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接连几口人非正常暴毙,风言风语很快在村里传开。发布页Ltxsdz…℃〇M
可自从上次乔安用雷霆手段震慑众人后,村里没人敢再多管张家的事。
如今,个个见了那座青砖大院,就跟见到了阎王殿似的,都绕着走,生怕沾上边就被啃得连渣都不剩。
张德宝如今整个人阴沉沉的,尤其是看向囡囡的眼神,阴郁中透着猥琐,让人极度不舒服。
想到张翠云的惨死,乔安决定尽快解决他,绝不能让这个变态伤害到囡囡。
她挑了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准备送这位“好大儿”上路。
夜色深沉如墨,乔安如鬼魅般无声飘到张德宝床前。
刚站定,床上的人竟猛地睁开了眼。
“行啊,我的好大儿!”乔安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藏得够深啊,警觉性还挺高!”
张德宝翻身欲起,却被乔安闪电般出手,点中胸口几处大穴,瞬间浑身僵硬,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你......你不是我娘!”他的声音阴恻恻的,还带着一丝失去男性特征后的尖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乔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大牙,活脱脱像从画本里爬出来的索命厉鬼。
“这还得感谢你们张家这群白眼狼。”
她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如恶鬼呢喃,“当年你们把陈乔安往死里虐,逼得她冤死黄泉,怨气冲天才把我召来。”
“我当然不是你娘——我是你亲娘宁肯出卖灵魂,也要请来替她报仇的厉鬼啊!桀桀桀......”
这话一出,张德宝心里咯噔一下,之前隐约的猜测彻底坐实。
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翻涌上来:惊恐、后悔、绝望,还掺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哀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对母亲并非全然无情。
可从小到大,在奶奶和父亲的洗脑下,他早已认定母亲是个懦弱无能的废物,甚至跟着有样学样,把她当成出气筒。
但此刻,记忆深处突然翻涌出他两三岁时的画面——小小的他依偎在母亲怀里,听着小曲儿入睡,那怀抱温暖又充满安全感。
温热的泪水瞬间打湿了枕头。
是啊,是张家对不起母亲,是他跟着一起逼死了她。
如今他也要死在这女鬼手里,就让张家这恶毒的血脉彻底断绝吧。
他闭上眼,安安静静等死,连一丝挣扎的念头都没有。
乔安:“......” 说好的变态呢?
按剧本走向,反派临死前不都得放几句狠话,然后她再用分筋错骨手把他虐得嗷嗷叫,最后再送他下地狱忏悔吗?
这痛哭流涕、默默等死是几个意思?
临死前突然顿悟了?知道对不起亲娘了?
乔安心里那叫一个不爽——迟来的后悔比草贱!
她当然知道,张德宝根本不是真心悔过,只是面对绝对的强大,认怂躺平等死,顺便掉几滴鳄鱼泪求个痛快而已。
但她是谁?钮祜禄·乔安·大魔王是也!
同情心这玩意儿,她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
乔安反手点了他的哑穴,然后顺着他的脚趾到胸口,一寸一寸,慢慢碾碎他的骨头。
看着他在极致的痛苦中抽搐,面目狰狞,直到彻底没了气息,才让星仔吸收了他的能量值。
“任务一:护住外孙女囡囡,避免被卖的命运。将她养大成人,一生圆满(当前进度20%)。”
“任务二:让张家所有人包括那三个不孝子女付出代价,血债血偿,当前进度100%。”
“阶段性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000点!”
*
十几天后,村民们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张德宝也好久都没露面了。
就在大家都私下里传着张家那座大院是凶宅时,乔安找到村长张守田,说要带囡囡去县里上学,打算把村里的房子和田地都处理掉,让他帮忙协调。
张守田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他眼馋张家那座全村独一份的青砖大房很久了,更别说还有十几亩上好的水田。
乔安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直接开门见山:“村长,那十二亩水田市价四百八,我只收四百五。”
“青砖大房用料顶好,也是村里最体面的房子,我也不多要,给我三百五十银元就行。”
张守田想了想,试探着开口:“福根媳妇……”
“村长,麻烦你叫我别扯上张福根那个晦气玩意儿。”乔安淡淡打断,“叫我陈嫂子就行。”
张守田被噎得脸色一僵,心里不爽,却只能捏着鼻子忍了,继续道:
“你家房子好是好,可张家接连死了五口人,村里人都嫌晦气,怕是没人愿意接手。”
“这样吧,你去县里也得要银钱,我就勉为其难,出一百银元买下吧。”
乔安眼神一冷,盯着他嘲讽一笑:“那算了,既然大家都嫌晦气,我也不勉强。等我走之前,一把火烧了,倒也干净。”
“水田你们不要,我就卖给邻村人,反正我的那些水田和邻村也离得近。”
她说完起身就要走,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张守田被她堵得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乔安这几年性情大变,他很清楚,她是真敢临走前放一把火。
咬了咬牙,他赶紧喊住:“福根......不是,那个、陈嫂子,房子我要了,三百五十银元,我明天给你送过去。”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十二亩水田,我帮你问问村里人,明天给你回话。”
乔安淡淡应了声“好”,转身就走。
前几天,她就已经把家里两头肥猪和五只鸡都处理了:
新鲜的猪肉收一部分进空间,剩下的猪肉和五只鸡让刘妈做成红烧肉、辣子鸡,现吃一部分,再囤一部分在空间里。
当然,陈地主留给原主那两箱子金条和两盒珠宝首饰也被她找到并收进了空间。
第二天,张守田和村里的几位老族长一起来到张家。
乔安将早已准备好的房契和地契拿出来,张守田带来了八百银元。
在几位老族长的见证下,乔安仔细清点银元无误后,将房契和地契交到了张守田手中。
离开之前,张守田忍不住问了一句:“陈嫂子,好久没见德宝了,他去哪儿了?”
乔安抬头,冷冷瞥了他一眼,幽幽道:“我哪儿知道他死哪儿去了。要不,你派人挨家挨户去找找?”
张守田被那一眼看得浑身汗毛倒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突然就觉得这院子里阴气森森的,心里顿时后悔买了这房子。
在乔安的注视下,他快步走出院子,就跟后面有恶鬼撵似的,直到站在外面的大太阳底下,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两天后,乔安抱着囡囡,和刘妈、绿萼一起坐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张家村,自此,她们离开了这片埋葬原主的伤心地,也彻底了结了与张家的孽债。
前路,是更广阔的天地,也是囡囡崭新人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