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给星仔一顿洗脑后,便从空间取出一颗“止血丸”,喂给了奄奄一息的裴玲珑。发布页LtXsfB点¢○㎡
毕竟,裴玲珑眼下还不能死,得留着等律法宣判,死早了反倒便宜了她。
随后,乔安示意星仔撤去隔音罩,扬声将在外等候的金德升传了进来。
金德升一踏入审讯室,就被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呛得打了个激灵。
待他瞥见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裴玲珑时,心猛地一沉,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无措。
“金大人不必紧张。”乔安语气淡然,不紧不慢地说道,“本官方才已审问清楚,裴玲珑对毒杀李子安一事供认不讳,供词上也按了她的手印。”
“只是她供认后情绪过于激动,倒地晕厥,劳烦金大人派人请位大夫来看看。”
金德升看着乔安那云淡风轻、气定神闲的模样,不知为何,后背竟泛起一阵寒意。
他忙不迭地吩咐守在门外的差役速去请大夫,不敢有半分耽搁。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疯了一般,突然冲破差役阻拦,跌跌撞撞地冲进审讯室。
看清躺在血泊中的裴玲珑,来人当即扑了上去,泪如雨下,哭喊道:“小姐!小姐您醒醒,别吓奴婢啊!呜呜呜......”
哭了片刻,她猛地转过身,对着乔安重重跪下,连连磕头哀求:
“大人,求您开恩!是奴婢,是奴婢毒杀了姑爷,与我家小姐无关!”
“求您别再对我家小姐用刑了,她怀着身孕,根本受不住啊!呜呜呜......”
乔安冷哼一声,语气凌厉如刀:“笑话!杀人重案,受国法约束,岂是你想替罪、想翻供就能随意更改的?”
“你眼里还有国法吗?”
“再者,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官对她用刑了?”
“竟敢在京兆府重地污蔑朝廷命官,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乔安的怒喝掷地有声,吓得春喜浑身一软,瘫倒在地瑟瑟发抖,就连站在一旁的金德升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发布页Ltxsdz…℃〇M
他悄悄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心中暗道:不愧是陛下看重的人,这般气势,谁敢因她是女子便轻视半分,定然会吃大亏!
不多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便跟着差役急匆匆赶来。
他蹲下身,给裴玲珑细细把了脉,随后起身对着金德升躬身禀道:
“大人,这位妇人是因小产失血过多而晕厥,草民即刻开几副止血安神的汤药,她服下后静养几日,便可无大碍。”
听闻自家小姐腹中的孩子没了,春喜哭得愈发悲切。
这时,裴玲珑缓缓转醒,视线模糊中看见一旁啜泣的春喜,还有些茫然。
直到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隐痛,她才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抓着春喜的手急声喊道:
“春喜,快!快请大夫,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的话还未说完,乔安已将那份按好手印的供词递到金德升面前,语气不容置疑:“金大人,犯人已招供伏法,供词在此。”
“春喜乃是无关人等,就请金大人派人将她送出京兆府,不得再随意逗留。”
“至于裴玲珑,按我朝律法,暂且押入大牢,等候三法司复核后宣判。”
金德升躬身接过供词,不敢有丝毫异议,当即吩咐差役将仍在啜泣的春喜扶出去,另派两人将虚弱的裴玲珑押往大牢。
被拖走时,裴玲珑彻底疯魔,凄声大喊:“我怀有身孕!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没有毒杀夫君,是春喜!是我的大丫鬟春喜做的......”
凄厉的哭喊渐渐远去,原本还挣扎着不愿离开的春喜,听到裴玲珑这番话,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三日后,京兆府依律宣判:
犯妇裴玲珑,毒杀亲夫李子安,人证物证俱在,供词确凿,判腰斩之刑,待刑部、三法司复核后,择日行刑。
正式判决下来后,乔安向永熙帝请求担任监斩官,获准监斩裴玲珑一案。
处斩当日,刑场四周戒备森严,禁军持械肃立,围观百姓挤得水泄不通,议论声此起彼伏。
乔安身着绯色官袍,身姿挺拔地端坐于监斩席之上,神色冷然,目光平静地扫过刑场中央。
裴玲珑被粗麻绳捆绑着,头发散乱,面色惨白,眼底没了往日的骄傲,只剩恐惧与不甘。
时辰一到,乔安抬手示意,身旁的监斩吏即刻高声唱喏:“吉时到——”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乔安缓缓开口,声音清亮威严,穿透整个刑场:
“犯妇裴玲珑,毒杀亲夫、构陷他人,罪证确凿,依大晟律法,判腰斩之刑,今日行刑,以正朝纲!”
话音落,她掷下行刑令牌,“当啷”一声,震得全场死寂。
“行刑!”监斩吏高声喝令,声音如利剑般划破长空。
刽子手应声上前,冰冷的利刃精准落下,将裴玲珑拦腰斩成两半。
腰斩的剧痛让裴玲珑猛地弓起身子,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撕心裂肺,震得在场众人心头一紧,仿佛那疼痛也传到了自己身上。
她的上半身还在徒劳地扭动,双手死死抓挠着地面,指甲抠进青石板,鲜血直流。
下半身却已失去知觉,温热的血液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她没有立刻死去,意识依旧清醒,腰斩的剧痛像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扎进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
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向监斩席上的乔安,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乔安端坐于监斩席上,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半分怜悯。
前世原主被腰斩的剧痛、被诬陷的委屈、被抛弃的绝望,此刻都随着裴玲珑的哀嚎声烟消云散。
这是因果循环,是裴玲珑应得的惩罚,是她为自己所作的恶付出的代价。
不知过了多久,裴玲珑的挣扎渐渐微弱,呼吸也越来越轻,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气音,眼底的怨毒渐渐褪去,最终彻底失去了气息。
刽子手上前验明正身,躬身向乔安复命:“大人,犯人已毙命。”
乔安缓缓起身,拂了拂官袍上的微尘,语气淡漠:“收敛尸身,按律处置。”
“任务二:让助纣为虐的河东裴氏嫡支一脉彻底覆灭,令裴玲珑及所有参与构陷原主之人亲身感受打入天牢、腰斩于市的痛楚(进度100%)。”
“阶段性任务已完成,获得任务奖励积分:1000点。”
阳光洒在刑场的血迹上,刺目而滚烫。
这场跨越前世今生的恩怨,终在裴玲珑的痛苦挣扎中,彻底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