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望着金太保:“什么都听我的?”
“嗯!什么都听你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拿起盛挽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只要你要我,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只要你不离开我不抛弃我,怎么样都可以。”
“那你不许再跟木修罗玩!不许身边有其他女人,你眼里只能有我,你在意我那就只能在意我一个!有什么事必须得提前跟我说,不可以瞒着我,我讨厌的东西和人你也必须要讨厌!”
盛挽可不是什么眼里能容得下沙子的人,她向来喜欢打直球,什么让对方来猜你在想什么、猜你情绪怎么样、猜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这种事情太复杂,猜来猜去的谁有那么多时间?
她喜欢明说,当然她也喜欢另一半有什么就明说,毕竟谁也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
她也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无理过分,只觉得理所当然,虽然她这番话也的确霸道,她讨厌的金太保也必须跟她一样!
但金太保看着她提要求只觉得她可爱,也不觉得她提的这些有什么问题,她在意他对他有占有欲才会提要求不是吗?
不提要求他才心慌,而且提要求不就是要答应他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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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体贴哄她:“你说的这些都是我正在做的,我在意的只有你,有什么事我都会提前跟你说,不会瞒着你做任何事,你讨厌的我肯定比你更讨厌,喜你所喜厌你所厌。”
“我也不会跟木修罗玩,我已经打发她走别住这里了,让她出去住,我只想跟你玩,宝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对金太保来说,木修罗有利用价值,她家里的关系不会少,所以带着木修罗回来他存了利用的心思,如果他想做一番大事业,木修罗也能给点儿助益,但他不会把他的感情当做筹码,如果木修罗能帮他什么,他也会给对方一点利。
他承认自己不是好人,把身边能用的人当资源,可在这动荡时代,人就要懂得合理利用身边的人脉。
金太保对自己的定位是商人,商人就要审时度势,懂得把握时机和资源,别人的情绪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成天讲感情情绪这些虚无缥缈的问题的人是蠢货,高手只会研究人性。
利益当前谁心软谁受伤,谁心狠手辣豁的出去谁就能玩转这个圈子,向上的路不是“人”走的,是疯子,极其笃定的疯子。
但阿挽不喜欢木修罗,他也不会去做让阿挽讨厌的事情,他自己也有能力,现在三藩市地盘就是金家霍家两家是大头,所以针锋相对,只要干掉霍家可不就是金家独大了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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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看金太保听话心里也高兴,她踮着脚、抬起手搂住金太保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那我答应你了。”
唇上的触碰让金太保眼睛都亮了,阿挽居然主动亲亲他,他扶着盛挽的脑袋便想回吻回去,盛挽却推了推金太保嫌弃拒绝:“你抽烟了只能亲亲不可以吻。”
金太保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不过也是,阿挽从小就有洁癖:“那我去洗漱好不好?我洗漱好回来亲?”
“嗯哼,你去吧。”
金太保又抱了抱盛挽:“宝宝你不喜欢烟味的话那我以后不抽了。”
“也还好啦,只是二手烟闻着不舒服而已,下次抽烟了洗漱之后才能再亲我。”
“好!我知道了我听阿挽的!”
他抽烟是缓解疲惫和压力,阿挽没直接说不许抽那意思就是可以抽的,那他以后少抽点,其实只要盛挽在身边他就不疲惫,就不会觉得自己压力大。
不知道为什么跟她在一块他就觉得很轻松,好像什么事情都能完美解决一样。
“那我去洗漱!”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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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保来到浴室洗脸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脸上还有些许泪痕,眼睛也红红的眼下还有乌青,看着有点儿沧桑,他身上也有不少二手烟味儿,还是洗个澡算了。
他赶紧快速的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来了盛挽房间。
盛挽看他还洗了个澡怪惊讶的,这人还真是可爱的过分。
金太保大步走上前去,坐在沙发上,脸色也有些脸红,他想去搂她又不太敢,想了想阿挽答应了他做他的人,他可是认定阿挽是他未婚妻的,抱一下有什么不行的?
他鼓起勇气,搂着盛挽的腰把她抱到怀里坐着,眼神毫不掩饰的在她脸上打转,他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亲她的脸颊:“宝宝,我洗了澡换了衣服身上没有二手烟味儿了,也刷了牙~”
盛挽坐在他的腿上在他面前嗅了嗅,嗯,身上香香的。
她伸手抚摸金太保的脸颊,亲了亲金太保的唇角,金太保咽了咽口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想到他现在可以吻她就浑身血液沸腾。
他扶着她的后背让她更靠近他一点,嘴唇轻轻贴上她柔软的唇瓣,慢慢吮吸舔舐,他不太会吻,只是尽量的不弄疼她,一点点摸索。
大掌下意识的扶着她的后颈不让她退缩,他磕磕绊绊的撬开她的牙关,两人的呼吸紧密纠缠在一起,吻的愈发热烈,他抱起盛挽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吻也从唇瓣移到脖颈。
盛挽小声轻哼着,娇媚的声音格外扰人心弦,金太保紧紧掐着她的腰,看着她被他亲的眼里泛着水雾,脸颊也红扑扑的,心里又忍不住窃喜,阿挽这副模样只有他能看见,妩媚又风情。
她的腰也很细,盈盈一握,可胸脯又丰满圆润,鼓鼓囊囊的,皮肤白的像在发光一样,他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处流连忘返,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状况。
再亲下去会失控。
金太保爱重她,自然是想着把好的都给她,怎么样也得有个像样的婚礼,而且还没有提亲呢,他现在要阿挽算怎么一回事?
阿挽也会觉得他不重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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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保紧紧抱着她,在她颈窝处平复心绪,盛挽被抱的太紧有些难受,身体动了动。
男人哑着嗓音:“阿挽先别动,让我抱一会好吗?”
他咬着牙压下枪,盛挽再看他的眼睛时,他眼底赤红一片,盛挽刚刚也感觉到了什么。
小太保不小,金太保珍重她也不会在这会要她,除非两人结婚,即使他想他也只是亲亲盛挽,多抱抱她,不会做到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