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曾晓敏归还的那套房子后,顾云溪打算卖掉,乔安主动揽下了这件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两天后,乔安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朱文华案的关键补充证据——案发前一晚,朱文华与曾晓敏在那套房子里密谋杀害顾云溪的完整录像。
原来,乔安刚穿越过来的当天,就暗中安排星仔对曾晓敏进行追踪,并将二人当晚的密谋过程全程录了下来。
由于这段录像的获取方式不方便说,乔安便等拿到那套房子的产权后,故意声称在屋内发现了隐藏摄像头,正好录下了那段密谋画面,以此为由将证据合法化并提交给警方。
警方将曾晓敏抓捕归案,因证据确凿,她本人经审讯后也供认不讳,法院认定其为故意杀人罪(未遂)的共犯,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刑事判决下达后,朱文华和曾晓敏双双被所在大学辞退,曾经受人尊敬的大学教师,如今身败名裂,名声尽毁。
朱书阳还未成年,他的父母又双双入狱服刑,曾晓敏的家人嫌丢人不愿接手这个外孙,几经辗转,他最终被送往朱文华在小镇上的父母家。
朱书阳从小被曾晓敏娇生惯养,没吃过半点苦头,乍一来到这个处处落后的地方,整个人都崩溃了。
接连的打击加上人生地不熟,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辍学躲在家里不出门。
想当年,朱文华可是十里八乡唯一考上A市大学、一路读到博士留校任教的天之骄子。
在那个小镇上,大学教授已经是顶了天的大人物,更何况他还娶了个有钱的大城市媳妇。发布页LtXsfB点¢○㎡
朱文华也很孝顺,出钱在镇上最好的位置盖了一栋气派的三层小洋楼给父母养老。
他的弟弟朱文强托他的关系进了县城一家国企,又经人介绍娶了副镇长的侄女;
妹妹朱秀丽也嫁到了县里一户做建材生意的殷实人家,婆家体面,丈夫能干。
整个朱家因为朱文华一个人,从普通的农户一跃成为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朱家二老走在街上,背后全是艳羡的目光,大家都说老朱家祖坟冒青烟了。
可惜这缕青烟,终究没能冒太久。
朱文华杀妻未遂的丑闻很快传回了镇上,朱书阳的到来,更是将这件事彻底坐实了。
从那以后,朱家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朱文强被单位寻了个过错直接辞退,回家后只能靠打零工勉强维持生计。
他媳妇心里不痛快,看朱书阳这个大哥的私生子就更不顺眼,整天在家里敲敲打打、指桑骂槐。
一开始朱书阳还能忍,但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时间长了,他终于忍无可忍。
在一次又被小婶阴阳怪气地讽刺了一通后,他怒气上头,一拳狠狠轰在了小婶的脑袋上。
这一拳力道极大,直接把他小婶打进了医院,昏迷了好几天。
朱文强从医院赶回来,双眼通红地冲上三楼,踹开朱书阳房间的门就要跟他拼命。
朱书阳被吓破了胆,脑子一热,直接从三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结果命虽然保住了,却落得个高位截瘫的下场。
另一边,朱文华和曾晓敏虽然蹲了监狱,但乔安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们。
根据刑期和罪名,朱文华被关进了高度戒备监狱,分配在一间八人监舍。
入住当晚,乔安便隐身潜入,将熟睡中的朱文华弄晕后收入洞天,随后放出幻化成朱文华模样的顾念。
顾念顶着朱文华的脸,对监舍内其他七名犯人一顿狠揍,确保每个人都看清了“动手者”正是刚来的朱文华,而后才将他们逐一劈晕。
高度戒备监狱里关押的多是重刑犯,个个凶悍,顾念揍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做完这一切,乔安将依然昏迷的朱文华放回原位,悄无声息地离开。
天还没亮,那七名犯人陆续醒来。
昨夜挨打的记忆迅速回笼,再一看睡得正香的朱文华,七个人鼻子都气歪了。
一个刚进来的新人,居然敢在第一天就骑到他们头上撒野,简直是倒反天罡。
于是,朱文华在监狱里的“好日子”,就此拉开了帷幕。
每天早上起床,他的第一项“晨间活动”,就是被亲爱的舍友们死死按住脑袋,强行灌下一口马桶里的“晨起清肠水”。
等他喝饱了,舍友们还会贴心地按下冲水键。
伴随着巨大的旋涡,水流疯狂灌进他的耳朵和鼻腔,给他那颗脑袋来一个全方位、360度的“沉浸式SPA”。
到了饭点,舍友们更是“关爱有加”,会特意往他碗里添点荤菜补充蛋白质——比如死蟑螂、绿头苍蝇,甚至还有没长毛的小老鼠崽子。
等晚上熄灯后,就到了舍友们最期待的“群殴环节”。
你一拳、我一脚,大家专挑大腿内侧、腋下、腰窝、肋叉子......这些肉厚又隐蔽的地方揍。
睡前,舍友们还会把他的四肢关节卸掉,让他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等天亮再给他复位。
朱文华忍无可忍,向狱警投诉。
可因为他身上根本查不出明显的伤痕,狱警也只能将那七个人口头警告一番。
然而,警告过后,朱文华迎来的却是更加疯狂、更加隐蔽的报复。
时间长了,他也彻底认命了。
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头发一块一块的掉,形成了好几处斑秃,眼神也渐渐变得空洞、死寂。
乔安对曾晓敏的报复则更加简单直接。
她潜入曾晓敏的监舍,一掌拍在她头顶。
这一掌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制造出连精密仪器都捕捉不到的微损伤,同时打入一道“千丝缠痛诀”。
从第二天开始,曾晓敏便开始了无休无止的头痛。
她多次向狱方申请就医,但无论在哪一家医院做检查,得出的结论全都是“大脑无任何异常”。
几次三番下来,狱警的耐心被彻底消磨殆尽,认定这不过是她为了逃避劳动改造而编造的拙劣借口。
此后,曾晓敏再申请外出就医或请假休息,一律被驳回。
她只能日复一日地忍受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钻心疼痛,在监区的流水线上机械地重复着繁重的体力劳动。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就被折磨得形销骨立,整个人就像一具毫无生机的行尸走肉。
乔安对这三人的现状十分满意,叮嘱星仔继续盯着他们,她自己则准备着手推进第三个任务——抵制网络暴力,建立反网暴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