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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保醒来后见盛挽也在床上睡午觉,他从沙发上轻手轻脚起身,在她床头看了她好一会,盛挽这时也睡醒了,看着金太保站她床头跟个鬼一样,险些吓她一跳,还好这种情况她有经验。
“阿挽你醒了?”
盛挽伸出手去拉金太保的手:“嗯。”
“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金太保看阿挽对他这么亲昵,嘴角简直压不下去,他坐到床边:“看你睡得香不忍心。”
“饿了吗?我去叫厨师准备午餐。”
“好~”
盛挽起身换衣服,金太保自动退去门外等她,虽然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但也不能冒犯她,毕竟阿挽是他心爱的女人。
盛挽换好衣服出来,金太保眼睛都看直了,淡粉浅蓝渐变色的云锦旗袍完美展现她的身材,头发只是挽在一侧插了他送的玉簪,尽显温婉优雅。
“好看吗?”她问。
“好看!阿挽在我心里是最漂亮的。”
金太保拉着盛挽的手去餐桌坐着,金龙头在沙发上跟绵绵聊天,看到两人手牵着手下楼金龙头笑的合不拢嘴,今儿他就跟盛勉说了太保跟阿挽的事,盛勉也同意了只要阿挽喜欢他没有意见,这样他可就着手准备聘礼了。
“爹,勉哥。”
“金伯伯,哥哥。”
绵绵每次听盛挽叫他哥哥他就高兴,难得啊难得!从前他可都是一直被阿挽压一头的,现在他起来了,当了两个世界的哥哥,诶嘿嘿~
金龙头又说了几句盛勉答应两人之间的事情了等他备好礼提亲他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发布页Ltxsdz…℃〇M
盛挽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金太保知道她害羞呢,他凑到盛挽耳边故意逗她:“阿挽别害羞啊,咱们不是早晚的事么。”
“爹,我们先吃饭吧!一会我还有事。”
四人吃完饭,金太保又不放心去跟金龙头说了聘礼要多多准备,不是最好的就别拿出手了不然都配上阿挽。
金龙头:……
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爹,盛挽跟太保能成,可是金家烧高香了,他能给儿媳妇儿差的吗?
——————
金太保跟金龙头说完后,回到书房拿上了他要送给盛挽的礼物,昨天他就想送给盛挽了,只是刚回来又处理一堆事他都没来得及。
盛挽打开礼盒看着这套首饰,粉色宝石项链、手链、戒指,是一整套的,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价值不菲是一个事,还很难弄成一整套,得花时间找好的意匠设计,光是找裸石都得花不短时间。
金太保看她眼里满是笑意,就知道她喜欢。
“太保哥哥你真好,还知道给我带礼物,这套首饰好漂亮,我好喜欢!”
“你喜欢就好,要不要我给你带上?”
“好啊~正好跟我的旗袍相配。”
金太保给她戴上项链,指尖无意识触碰到她的后颈,肌肤如羊脂玉一般嫩滑,他忍不住摩挲了几下。
金太保又半蹲在她身前一一给她戴好手链、戒指,他牵着她的手,温热的吻落在她的手指上:“阿挽,我以后会给你买更多的首饰。”
盛挽唇角弯了弯:“你说的啊,可别以后说我败家。”
金太保笑出声:“我巴不得你多花点钱,我很会赚钱的,我赚钱就是给你花的。”
他又拿出一张银行存单:“我在日本有做生意,钱都存在这了,都给你宝宝。”
“……”
盛挽拿着存单不吝啬给了金太保一个亲亲:“太保哥哥你也太好了,刚回来就给我送钱送礼物的,好喜欢你。”
金太保嘴角快翘到天上去,这还是阿挽第一次直白的说喜欢他,还是“好喜欢”,早知道钱有这个用处他就应该早点给的,不过现在给也好,存款更多一点也好看一点。
“小白眼狼,说得像我以前没给你送礼物似的,哪次跟你回信没送小礼物?精美贵重的礼物得花时间去寻罢了,但最晚也一个月送一次啊。”
“好嘛好嘛,我说错话啦~亲亲~”
“是我不对啦,送礼物送少了,以后我多送。”
金太保说完才抱着盛挽亲亲她的唇瓣,盛挽又说道:“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送的玉簪,那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金太保听闻心都化了,对于他后面送给阿挽的礼物,那根玉簪已经不算贵重,只是寻常簪子,之前他也没有告诉盛挽那是传家玉簪,但她却一直把那簪子当定情信物。
这让金太保觉得,盛挽是一直把他放在心上的。
他捧着盛挽的脸,看着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眸中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真漂亮。
“阿挽送的香囊我也一直当定情信物。”
盛挽送的怀表,他也一直随身携带,就是为了可以时刻看到她。
没人知道他多爱她。
金太保知道自己其实内里是个不堪的人,为了向上爬,为了自家的产业发展,为了利益他可以不择手段。
但———
如果盛挽告诉他,她不喜欢,他就可以不去做那些不择手段的事。
能压着他不让他做坏事的只有盛挽。
他太清楚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了,如果哪天他的父亲与他观念冲突他也可能都会背道而驰,但如果是盛挽,他不会那样做。
说句难听的,别人哭,生与死,他都懒得理,哪怕是父亲他大概都会‘阳奉阴违’,但他怕盛挽不开心怕她失望也怕她哭。
——————
盛挽也捧着金太保的脸:“好啦好啦,不肉麻了,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吗?你去忙吧。”
“好。”
金太保站起身准备去忙,又想了想……
他想让盛挽成长,一些事情他要让盛挽也看着他处理,他不能只一味的让她活在温室里,不让她见识残酷,她也不是开在温室里的花。
他想看看,阿挽对待叛徒,是留情还是跟他一样。
“阿挽要不要跟我一起处理事情?”
“陪着我好吗?”
“行啊,你邀请我我怎么会不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