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组这一跤,摔得太狠了,狠到整个黑道都没反应过来。发布页LtXsfB点¢○㎡
组长渡边芳则死在神户总部,下面几个核心组长,大阪的、京都的、九州的,一夜之间全没了,连个继承的人选都挑不出来。
海外的盘口更惨,宝岛、东南亚、美利坚,连根拔起,管事的死的死、跑的跑,剩下的小喽啰群龙无首,饭都快吃不上了。
曾经压得整个东瀛黑道喘不过气的第一大帮会,就跟纸糊的一样,一夜之间就塌了半边天。
中坚力量折了个干净,别说找联英社报复了,能守住老家那点地盘就不错了。
墙倒众人推,这话一点没错。
住吉会和稻川会就跟闻着血腥味的狼似的,没等山口组喘口气,立刻扑上来抢地盘。
东京的山口组分部最先被赶出去,连办公楼都被人占了。
关西那边更乱,两边的人天天火并,街头砍人、砸场子都是家常便饭。
山口组的人节节败退,地盘一天小一圈,连保护费都收不上来。
连一些以前连名号都排不上的二流帮会,也敢跳出来咬一口。
今天抢个赌场,明天占个码头,后天收个酒吧,都想趁着这波乱局分一块肉,挤进一流帮会的行列。
整个东瀛黑道,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人都以为,叶玖下一个目标会是大陆酒店。
毕竟暗黑之门已经被连根拔了,剩下大陆酒店也是仇家。
按他的性子,肯定要一起收拾了,斩草除根嘛。发布页Ltxsdz…℃〇M
可谁都没想到,掀了这么大风浪的联英社,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既没再找山口组的麻烦,也没对大陆酒店动手,反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半点动静都没有。
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叶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天,东涌联英总堂里,烟雾缭绕。
正中的太师椅坐着叶玖,下面两边摆了五张太师椅,坐了五个人
洪兴蒋天生,东星骆驼,新记许华炎,号码帮蓝鲸,还有和合图高文彪。
六大社团的话事人齐聚一堂。
和联胜倒是曾经的六大之一,可自从大D带着荃湾过档联英,早就日落西山了。
和合图本来是不够格坐这儿的,论地盘论实力都差一截,可这次高文彪出了立花正仁帮忙,也算出了力,叶玖特意叫上了他。
堂口的小弟泡了茶,一人一碗盖碗茶,放在跟前。
没人说话,都捧着茶碗,偶尔吹一吹,拿眼睛瞟叶玖。
还是高文彪先开口打破了安静:
“九哥,牛逼!一战直接把山口组给打崩了!我他妈在港岛听着消息,都觉得解气!这帮小鬼子,嚣张多少年了,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老九,你是真的猛。”蒋天生点点头,脸上带着佩服,
“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狠角色,没见过你这么狠的。说端人老家就端人老家,连军舰都整上了。”
“是啊!我骆驼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骆驼嗓门大,嗡嗡的,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就一个字,威!咱们港岛社团,多少年没这么威风过了!以前去东南亚谈生意,那帮土皇帝个个鼻子朝天,以后我看谁还敢!”
“老九,这一战算是打出咱们港岛社团的威风了。以后再出去谈生意,腰杆子都能硬三分。”许华炎也笑着点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蓝鲸笑了笑,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看着叶玖:
“老九,你平白无故把我们几个叫来,肯定不只是为了跟我们炫耀战绩吧?
我猜,肯定有大事。说吧,什么事?我这心里都痒痒半天了。”
“还是鲸哥懂我。”叶玖冲着他竖了竖大拇指,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搭在桌子上。
“说正事之前,我想问问各位大哥。”叶玖扫了一眼在场的人,语气不紧不慢,
“你们有没有想过,九七之后,咱们何去何从?”
一句话,堂口里瞬间安静了。
吊扇转得嗡嗡响,烟圈在灯光下一圈圈飘。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愣了。
这个话题不是没人想过,但大家都讳莫如深,都觉得离得还远,或者抱着法不责众的侥幸。
没人愿意当众挑破,怕说出来晦气,也怕乱了人心。
今天叶玖直接把话撂在台面上了,连个弯都不绕。
“这……”许华炎皱了皱眉,先开口了,他手指夹着烟,烟灰都忘了弹,
“老九,香港几十万社团中人,总不能都抓起来吧?赤柱就那么大,哪关得下?总不能全塞进内地吧?”
“许哥,你凭什么觉得关不下?”叶玖嗤笑一声,往后靠在椅背上,
“你别忘了,内地地方多大?别的不说,北疆建设兵团,几万几十万罪犯过去劳改,都放得下。多咱们这点人,算个啥?往戈壁滩一扔,找都找不到。”
“再说了,又不是非得关起来。流氓罪听过没?就咱们几个这身份,真要是过去了,抓着都不用上法院,直接就能给你毙了。”
“老九,不至于吧,一下子抓那么多人,社会不乱了?”骆驼问道
叶玖看向骆驼,似笑非笑:
“骆哥,别人我不知道,你肯定跑不了。你卖的那玩意儿,按内地的法条,五十克以上就够枪毙。你们东星那货量,把你拉出去炮决十回都不为过。”
骆驼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刚才还红扑扑的脸,瞬间白了几分。
他不是没想过这事儿,可从来没往这么深想,总觉得还有好几年呢,远着呢。
“至于动乱?”叶玖摇摇头,反问了一句,
“百万大军在手,会怕咱们这些矮骡子?真要动手,咱们这点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拿什么闹?拿菜刀啊?”
堂口里更静了。
蒋天生沉吟了半天,抬头看向叶玖:“所以你早就在暹罗布局,又是开公司又是置地盘的,就是为了给自己留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