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十六分零五秒，旧训练馆地面全部裂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门根像一棵倒着生长的树，从地下伸出数千扇透明门。每扇门后都是一种事故：火、洪水、影兽、空间断层，还有夜班队从未见过的白色空洞。


    未来林夜站到树根前，左眼银膜已经裂开。他只要完全睁眼，系统便会恢复全院预演，把所有分支重新压成一条零伤亡路线。


    “别看。”现在的林夜说。


    “不看找不到主根。”


    “看了你会再替所有人选。”


    “剩五十秒。”


    未来林夜抬手去撕银膜。


    许观澜的镜盾先一步挡住他的眼睛。未来许观澜也赶到，蒙眼站在另一侧。两面盾一明一暗，把所有预演光封在中间。


    “我的工作是把答案给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未来许观澜说。


    “现在呢？”


    “现在负责不让你看。”


    系统立即把两人标为最高风险。阳光网格从天花板穿下，强行寻找盾面接口。现在许观澜用那道石历金色裂纹反射，光里混入另一个世界一千二百年的迟到信息，预演出现延迟。


    门根主干在数千分支间不断转移。郑北与未来自己守住两侧，枪尖无法伤害透明根，只能阻止实体事故穿门。苏晚照组织学生按临时责任组分散，不再把所有人塞进五个固定避难区。


    秦策盯着门根：“主根不是一扇门。”


    “是什么？”


    “第一个被定义成答案的门。”


    未来林夜接受预演时，系统需要一个起点。它把“零伤亡”登记为第一坐标，从此所有门都通向这个结果。只要仍有人试图寻找唯一主根，门树便会把那条判断变成新的主根。


    不能找答案。


    要让每一扇门都暂时没有高低。


    孟响把十九版记录全部投到公共屏幕，不标成功、不标失败，只保留发生过什么。学生可以选择自己愿意处理的事故门，但不知道哪一扇最关键。


    “这不是战术。”未来郑北说。


    “是分工。”现在郑北回答。


    有人去灭火门，有人搬沙袋堵水门，有人坐在白色空洞前观察，谁也不保证自己的门决定全局。处理速度远慢于最优路线，却让门根失去汇聚方向。


    倒计时三十秒。


    系统给现在林夜弹出主根位置提示。他没看内容，直接把界面转给全院广播。


    【是否查看唯一关键答案？】


    三千多人同时看到。


    只要有一人点击，主根就会重新出现。


    有人手指停在确认上。那不是贪心，而是恐惧。剩三十秒，知道该做什么看起来比保留选择重要得多。


    关窗女生先按了拒绝。


    额头受伤的学生也按拒绝。


    越来越多红色拒绝亮起。不是全员一致，仍有两百多人选择查看。系统同时收到冲突指令，无法把答案只交给部分人，又不能假装他们没选择。


    主根分裂成两百多条。


    “够了。”秦策说。


    他把这些主根全部登记为同一批待退货的门，送向两张桌。


    倒计时十秒。


    未来林夜站在盾后，没有看答案。他听见数千人各自喊自己的位置，混乱、重复、彼此打断。


    这是他一百二十七次循环里最不确定的一次。


    也是第一次，死亡名单没有提前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