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的仓库也被炸了,还有大陆酒店也被炸了,人手还损失了一大批,人家这是对我们岛津家族开战!”岛津久宗抬起头,眼神狠厉!
“你是说,一晚上,他们杀了人,炸了咱们岛津家族四处产业,你一个人没抓到?”岛津忠肃问道
“是一个活口没抓到,尸体倒是有那么三十来具!”岛津久宗说道
大陆酒店对方扔下了二十多个人,中转仓库那边,也留下了七八个!
“废物!一群废物!”岛津忠肃破口大骂,胸口剧烈起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喘了好几口气,指着岛津久宗:“你说!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港岛,联英社,叶玖。”岛津久宗沉声道,
“就是之前跟暗黑之门过不去的那个。这次是他派的佣兵团,叫龙牙。”
“叶玖……”岛津忠肃咬着牙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有没有白道上的生意?我要让他破产!我要让他知道跟岛津家作对的下场!”
岛津久宗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大哥,没用的。他的公司没上市,都是实体生意,食品、服装、日用品,分散得很。
就算你烧他几个仓库,也就千八百万的损失,不伤筋不动骨。他跟我们不一样,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岛津忠肃噎了一下,气得胸口起伏,半天说不出话。
他最擅长的资本手段,对这种没上市的私人公司,用处不大。
“我不管你们怎么斗!”岛津忠肃指着岛津久宗,语气冰冷,
“总之,别再影响集团的生意!我会跟自卫队打个招呼,我们的产业周边加强巡查。发布页Ltxsdz…℃〇M再出这种事,你自己承担后果!”
说完,他甩袖就走,气得不行,连招呼都没打。
岛津久宗坐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
“父亲。”岛津玄一从外面进来,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怎么做?暂时停战,上报给长老!”岛津久宗说道
“停战?我们刚刚被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不报复回去,别人还以为咱们怕了!”岛津玄一说道
“你也知道,我们才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岛津久宗看向岛津玄一,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我们跟叶玖死磕,就算赢了也得元气大伤。高桌的席位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本来就是整个高桌议会的事,凭什么咱们岛津家单独出死力?”
“哈衣,父亲,是我考虑不周!”岛津玄一说道
“我联系长老汇报情况,具体怎么做,等着开会商量吧!”岛津久宗说道
“哈衣!”岛津玄一答应道
第二天一早,东京证券交易所。
开盘铃声刚响,交易大厅里就吵吵嚷嚷的
岛津财团的股票本来平开,没过十分钟就开始小幅跳水。
本来昨天的爆炸消息就传出来了,只是还没实锤。
一早上新闻一报,投资者立刻开始抛售。
绿色的数字一路往下跳,股价跌了快两个点。
岛津忠肃站在交易室的玻璃墙外,看着里面的交易员忙得团团转,脸色铁青。
“社长,怎么办?”秘书站在旁边,满头是汗,手里的文件夹都攥皱了。
“护盘。”岛津忠肃沉着脸,
“通知财务,注入资金,拉回来。”
“是。”
立刻,大笔买单进场,股价慢慢稳住了,开始小幅回升。
岛津忠肃刚松口气,忽然,盘面涌出天量抛单,铺天盖地砸下来,像是不要钱一样。
股价瞬间又掉头往下,而且跌得更快,直接跌破了前日的收盘价,还在往下探。
“怎么回事?!”岛津忠肃猛地往前凑了凑,贴在玻璃上,“查!谁在抛!”
没几分钟,秘书跑回来,脸色发白,喘着气:“社长,查出来了!是瑞惠金融!!”
“毛利元信!”岛津忠肃咬着牙,一字一句念出这个名字,气得手都抖了。
毛利家!
他们跟岛津家是四百年的世仇了。
从明治维新之前,长州藩和萨摩藩就不对付,打了好几仗。
到了现代,毛利家是长州系的大本营,政坛半壁江山都是他们的人!
所以,毛利家族的人手,以退役自卫队人员为主,加上海外养的私人武装!
加上手里握着瑞惠金融,东瀛顶级银行!
还有一个东瀛邮船,西东瀛最大的远洋海运集团,整个东亚和东南亚的主干航线,都在毛利家族的手里!
白道上的实力能压死岛津家。
而岛津家是萨摩系的,黑道势力强,手里有大陆酒店和山口组,白道上稍弱。
两家斗了几百年,一直保持着平衡
岛津家不敢对毛利家动黑道手段,怕被官方平叛!
毛利家也不敢在白道上赶绝岛津家,怕被人暗杀!
两家的争斗一直都是在一个安全线内!
大家族的争斗,自当雅量!
可这次不一样。
叶玖扔出来的这颗炸弹,把岛津家炸得手忙脚乱,破绽百出。
毛利元信那个老狐狸,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是要趁他病要他命啊!
“社长,怎么办?毛利家来势汹汹,我们护盘资金恐怕不够。”
秘书急得满头汗,“要不要联系合作银行?”
岛津忠肃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甲都快嵌进掌心里。
“撑住!给我撑住!”他咬着牙说,
“打电话给财团的合作银行,让他们进场支援!告诉他们,岛津家垮了,他们也没好处!”
“是!”
而此时,毛利家族的少家主,毛利苍已经带着长州奉行,前往了港岛!
港岛
群英集团!
小犹太轻轻敲了敲门,走进来:“九哥,外面有两个东瀛人想见您,说是长州毛利家族的。”
“哦?”叶玖挑了挑眉,有点意外,“让他们进来。”
“好。”
小犹太点点头,转身出去。
没几分钟,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带头的年轻人看着也就二十七八岁,穿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戴着细框眼镜,看着温文尔雅,眼神却很锐利。
他身后跟着个中年男人,个子不高,肩膀很宽,穿一身深色中山装,手很自然地放在腰侧
走路的时候步子很稳,膝盖不怎么打弯,一看就是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