的爆破灯统一闪烁。贺鸣坚持这叫工业计时,不是气氛灯;宁午在手册上注明未经校准,仅供应急。
林川发现沈禾把索引方向反了,大喊往左。沈禾说她被吊着,左右以自己为准。林夜夹在中间,第一次知道父母配合不好不是失踪五年造成,可能一直如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第三秒,钥匙对齐。
维护者将所有申请线压向主世界。林夜本能想预演,被沈禾一句“别死”喝停。他凭过去经验切掉最粗的污染线,切错了。那是雪城的信号,广播塔瞬间熄灭。
第四秒,林夜承认:“切错。”
秦策立即重接,安栖从第十层贡献一天重复记忆,雪城信号恢复。错误没有重来,只能现场补。
第六秒,主索引开始关闭。现实天空所有副本入口同时震动,危险污染被挡在外,求救信则进入归航灯队列。新协议第一次运行。
第八秒,沈禾身上的申请线松开一半。林川伸手去拉她,她却先把旁边三条无人认领的线塞进控制台。
“先出来再管!”
“出来就来不及了!”
“你五年前也是这么说!”
“所以你五年前就该听我的!”
第九秒,一家三口隔着世界核心吵成一团。贺鸣听不清具体内容,只看见林川比画方向,误以为要炸右侧,已经开始装雷。
第十秒,宁午发现归航灯管理员任期到点。他若不续任,主索引失去钥匙;续任便要再值一天班。
安全手册写出一行很大的字:记加班。
然后续任。
第十一秒,沈禾被拉出核心。她右手仍抓着最后一条线,线后不是人,而是一座被系统标为“已无幸存者”的城市。
第十二秒,第十层要求恢复。
林夜有两个动作:切掉那条线,准时归还主钥;或再拖一秒,检查城市。
反对行动的人已经明确不允许超时。他不能拿四万六千人的坐标替一个可能无人的城市下注。
林夜切线,主钥归还。
城市信号沉入核心。
沈禾落地后第一件事是打了他一巴掌,不重:“为什么切?”
“协议。”
她盯着儿子两秒,又抱住他。这个拥抱很短,右手还僵着,甚至没能完全搂紧。
“切得对。”她说,“但那座城我会找回来。”
第十层坐标恢复,主世界索引关闭成功。全球副本不再自动降临,巴别进入人工过滤阶段。
恢复确认晚了零点二秒。第十层有十七户房屋没有复原,一条局部循环街永久停在夜里。居民没有要求重来,只把损失登记到联合协议。那百分之三十八的反对票因此不是被“正确结果”证明多余,而成为以后每次借主钥必须先看的风险记录。
维护者却抓住被切断的无名城市线,沿核心逃向最底层。
它没有输掉全部。
而林夜第一次在没有预演的情况下做了无法重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