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玖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闻言笑了笑,抬眼看向他:“骆哥就不心动?这条件换别人,估计连夜就动手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心动个屁。”骆驼爆了句粗口,自己也笑了,
“这两个月,光游戏机厅的生意,赚的TM比我卖洗衣粉都多啊。”
“只要你叶玖,记得老哥我这份情,以后有生意能带上我,那他妈的比明年那点份额赚的多多了!”骆驼笑着说道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再说了,坤沙把持货源这么多年,定价、份额全他一个人说了算,年年涨价,动不动就扣份额,你以为我们这些人对他没意见?”
“不瞒你说,东星在荷兰的分部,已经打通金新月的路子了。那边的货成本是高点,但不限量,纯度还足。回来多掺点料,不比金三角的货少赚。以后谁还看他坤沙的脸色。”
叶玖点点头。
他清楚,金新月在伊朗、巴基斯坦、阿富汗交界的地方,毛熊打进阿富汗之后,当地游击队全靠种罂粟筹措军费,产量涨得飞快,主要供欧洲和中东。
东星能搭上这条线,以后确实不用再受坤沙的制约。
现在世界上主要有五个比较大的成瘾品基地!
金三角坤沙,主做洗衣粉,占据东南亚和亚洲市场七成!
金新月,也是做洗衣粉,供给主要是欧洲和中东!
墨西哥,做洗衣粉,供给美洲!
哥伦比亚,做的是C货和叶子!
还有东瀛人,做的是冰糖,不过他们的工厂却是在南棒和宝岛!
按照时间线的话,88-89南棒大力打击冰糖行业,南棒的工厂,陆陆续续都搬到了宝岛!
而金三角,要到九五年之后,才成为了最大的制冰基地!
“骆哥路子够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叶玖笑了笑,
“这次多谢你特意过来告诉我。以后有生意,我忘不了你这份情。”
“嗨,说这话就见外了。”骆驼摆了摆手,一脸江湖气,
“好歹都是洪门兄弟,东字头烧的也是致公堂的香。我骆驼混江湖,最讲道义。出卖堂主,以后还怎么立足?”
两人又聊了聊游戏机厅扩张的事,聊了半个多小时,骆驼才起身告辞。
回到堂口,叶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港岛大大小小的拆家几十号,还有不少想上位的小混混,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防是防不胜防的。
但也没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叶玖能走到今天,什么风浪没见过。
“建军。”他喊了一声。
王建军立刻推门进来:“九哥。”
“通知下去,所有人安保等级提两级。”叶玖吩咐道,
“天颖、阿梅那边,各加四个随身保镖,全配枪,进出车接车送,不许单独出门。
下面的兄弟也都打声招呼,最近少去夜场、酒吧瞎玩,出门多带两个人手。
堂口、场子都加双岗,陌生面孔一律盯紧了。”
“明白!”王建军立刻应下,转身就去安排。
西贡,离岛的独栋别墅。
别墅建在海岛上,面朝大海,院子里种着棕榈树,看着像个度假的好地方。
冠猜霸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转着一串佛珠,穿着白衬衫,看着慈眉善目,像个做正经生意的商人。
豹哥坐在他对面,腰杆挺得笔直,是跟着他十几年的头马。
“最近两年,其他几个庄家联手针对我,处处压我的份额,生意一天比一天难。”
冠猜霸慢悠悠开口
“这次是个好机会。做掉叶玖,拿了坤沙的份额,不仅东南亚的生意能盘活,港岛的市场我也能啃下一块。你带人去做,手脚干净点。”
“老板。”豹哥皱了皱眉,有点犹豫,
“叶玖现在势头正猛,联英社上万号人,咱们要是在港岛跟他结仇,以后还怎么混?”
“一群小混混而已,怕什么。”冠猜霸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做成之后,我送你去马来,到你嫂子手底下做事,那边天高皇帝远,联英还能追过去报复?”
豹哥一想也是,马来是冠猜霸的大本营,联英手再长也伸不过去。
他咬了咬牙,点头应下:“好的老板!我亲自带人去!保证万无一失!”
尖沙咀,倪家老宅。
倪坤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对核桃,核桃磨得发亮。
他年纪大了,说话声音不高
“阿琛,这件事,我交给你。”
站在下面的韩琛点点头,脸上带着一贯的笑,胖胖的脸上看着和气,眼神却很深:“坤叔放心,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嗯。”倪坤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韩琛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出门之后,脸上的笑淡了点,摸出烟点了一根。
他心里有自己的算盘,倪家现在看似安稳,实则内部派系林立,几个堂主各有心思。
这事办好了,是功劳;
办砸了,背锅的肯定是他。
但他没得选,只能往前走。
接下来两天,尖沙咀就没消停过。
头一天晚上,韦吉祥手下的小弟在钵兰街的酒吧里查场,当场抓了两个偷偷兜售白粉的小子。
韦吉祥报到了叶玖这里!
“有人坐不住了!”叶玖摇了摇头说道
“吉祥,抓到直接打断手脚,看看最后是谁跳出来!”叶玖对着韦吉祥说道
“好!”韦吉祥答应一声,回去尖沙咀之后,将这两天抓到的人,都打断了手脚,扔了出去!
第二天下午,倪家四个堂口的人同时动手,二三十号人拿着砍刀、铁棍,砸了联英在尖沙咀的三间酒吧、两间游戏厅,砸完就跑,联英的小弟没防备,伤了七八个。
韦吉祥当时正在公司对账,听到消息当场就火了,抄起砍刀就带人追了出去,在弥敦道跟倪家的人撞个正着,双方火拼了一场,各有死伤,最后是巡逻警赶过来,两边才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