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托尼一挥手,两个人先翻上墙,解决了门口的两个岗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大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群人鱼贯而入,分散开往主楼摸过去。
“托尼哥,没人!”
“老大,卧室也空的,被子都叠着呢,没人睡过!”
小弟们搜完整个别墅,都过来汇报。
别说人了,连值钱的东西都没多少,像是早就搬空了。
“艹!”托尼骂了一句,狠狠踹了一脚门框。
来晚了!
冠猜霸那老狐狸,估计是看豹哥没回去复命,就知道事情败露了,一分钟都没多待,直接跑路了。
“撤!”
托尼咬了咬牙,带着人原路退了出去。
白跑一趟,让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回去复命的时候,托尼低着头,一副认罚的样子。
“九哥,人跑了,是空屋。是我没做好。”
叶玖倒是没生气,摆了摆手:“没事,正常。冠猜霸要是这点警觉性都没有,也活不到今天。”
他本来也没指望一次就能把人逮住。
那老狐狸跑了才正常,不跑才奇怪。
“奖金照常发,兄弟们跑一趟也辛苦了。”叶玖淡淡地说。
托尼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喜色:“多谢九哥!”
他跟着叶玖这么久,最服气的就是这点
老板从来不会让兄弟白忙活,哪怕没办成事,只要尽力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第二天一早,叶玖把宋子豪叫到了办公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豪哥,这里有个账户和密码。”叶玖递给他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和字母,
“你跟小马跑一趟苏黎世,把里面的钱全部提出来,转到咱们的离岸账户里。处理干净尾巴,别留下痕迹。”
宋子豪接过纸条
“九哥,这是……”
“冠猜霸的养老钱。”叶玖笑了笑,语气轻松,
“那老东西跑得了人,跑不了钱。没了资金,我看他拿什么进货,拿什么跟我斗。”
宋子豪心里震撼得不行。
冠猜霸在东南亚横行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底居然被九哥轻飘飘就拿捏了。
连人家的银行账户密码都知道,这得有多深的路子?
他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郑重地点头:“九哥放心,我和小马一定办得妥妥当当,保证不出任何差错。”
“嗯,路上小心。”叶玖点点头,
“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人接应了,你们到了直接联系就行。”
“好。”
宋子豪拿着纸条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尖沙咀的一栋公寓楼下。
Mary刚打完通宵麻将,穿着一身旗袍,披着披肩,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从楼里走出来。
刚走到车边,她脚底下踢到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个白色的信封,就放在她的车轮子前面。
Mary皱了皱眉,左右看了看,大清早的街上没什么人。她弯腰捡起来,拆开一看,里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坤叔要交韩琛出去平息联英怒火,你好自为之。
Mary的脸瞬间就白了。
她手指紧紧攥着信纸,
左右张望了一下,赶紧拉开车门坐进去,把车门锁死。
她跟了韩琛这么多年,最清楚倪坤是什么人。
心狠手辣,翻脸无情。
真要是为了平息联英的怒火,把韩琛交出去顶罪,坤叔绝对做得出来。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Mary咬了咬牙,掏出大哥大,翻出刘建明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刘建明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喂?Mary姐?这么早打电话,什么事啊?”
“下午三点,油麻地大厦天台见。有要事跟你说。”Mary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急促,
“别告诉任何人。”
“……好。”刘建明沉默了两秒,答应了。
挂了电话,Mary坐在车里,深深吸了口气。
她心里已经有了个大胆的主意。
先下手为强。
既然倪坤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只要倪坤死了,倪家群龙无首,自然没人再找他们夫妻的麻烦。
说不定,韩琛还能趁机上位,执掌倪家。
下午三点,油麻地大厦天台。
风很大,吹得Mary的头发乱飘。
她站在天台边缘,手里夹着根烟,时不时往下看一眼,显得很焦躁。
约定的时间早就到了,可刘建明连个人影都没出现。
“搞什么鬼……”Mary低声骂了一句,掏出大哥大正要打过去,大哥大反而先响了。
是刘建明。
“喂?你人呢?怎么还没来?”Mary没好气地问。
“别出声,听我说。”刘建明的声音压得极低,
“你被人盯上了,楼下有两个穿黑衣服的,一直在你车旁边转悠,应该是倪家的人。”
Mary心里一沉,下意识地往楼下瞟了一眼。
果然,街角停着辆黑色轿车,车里坐着两个人
“他们真要把我和阿琛一起干掉……”Mary的声音有点发颤。
“你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刘建明打断她,直奔主题。
Mary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干掉倪坤。”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刘建明惊诧的声音:
“你疯了?!倪坤身边保镖那么多,里三层外三层的,我怎么动手?!”
“我会想办法调开他身边的保镖。”Mary语速很快,
“你只要负责杀人就行。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笔钱,还能帮你往上爬。
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送进警队的。我能让你生,就能让你死。你自己选。”
她语气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好,我做。”刘建明咬着牙答应了。
“具体动手时间我再通知你。你等我消息。”Mary松了口气,匆匆挂了电话。
她靠在墙上,拍了拍胸口。
缓了几分钟,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下楼开车离开。
那两个盯梢的果然跟了上来,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