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修罗在路上就忍了许久,她压不下嫉妒心神色轻蔑,出言便带着轻嘲:“师兄,你这样就有些厚此薄彼了,我跟两个师弟从日本远道而来,你也该尽尽地主之谊加些日本菜系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金太保拿着菜单的手顿了顿:“……”
他很怀疑木修罗脑子有问题。
“这里是中餐厅。”哪来的日本菜系?挑挑挑的,烦不烦?就她事多!
盛挽有点想笑,金太保这是被她影响到了说话直接的要命。
金龙头也看出来了木修罗喜欢太保,但他心里边儿盛挽才是他心里的儿媳妇儿,何况跟太保两情相悦,太保对盛挽从小就喜欢,那家传玉簪早就给阿挽了。
而且金太保说话也挑不出错,他也不想为了个外人训斥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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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个师弟跟着金太保和木修罗一起来美国的,两人怎么会看不出师姐喜欢大师兄呢?但大师兄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啊。
盛小姐模样那是没话说,性子看着也柔和,在上一个饭馆里还解决了那么多杀手,跟大师兄又是青梅竹马的,怎么看怎么登对啊。
师姐说加日本菜这事儿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她这是不满大师兄眼里只有盛小姐一人啊?
两个师弟赶紧插科打诨,笑呵呵说师姐可能进饭店时没看招牌,漂洋过海来美国想念家乡菜了,下次再找个日式餐厅吃饭给木修罗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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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保没再说什么,但心思细腻,也察觉到了木修罗刚刚那番话里的讥讽,木修罗不会还喜欢他吧?在日本的时候他就把木修罗给他送花的事儿告诉给了师父,后面木修罗也不送花了,他以为木修罗是想开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从日本回来的轮船上,他都不会跟修罗待在一处,就是木修罗会时不时找他说话他也应付过去,满脑子只有见阿挽的喜悦,也懒得去想木修罗想干嘛。
现在看木修罗是不是还没死心?
阿挽要是多心了以为他们俩有什么的话他找谁说理去?
金太保有些紧张看了眼盛挽的脸色,盛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也不知道他该庆幸还是该烦躁。
盛挽聪明伶俐,木修罗那话他不相信她听不出来她是在找事,阿挽是不在意这些小事还是不在意他?
这让金太保心里有些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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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盛挽就在桌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又在他手心轻划,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心处传来,让他心脏都在发麻,偏偏盛挽还若无其事笑盈盈的看他。
金太保又美了。
阿挽应该是不屑于跟木修罗置气,也是,她本来就骄傲自信,千金小姐,不至于因为别人说几句话就生气,何况他可没惯着木修罗。
金太保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回握住盛挽的手,捏捏她多手指又揉揉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光滑柔软,也白的过分,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指节分明修长,干净漂亮。
他好似摸她多手有瘾似的,来来回回摸个不停,最后才跟她十指紧扣,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个想法,想亲亲她的手。
不一会菜上桌了,两人的手才分开,饭桌上,有人吃的开心有人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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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金太保家。
书房里。
金太保跟盛挽时隔那么多年才见面,他不想那么快就让盛挽知道他狠辣的一面,免得影响他在阿挽心里的形象,他拉着盛挽的小手,温柔哄道:“阿挽,我们谈点事情怕吓到你,所以先回房间等我好吗?”
盛挽总觉得金太保的语气像哄小孩,不过他们要干嘛盛挽还是大概知道的,霍家找杀手来杀金太保和金龙头,以金太保的性子他不报复回去才怪,不过这是金家的事,她就算喜欢金太保也不想过段掺合,金太保自己得有能力和手段。
金太保也舍不得让盛挽掺合这些事,即使知道盛挽武功好他也不会让盛挽去冒险。
盛挽点点头:“嗯。”
“乖去吧,一会我让佣人给你送小甜点去。”
木修罗今天一天不知道心酸了多少次,看金太保对盛挽的态度,温柔呵护,他们要商量怎么报复霍家金太保还不让盛挽听,怕吓到她,这不是明晃晃的偏爱是什么?
盛挽离开书房后,金太保恢复了一惯的冷淡和严厉,给两个师弟看的一愣一愣的,这变脸速度……
金太保狠戾道:“霍家找杀手对付我跟我爹的事情不能这么算了。”
“没道理被欺负了还忍气吞声,他敢找杀手我就敢掀他们的饭碗。”
几人也觉得霍家欺人太甚,抢不过地盘就找杀手。
“师兄你说怎么做,我们听你的。”
金太保的想法就是去砸了霍家的几家酒店和地盘,霍家都找杀手了,他只让对方损失点钱很公平,他又不是忍者神龟。
金太保在他们面前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机手段,他纯属是觉得有心机有手段是他的本事说明他聪明,有谋略。
金太保的两个师弟和木修罗都没意见,别人都来杀你了,你总不能还猫在家不出手当病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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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安排好后,金太保就来找了盛挽,盛挽的房间就在他房间旁边,老爹真贴心嘿嘿~
“笃笃笃———”
盛挽的房门被敲响。
“进。”
金太保进盛挽房间后,发现她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贴身连衣裙趴在床上看书,曲线优美,莹润的胸脯挤压在一起呼之欲出,白的晃眼。
盛挽扬起头看他:“事情说好了吗?”
“说好啦,晚一点会出去一趟。”
他走过来坐在盛挽身边,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也不敢太放肆看她的身子,只敢去拉拉她的手:“阿挽~”
“嗯?”
“刚刚不让你听不是想瞒你。”
盛挽从床上爬起来靠在金太保肩上:“我知道啦~你是不是怕我对你印象不好?”
金太保一动不敢动,盛挽身上的馨香直往他鼻尖里窜,他只觉得耳朵和脸颊都烧的慌:“嗯,我想着……我们十几年没见面,我怕我对付别人,你觉得我心狠手辣。”
盛挽在他耳边轻笑一声:“怎么会?我也杀过人呢,就在今天,你不是也知道吗?”
“别人招惹我们,我们报复回去再正常不过了,以德报怨才是傻子,这个动荡时期谁跟你扯怎么退一步海阔天空啊,人家只会觉得你软蛋。”
“心不狠,不报复,人家当我们病猫呢,我才不会觉得你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