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星仔,刘妈和绿萼被你安排在哪儿?”
“宿主,我把她们投放到最近的一座小城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等流民队伍行至下一处驿站,她们便会与你汇合。”
乔安了然,当即准备抬脚走人,星仔却突然开始“激情安利”:
“宿主且慢!你在这个小世界的首个任务可是要在逃荒路上好好‘折磨’周家人的,这漫漫逃荒路少说也得走一个多月,你确定不给自己安排一个舒适的住所吗?”
“本统强烈建议你兑换一个100平方米的洞天碎片,自带隐匿防御双重阵法,晚上往里面一躲,神仙也找不着。”
“毕竟你现在还是个没长开的人类幼崽,熬夜可是长不高的哦!”
乔安一听,觉得这逻辑确实没毛病,随口便问:“多少积分?”
“良心价!只要6万积分!”
乔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星仔,我看你是越来越有奸商的潜质了。”
“一块100平的碎片就敢卖6万?你拿我当行走的冤大头宰呢?”
星仔委屈:“宿主,话不能这么说!它虽然叫‘碎片’,但那是为了显得低调!那里面可是有房有地有水源的完整随身空间。”
“之所以叫碎片,是因为支持无限拼接,懂不懂什么叫可成长性?”
乔安完全不care,态度坚决:“少来这套,我只兑换性价比最高的静止空间,其他花里胡哨的一律不考虑。”
“万一我小世界任务完成抽奖直接抽个顶级灵泉空间,现在花6万买这个我不就亏大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反应过来,眯起眼睛,语气不善道:“等等,星仔,话说我前两个小世界的任务完成了,你怎么一直没提醒我抽奖?”
“好啊你个黑心统,故意卡我奖励,就是怕我抽到好东西不找你消费是吧!”
“我今天算是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星仔有点心虚,但不多。
它义正言辞地辩解:“宿主,你以为那种能住人的随身小空间是大白菜吗?那么容易抽到?”
“早兑换早享受,本统这是为了你的生活质量着想!”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少废话,赶紧的,我要抽奖!”
星仔:“......” 宿主真是“蚊子放屁 —— 小气!”
它认命地打开抽奖界面:“哼!是否抽取小世界任务完成奖励?”
“哼!抽!给我狠狠的抽!两次!”
星仔:“......”
“开始抽奖!叮......”
突然,系统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杂音,像是接触不良似的卡了好半天,才传出有些变调的机械音:
“恭喜宿主获得‘便携式洞天福地’×1,已存入系统奖励空间。发布页LtXsfB点¢○㎡”
乔安:“......”
下一秒,她直接笑出了鹅叫:“嘎嘎嘎嘎......我说统子啊统子,这就叫做‘现世报’!知道什么叫打脸不?嘎嘎嘎嘎......”
星仔:“......”
乔安笑得直拍大腿:“星仔,别装死,继续啊!还有一次呢?”
星仔:“......统还在,魂已飞,目前处于自闭中!”
乔安:“......” 这破统子平时到底都在偷偷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网文?连这种阴阳怪气的梗都学会了!
乔安拿出巴掌大小的便携式洞天福地,使用说明便自动传输入脑海中:
【便携式洞天福地】说明书:
一、形态与面积
? 取出时巴掌大小,可放置在任何位置,心念一动即可变大。
? 总面积1万平方千米。内部空间不受外部形态大小影响,始终保持原有面积不变。
二、灵气浓度
洞天内灵气浓度随当前小世界变化,始终为该小世界灵气最浓郁之处的10倍。
三、基础设施与可塑性
? 自带一座基础住宅:大小、风格、构造、装修均可按宿主心意变化。
? 土地肥力优渥,可种植任何作物。
? 水源蕴含灵力,灵力程度随灵气浓度同步变化。
? 所有建筑、田地均可由宿主自行改造、扩建。
四、环境与时间
? 内部温度永远最适宜(恒温舒适)。
? 时间流速默认1:1(与外界同步),可分模块调整时间流速,最高可调节至 1:10或10:1。
五、防御与隐匿
? 自带顶级防御与隐匿阵法,在任何小世界中,都无法被任何人和物探测到。
? 可抵御任何位面大规模天灾、现代化武器持续轰炸、修仙位面任何法力攻击。
六、掌控权限
宿主可以完全掌控整个洞天的一切情况。
凡是身处洞天中的人或物,宿主只需一个念头即可对其进行任意控制(包括但不限于:限制行动、剥夺感知、禁言、传送、驱逐等)。
七、特别说明
? 该洞天福地与宿主灵魂绑定,不会因任何外力影响而消失。
? 宿主的追随者允许进入。
乔安嘴角都快翘上天了,真是个好东西啊!
1万平方千米已经相当于一个小国家的国土面积了。
而且,因直接与灵魂绑定,哪怕以后再遇到之前执念体灵魂自爆的情况,她的这个洞天福地也不会受影响。
将洞天福地收入系统独立维度坐标空间,乔安迈步往坡上走去。
回到官道,沿路行进时,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整支逃难队伍。
队伍人群界限泾渭分明:
队伍最前方多是家境尚可的商户与小康人家,车马随行,家丁戒备;
中段则是青壮年劳力充足的寻常农户;
而队伍末尾,则是家中老弱妇孺较多的农户。
周家就在中间的位置,虽然除了周来福和林巧巧,周家剩下的不是老的,就是小的,但周家有一辆驴车,两辆板车。
驴车上安置着周老太和三个孩子,一辆板车专门堆放全家人的口粮和水,另一辆车则放置着锅碗炊具、柴刀镰刀等杂物家什。
乔安快步走出一段路,终于瞧见混在人流里艰难挪动的周家人。
原本周来福和周乔安一人推一辆板车,林巧巧赶驴车。
现在少了周乔安,周老太的手又折了,周家只能雇了同一个村的十几岁的半大小子狗蛋一天,帮忙推板车,给他三块干麦饼。
周老太已然醒转,被大夫草草包扎过的手腕垂在车外,嘴里不住“哎哟”呻吟,骂骂咧咧的脏话更是一刻没停。
周家三个小子眼尖,最先瞥见走近的乔安。
7岁的周大宝扯着嗓子大喊:“爹,那个赔钱货回来了!”
6岁的周二宝攥着拳头起哄:“就是她欺负咱奶,打死这个赔钱货!”
5岁的周三宝叫嚷着:“赔钱货,快来给我骑大马!”
乔安:“......” 这一窝熊孩子,都特么欠收拾!
被三个孩子这么一叫唤,其他三个人都看到了乔安。
周老太一见乔安,当即炸了毛,扯着嗓子怒骂:
“你个反了天的小贱种!居然还敢回来?来福,快上去把她的手给我掰断!”
“娘,万万不可。”林巧巧连忙出声阻拦,“大丫日后是要伺候贵人的,她手脚若是残了,贵人会生气的。”
周老太怒火难平,但也清楚这话不假,憋了半晌恶狠狠地吼道:“那就打一顿!只要不弄死、不打残就行!”
周来福是个大孝子,闻言立刻撂下板车,大步朝乔安冲来,抬手就要去揪她的胳膊。
乔安身形一矮,灵巧地从他臂弯下钻过,脚下不停,径直冲向载着三个孩子的驴车。
这三个小子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压根没把向来逆来顺受的姐姐放在眼里,依旧瘫在车上嬉皮笑脸,半点防备都无。
乔安上前伸手,一把将五岁的周三宝提溜起来拽出驴车,掌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割刀,刀刃稳稳抵在他细嫩的脖颈上。
她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喝道:“谁敢上前一步,我就先要了他的命!”
周家众人:“......”
周来福气得脖颈青筋暴起,双目圆睁,指着乔安厉声咆哮:“周大丫!你敢动三宝一根手指头,我要你的命!”
林巧巧脸色煞白,尖声叫道:“快放下我的三宝!你这个黑心烂肺的贱货!”
周老太也挣扎着下了驴车,嘴里骂声不断。
被刀架着脖子的周三宝吓得魂飞魄散,扯开嗓子哇哇大哭,手脚乱蹬。
乔安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对这种熊孩子,她可不会客气,抬手一记手刀,狠狠劈在周三宝后颈。
哭声戛然而止,周三宝软软地昏了过去。
紧接着,她手腕微转,锋利的刀刃在周三宝的脸颊上浅浅划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乔安抬眼看向逼近的几人,语气森冷:“再往前半步,下次划的就不是脸,而是脖子。”
赤裸裸的威胁极具震慑力,林巧巧和周来福脚步猛地顿住,再也不敢贸然上前。
周遭赶路的流民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纷纷绕道而行。
逃荒路上纷争不断,人人都自顾不暇,没人愿意为旁人耽误行程。
场面一时陷入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