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虹在旁边看得直乐:“这女警可以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少废话,右边上去两个。”王建军指了指侧面的楼梯。
骆天虹端枪过去,刚踏上楼梯就和两个匪徒撞了个面对面。
他枪一横,直接顶在前面那人胸口开了枪,子弹贯穿过去把后面那人也打穿了。
两具尸体从楼梯上滚下来,砸在地板上闷响一声。
“艹,也不怎么样。”骆天虹踩过尸体继续上。
另一边,阿布和阿积从赌厅出来后,直奔驾驶舱。
阿积手里多了把短刀,是上船前藏在靴子里的。
他贴着墙根疾走,像只猫一样没声音。
阿布跟在他身后。
两人拐进船员通道,前面忽然窜出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阿积本能地往后一让,那影子贴着他扑了个空,重重撞在墙上。
借着昏黄的应急灯,阿积看清楚对方
是个身高两米多的黑人壮汉,胳膊比他大腿还粗,黑得跟炭一样,咧嘴一笑,两排白牙在黑暗里格外扎眼。
“阿布,这大块头你行不行?”阿积握着刀后退一步。
“你去找驾驶舱,这里我来。”阿布看着黑人的眼睛,声音平静。
阿积没有犹豫,从侧面绕过去,继续往前跑。
黑人没拦阿积,他眼里只有阿布,像猎人锁定了猎物。
黑人咧开嘴,把背上的霰弹枪往地上一扔,整个地板都颤了一下。
他捏了捏拳头,指关节噼啪作响,粗壮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You, die.”黑人声音低沉,像从地下传上来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阿布没说话,把砍刀也扔了。
两人面对面,在狭窄的船员通道里对峙。
黑人先动。
他冲过来,一拳轰出,带着风声。
阿布没有退,迎上去的同时身体往左一偏,拳头擦着他的耳畔打过去,轰在身后的铁门上,铁门凹进去一个大坑。
阿布借着这一闪,右手从下往上,一记勾拳打在黑人肋下。
黑人穿着防弹衣,可阿布这一拳力道大得离谱,竟打得他往旁边侧了一步。
阿布没停,跟进去又是两拳,直取黑人下巴和太阳穴。
黑人被打得往后仰,但他太壮了,三拳竟没倒。
他反手抓住阿布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起来,狠狠往墙上一贯。
阿布在空中扭了一下,双脚先踩到墙,借力弹回来,一膝盖砸在黑人胸口。
黑人的防弹衣裂开一道口子,整个人踉跄后退。
阿布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落地后一个前滚翻捡起地上的霰弹枪,枪口顶住黑人的下巴。
“下去跟你的老大说,下辈子别来港岛。”阿布扣动扳机。
轰的一声,黑人的后脑勺喷出一团血雾,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驾驶舱里,几个匪徒正用枪逼着船长改航线。
阿积摸到门口,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回头对跟来的阿布做了个手势:五个,有枪。
阿布点头,从地上捡了半截铁管。
驾驶舱里仪器多,乱开枪打坏了仪器,那可完蛋了!
阿积数到三,一脚踹开舱门。
阿积先进去,刀子直接插进最近一个匪徒的后背。
阿布跟着冲入,铁管横扫,打飞了另一个人的枪。
剩下三个人反应过来,刚要举枪,阿积已经从地上捡起手枪,连开三枪,枪枪命中。
驾驶舱安静下来。
赌厅这边,混乱如期而至。
正当清子在一张轮盘桌前玩得起劲时,正门“轰”地一声被踹开。
十几个持枪匪徒冲进来,为首的光头男人脸上横肉颤动,用英文大喊:“全部趴下!谁动谁死!”
大厅里的客人吓得尖声惊叫,有人往吧台躲,有人往地上爬。
几个匪徒对空放了几枪,碎玻璃和吊灯炸开,赌厅顿时乱成一团。
叶玖离大门不远,第一时间把清子按倒在地,护在身后。
他低声说:“别出声,去那张德州扑克桌子后面趴着。”
清子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躲过去。
“全部把值钱东西交出来!”光头匪徒用枪指着一个端着香槟的男人。
“别,别杀我,我给你们钱!”男人把钱包、手表全摘下来。
高达慢慢从吧台边站了起来。
他手一翻,几枚扑克牌从袖子里滑出来,像变魔术一样贴在指间。
“那个小白脸,你干什么?给我蹲下!”一个持枪匪徒发现了他,调转枪口。
高达没说话,手腕一抖。
两张扑克牌像飞刀一样射出去,精准地切在那个匪徒持枪的手腕上。
那人惨叫一声,枪脱手飞出。
紧跟着又是三张牌,分别射向旁边两个匪徒的脸和脖子。
“啊——!”
惨叫声中,高达一脚踹翻面前的小桌,借着桌面翻起的一瞬间冲了过去。
他动作极快,像只猎豹,抄起地上的一把枪,对着大门方向连点。
砰砰砰砰——
几枪过去,门口两个匪徒应声倒地。
但匪徒人多,后面又涌进来好几个。
其中一个举着微冲扫射,高达侧身闪避,肩膀还是中了一枪,白衬衫瞬间染红一块。
叶玖动了。
他从地上捞起一把匪徒掉落的枪,猫着腰从侧面绕过去,对着堵门的匪徒群就是一串点射。
他没有乱扫,每枪都打在膝盖和手腕上,让那些人失去反抗能力又跑不掉。
高达捂着肩膀退到一根柱子后面。叶玖靠过去:“没事吧?”
“死不了。”高达看他一眼,“你是什么人?”
“救你的人。”叶玖扔给他一块餐巾按住伤口,“跟紧我,冲去甲板。”
叶玖冲清子招了招手,清子从桌底钻出来,脸上全是灰,眼睛里含着泪,但没哭。
“走。”
王建军、骆天虹和芽子赶到赌厅时,赌厅已经被匪徒彻底控制住了。
十几个持枪匪徒在人群中来回走动,所有客人都被赶到大厅中央,抱着头蹲在一起。
“我数了一下,里面还留了十几个,都有家伙。”王建军蹲在门外低声说。
“打进去?”骆天虹问。
“打进去。”芽子已经上了膛。
三人同时从正门冲入。
王建军和芽子一人一边,进门先点掉两个靠门的匪徒。
骆天虹从侧面冲进去,长枪一挺,直接扫倒三个。
匪徒们被这突然袭击打懵了,有人想举枪,被芽子一枪打中手腕,痛得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