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玖笑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上校,你想想,现在莫斯科对各个加盟共和国,还有多少控制力?”叶玖把烟按灭,身子往前倾了倾,
“波罗的海三国在闹独立,格鲁吉亚在闹。
莫斯科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精力管你仓库里少了什么?
就算他们想查,查得到吗?东西拆成零件,分批次走,出了你的仓库,谁还认得出来?”
斯兰卡夫翻过去之后,谢尔盖沉默了。
他盯着桌上的烟灰缸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查到才算,查不到就不算。”叶玖补了一句,
“你手里有货,我手里有钱。你要是不做,别人也会做。与其让别人赚这个钱,不如你自己赚。”
谢尔盖抬起头,看着叶玖。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开口,说了几句。
斯兰卡夫翻译:“他说,少量的老式坦克和武装直升机可以。但只能拆成零件卖,你们自己组装。”
叶玖点头:“可以。拆零件我自己有人组装。”
谢尔盖又说了几句。斯兰卡夫转述:
“T-55一辆五万美金,米-8直升机十五万,米-24二十万。
BM-21火箭炮两万美金一套,带弹另算。
SA-7单兵导弹五千美金一枚。一半美金,一半物资。”
“什么物资?”叶玖问。
谢尔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扳着手指头数:
“肉罐头、衣服、香烟、录音机、彩电。
这些东西在我们这边比美金还管用。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美金能去黑市换东西,但黑市上也不一定有货。
罐头和衣服,拿回来就能分。”
叶玖听完,笑了。
这条件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罐头、衣服,他手底下就有制衣厂和食品厂。
录音机和彩电,港岛走私东瀛和欧美的电子产品本来就是一条成熟的线。
“可以。”叶玖说,
“物资我来办。罐头、衣服、香烟,要多少有多少。录音机和彩电,东瀛的、欧美的都有。
第一批先给三成,货到之后再给剩下的。”
谢尔盖听完翻译,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
他又倒了一杯伏特加,举起来。
“为合作。”谢尔盖说。
叶玖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伏特加烧喉咙,但叶玖面不改色。
谢尔盖看在眼里,点了点头。
毛子喜欢能喝酒的朋友!
“上校说,以后如果有更好的东西,会第一个通知你。”斯兰卡夫说。
“什么更好的东西?”
谢尔盖咧嘴笑了一下,说了几句。斯兰卡夫翻译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他说,仓库里还有几枚反舰导弹的零件,和两架拆了一半的苏-27。”
叶玖握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苏-27?”
谢尔盖点头,又说了几句。
“他说那两架是之前修了一半停下来的,机体完整,但发动机和雷达被拆走了。能不能装回去,得看运气。价格另谈。”
叶玖把酒杯放下,看着谢尔盖。
“留着。等时机成熟,我来拿。”
谢尔盖举起酒杯,又碰了一下。
“上校还问,你要不要人。”斯兰卡夫说。
“什么人?”
“他说他手下有一批老兵,打过阿富汗,会用这些家伙。
如果你需要,他可以派几个人跟你走,帮你训人。工资你开。”
叶玖想了想。天养义那边虽然有人,但真会用重武器的老兵不多。
尤其是会开飞机坦克的!
“可以。最好是坦克兵和直升机地勤。工资按美金算,包吃住。”
谢尔盖听完,点头答应。
第二天,叶玖搭上了回程的火车。
回到港岛之后,他先给天养义打了个电话,让他把努沙登加拉群岛的库房再扩一倍。
然后让王建军去联系制衣厂和食品厂,赶出一批罐头和衣物,准备发往东欧。
叶玖这边,开始了新一轮的布局,而港岛的另一个社团,也热闹了起来,那就是
和联胜!
两年一度的坐馆选举又到了。
林怀乐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桌上摊着一份叔父辈的名单。
他用红笔圈了几个名字,又划掉几个,反复琢磨了好几遍。
两年前他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答应过邓肥只做一任。
但两年下来,他不想退。
“乐哥,邓伯那边还是那句话,规矩不能破。”手下阿全站在桌边,语气小心翼翼。
林怀乐把笔往桌上一扔,靠进椅背里,脸色阴沉。
邓肥这个老东西,当年扶他上位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现在他要连庄,就搬出规矩来压他。
规矩?规矩是给没用的人定的。
“叔父辈那边呢?有多少人愿意支持我?”林怀乐问。
阿全犹豫了一下:“大埔黑点了头,串爆那边说再看看。剩下的人,多数还是看邓伯的意思。”
林怀乐哼了一声。
邓肥那边不松口,这些人就不敢明着站队。
他想了想,又问:“吉米那边什么动静?”
“吉米没动静。邓伯找了他两次,他都推了。但听说邓伯不死心,还要再谈。”
林怀乐的脸色更难看了。
吉米这个人他太了解了,脑子清楚,做事有分寸,在叔父辈里面口碑也好。
如果吉米真出来选,叔父辈那帮老东西肯定有一半会站过去。
更麻烦的是,吉米做生意很有一套,要是比钱,他林怀乐甚至比不过吉米!
“继续盯着。”林怀乐说,
“吉米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邓肥坐在自己茶楼的二楼包间里
他七十多了,腿脚不太利索,但脑子清楚得很。
坐馆做久了,容易生私心,容易把社团当成自己的。
林怀乐这两年做得不错,但越是不错,越不能让他再坐下去。
“邓伯,吉米还是不肯松口。”手下阿威站在旁边,给他续了茶。
邓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吉米是他看着长大的,脑子灵,做事稳,最难得的是有做正行的本事。
和联胜如果交到吉米手里,说不定真能洗白上岸。
但吉米这个人,就是太聪明了。
他知道社团这潭水有多浑,所以不愿意踩进来。
“他不肯,就再找。”邓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