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选在此时出手,本就是打定主意趁高桥诚虚弱,一击绝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身为樱花国顶尖阴阳师,高桥诚修为深厚、手段诡谲。
若非他之前施展换命禁术自毁根基导致修为暴跌,再加上这次被乔安隐身突袭打了个措手不及,乔安想拿下他,绝不会这么轻松。
至于为什么没把他扔进洞天当牛马,纯粹是乔安想拿他练练手,顺便检验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
干掉高桥诚之后,乔安趁着夜深人静,与绿萼配合,自上而下分批对南疆军区领导层及副师级以上两百多名核心骨干进行催眠。
当然,藤原慎行除外。
这家伙从小修习阴阳术,又融合了李宏远的魂魄,精神力远超常人,强行催眠容易打草惊蛇。
这次催眠的工程量极大,要不是乔安精神力够强,又有灵泉水和高能药剂支撑,两百多号人挨个催眠下来,她的大脑怕是要当场宕机。
即便如此,乔安前后也花了十天,才把所有人搞定。
催眠结果:9位副大军区级最高领导均无问题,这个结果让乔安大大松了口气。
其余的51位正/副军级军官中,揪出9名敌特;155位正/副师级军官中,挖出35名敌特。
而这些人的供词又牵出团级、营级下属名单,加起来足足有五百多号。
乔安决定到此为止。她已经做得够多了,剩下的就交给部队自己处理吧。
她不能复刻在西山军区的做法,把这里的卧底全部收入洞天。
一旦大批军人凭空失踪,就不止是单一军区动荡的问题了,势必会惊动整个军方高层,引发大范围恐慌,打乱本土制衡布局,得不偿失。
况且,藤原慎行现在名义上还是原京畿军区司令员李国栋的儿子。
李老司令虽然退了,但军中威望犹在,乔安不能越俎代庖。
这个人,必须留给老爷子亲自处置。
东平国共有五大军区:西山、东海、南疆、北疆、京畿,分区镇守五大战略片区。
南疆多湿热河谷、连片肥沃林地,可开垦大面积良田,能彻底解决樱花国粮食短缺的难题。
境内还藏有稀有金属和药材资源,山林密布,便于建立隐蔽据点和根据地,占领后可自给自足。
故而,这是樱花国的第一优先级目标。
西山则全境群山连绵,雄关险道密布,是东平国西部天然屏障。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若樱花国掌控西山,向东可长驱直入直逼京畿腹地,切断都城与北疆、东海军区的联络;
向西可占据整个西部战略缓冲带。
拿下西山,就等于握住东平国的防守命脉。
这就是樱花国图谋南疆沃土与西山险隘、将这两处划为日后本国疆域的根本原因。
按时间推算,不出二十年,距离专家推论的百年之期过半,樱花国皇室的阴谋大概率就要得逞,届时两国必有一场恶战。
所以,这件事不是乔安、刘妈和绿萼三个人就能扛下来的——她们必须与国家联手。
*
京畿军区高级干部干休所,清晨薄雾未散。
李老照例在后院打了一套太极,收势吐纳后,吃过早饭便踱进书房。
他正准备翻看今天的报纸,却发现报纸上压着一封信。
信封上空空如也——既没有收件人、寄件人,也没有贴邮票。
李老眉头微皱,喊来勤务员周姐,捏着信封问道:“小周,这信是你拿进来的?”
周姐一脸茫然:“首长,今天我只拿了报纸,没见着信啊。”
李老神色微凝,摆手让周姐退下。
他盯着信封思索片刻,还是拆开抽出信纸。
上面只有几行字:
李老司令,您儿子李宏远早在三十年前已被樱花国阴阳师杀害,如今的李宏远实为樱花国皇室之人。
樱花国正酝酿一场大阴谋。今夜十二点,请您在房间等候,有人会为您解惑。
李老放下信纸,手指微微发颤。
天色渐晚,周姐收拾好厨房,上楼敲了敲书房门:“首长,要给您再泡壶茶吗?”
门内传来李老的声音:“不用了,你收拾好早点休息吧。”
周姐应声下楼。
时钟走到十一点,李老毫无困意。
他已经在书桌前枯坐了四个小时,脑子里反复翻搅着那几行字。
十二点整,书房门被轻敲三下,随后无声推开。
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易容后的刘妈。
李老对她的出现方式并不惊讶,缓缓起身,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请她坐下。
两人谈了将近两个小时,刘妈留下一份厚厚的名单后离去,李老独坐书房,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李老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起,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喂,哪位?”
“卫东,是我。”
对面声音立刻压低:“老首长?这么早,您有什么指示?”
“今天有空的话,来我这儿坐坐。”
赵卫东立刻应道:“好,我中午过来。”
中午十一点半,一辆黑色军牌轿车停在李老楼下。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肩章上扛着金星的中年男人走下来——正是现任京畿军区司令员赵卫东。
周姐开门迎他进屋,赵卫东冲她点点头,径直上了二楼。
敲了敲书房门,里面传来李老让他进去的声音,他推门而入,顺手带上了门。
乍一看见面容憔悴、仿佛苍老了许多的李老,赵卫东心头一紧:“老首长,出什么事了?”
李老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
随后,从抽屉里取出那封信递了过去。
赵卫东接过,快速扫完内容,脸色沉了下去:“老首长,这信......谁送来的?”
李老简明扼要地讲了昨晚的事,又将名单推过去:“上面是已确认叛国的军官信息,实际上远不止这些。你慎重处理,最好和总参情报部通个气。”
赵卫东离开时脸色凝重,脚步匆匆。
两天后,李老以身体不适为由住进京畿军区总医院高干病房。
藤原慎行接到电话,放下手头事务,当日便赶回京畿市。
他对这个名义上父亲的健康颇为上心,毕竟有李老在,他在部队里往上走才能更顺利。
来到病房门口,藤原慎行突然顿住脚步。
身为阴阳师,他对危险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直觉。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赵卫东一脸惊喜地迎上来:“宏远,你总算来了!快进来,老首长等你半天了。”
藤原慎行扫了一眼病房内,只看见两个身穿道袍的女人站在李老床边,李老面色苍白,靠在病床上朝他点了点头。
他压下心中警觉,迈步而入。
身后传来关门落锁声,他心口一跳,还不等反应,一柄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背。
“赵司令员,您这是什么意思?”他沉声问道。
赵卫东还未开口,对面的刘妈已然出声:“藤原慎行!”
藤原慎行心中大惊,面上却故作疑惑:“你说什么?”
刘妈冷笑:“李振华已经全交代了。你根本不是李宏远,而是樱花国皇室嫡系二皇子。”
听到“李振华”三字,藤原慎行脸色骤变,眼中伪装尽去:“振华在哪儿?”
刘妈淡淡道:“一辈子靠着掠夺他人气运苟活,这种人本就该死!”
藤原慎行双目赤红,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我、要、你、死!”
话音未落,藤原慎行周身骤然腾起暗紫色的瘴雾。
他左手掐出血色修罗印契,右拳裹着阴毒内劲直轰刘妈面门,拳风里还夹着细碎的纸式神碎片,招招致命。
绿萼眼疾手快,一把将呆立当场的赵卫东拽到李老床边,顺手撑起防护罩将两人护住。
刘妈早有准备,指尖捻动护身诀,周身浮起一层淡淡的净化光罩。
暗紫瘴气撞上光罩,顿时发出“滋滋”的消融声,化作无害的银雾,半点近不了身。
一击落空,藤原慎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甩出数道朱红符纸,虚空中瞬间浮现出逆五芒星阵,五具手持利刃的兵型式神踏阵而出,举刀合围扑杀。
与此同时,他袖中飞出数枚青铜咒钉,直封刘妈周身灵力要穴。
刘妈不慌不忙,抬手甩出数张鎏金镇邪符。
符纸迎风暴涨,化作金色火鞭横扫而出,抽中兵型式神,灵体尖啸崩解,碎成漫天纸灰。
她借着挥鞭的力道侧身,轻巧避过暗器,脚下踏出七星步,身形一晃便欺身到了近前。
只见她掌心凝起纯阳灵力,直拍藤原慎行丹田。
藤原慎行避无可避,只能横臂格挡,手臂上瞬间浮起赤红咒纹硬甲,试图硬扛这一掌。
“砰!”
巨力震得他连退两步,手臂上的血纹硬甲寸寸裂开。
至阳灵力顺着伤口侵入经脉,灼烧着他体内的邪咒之力。
藤原慎行疼得闷哼一声,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他自知不敌,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当即催动血色符印。
眉心处浮现出妖异的樱鬼纹路,竟是不顾一切地要透支神魂,施展高阶噬魂禁术拼死一搏。
刘妈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她一掌精准印在他丹田,纯阳灵力灌入,硬生生冲散他周身流转的阴阳邪咒,紫赤瘴气瞬间溃散。
藤原慎行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还没等他喘口气,刘妈紧接着屈指成爪,一把扣住他后颈神魂窍穴,灵力灌入,将他经脉寸寸割裂。
“呃——!”
藤原慎行浑身剧颤,仰头喷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眉心樱鬼纹路彻底碎裂黯淡。
从今往后,他再也感应不到天地咒力,结不了印、诵不了咒,唤不出式神。
一身修为尽数作废,彻底成为了一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