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龙忍不住感叹道,
“不愧是大齐第一个文武双状元,果然不简单,但是,老卢也不是个简单的,他的背后,可是有一位千户大人当靠山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锦衣卫里面,千丝万缕的关系可不少,这位初生牛犊不怕虎,丝毫根基都没有的百户大人究竟能够走到那一步,还尤未可知。
就让老卢去好好探探那位百户大人的深浅吧。”
“那头儿,我们该如何站队?”
“站队?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自古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们要做的,就是躲远点,不要成为遭殃的那个凡人。”
“还是头儿英明。”
“明天让兄弟们都出去办差,没事千万别回百户所。就老卢那个性格,明天的百户所,绝对会很热闹,可惜,有些热闹,看不得。”
“是,头儿。”
......
第二天,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气势汹汹地想要冲进百户所,却被刘文涛给拦了下来,
“卢总旗,哦,不对,你的总旗职位昨天已经被百户大人撤了,现在不能再喊你卢总旗了,卢大哥,你不能进去。”
“刘文涛,听说你现在接替了我的位置,成为了新的总旗,是不是?好啊,连我都敢拦了。”
刘文涛连连解释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卢大哥,只是你现在已经不是锦衣卫的人了,按照规矩,你真的不能进百户所啊,卢大哥,你也不要为难我嘛。”
“好啊,你现在这是直接做了那位新百户的狗,是不是?”
刘文涛闻言,忍不住脸色一沉,
“卢大哥,你这说话也未免太过分了吧,我好心好意拦你,已经是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上了,不然的话,现在等着你的,应该就是绣春刀了。发布页LtXsfB点¢○㎡”
卢前总旗忍不住怒极反笑,
“好,好,好,刘文涛,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我今天一定要见到那位新来的百户。”
“那我帮你进去问一下百户大人,但你只能先待在这里,在经过允许之前,绝对不能进去。”
“你......。”
刘文涛直接举起手中的绣春刀,对准卢前总旗,
“不然的话,就休怪我手中的绣春刀不长眼睛。”
卢前总旗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刘文涛见卢前总旗同意了,就进百户所找楼雪询问是否要见这位卢前总旗了。
“不见,我每日公事如此繁忙,哪有空见一位犯了错,被撤职的前总旗。”
“可是,可是卢大哥毕竟是我们百户所里面的老人,资历深,人脉广,据说他的背后还有一位千户大人,百户大人,要不还是见一见他吧。”
楼雪的眼神冷冷地瞥向刘文涛,
“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似乎是想起来某些让人印象深刻的记忆,刘文涛忍不住低头说道,
“不,不敢。”
“不敢就出去,不要打扰我继续处理公务。”
“是,百户大人。”
就在这时,外面的院子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卢大哥,你不能进去啊,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吧!”
“闪开,看在我们出生入死了多年的份上,我不想伤了你们。”
“不行啊,那位新来的楼百户可是一个眼底容不下沙子的人,我们如果放你进去的话,一定会吃挂落的。”
“我再说一次,闪开,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就如何?”
楼雪一个闪身,突然出现在卢前总旗的身前,在卢前总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身前突然出现一个女子时,楼雪就直接一掌将卢前总旗打飞到了百户所的大门外。
被重重打翻在地的卢前总旗忍不住“哇”得一声,吐出了几口鲜血。
楼雪一脸冷漠地斥责百户所在场的所有锦衣卫,
“什么时候,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百户所捣乱了,难道朝廷养你们,都是吃干饭的不成。”
随后楼雪继续对楼钱前总旗说道,
“既然已经不是锦衣卫的人了,未经召唤,你就无权进入百户所,除非,你想进诏狱走一圈。
看在你曾经为百户所效力的份上,今天只是对你小惩大诫,再有下一次,就按律行事,听明白了吗?”
最后的那句话,楼雪问的是在场所有的锦衣卫,在场所有锦衣卫全部统一回答道,
“听明白了。”
“那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
第二天,李千户带着一位楼雪并没有见过的千户到访。
“贤妹,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锦衣卫的卢千户,卢千户前两天出京城公干了,昨天才回来,这不,听说我们锦衣卫来了贤妹这么一位文武双状元,说什么都要上门见见真人。”
姓卢?楼雪大概知道来人是谁了?那位卢前总旗的后台来了,只不过看这架势,似乎并不是来向她兴师问罪的样子啊。
”原来是卢千户,久仰大名。”
卢千户对楼雪很是客气,
“楼百户也是少年英才。”
你来我往,还有李千户做中间人,三人间的气氛,非常热络,就好像已经是已经认识了多年的老友一般。
说到兴头上,李千户拿出一坛美酒,说道,
“相逢既是有缘,不如把酒言欢。”
楼雪忍不住推脱道,
“现在不还是上值的时候嘛,就喝酒,不好吧。”
卢千户说道,
“楼百户说的有理,我们作为千户和百户,也还是要给底下人做个榜样的,今日我与楼百户相见恨晚,不如晚上我做东,我们去教坊司乐一乐。”
“教坊司?我一个女子,也能去这种地方?”
“楼百户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教坊司与民间那些秦楼楚馆不同,主要以各种歌舞、礼乐为主,绝大多数都是那些曾经那些犯了罪的官宦子女。
虽然与妓女相公一样,都属乐籍,但是他们一般不会从事那种伺候人的活儿,当然了,自愿的除外。如果能得教坊司里面的姑娘、相公,尤其是头牌的青睐,也算是一桩风流雅事。
当然了,如果楼百户有兴趣的话,教坊司旗下,也有不少官妓,到时候,我们大可以叫几个姑娘,相公作陪。”
哇哦,这话说的,看来里面的可操作空间还不小啊!
不过,看样子卢千户并不想与她交恶,反而想要与她交好,既然如此,她也不是非要做一个恶人,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
楼雪挑了挑眉,顺着台阶说道,
“一切都听卢千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