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星仔的声音在乔安脑中响起,“林翰生用地下假药作坊买的假药,替换了原主一直吃的降压药。发布页LtXsfB点¢○㎡”
“那些假药里掺了血管活性成分,吃下去血压不降反升。所有证据链我都已经留存完毕,宿主可以动手了。”
乔安心头一喜。
眼看距离林泽宇和王静宜的婚期只剩两个月,她必须在这之前把林翰生和李思雨这两个“定时炸弹”处理干净,绝不能让他们给婚礼添堵。
更重要的是,她实在不愿意把这事拖到王静宜进门之后。
毕竟,新媳妇刚过门不久,老公公就瘫了,林家那些亲戚的闲言碎语肯定少不了,到时候指不定又有人暗地里嚼舌根,说王静宜八字太硬、命里克亲。
虽说以她现在的实力,完全能用拳头把风言风语镇压下去,但这事儿落在谁头上都膈应人,何必给自己未来儿媳妇平白惹一身腥?
如今,偷情的证据有了,换药的证据也拿到了——林翰生也该领取他的“瘫痪+失语套餐”了。
深夜,万籁俱寂。
乔安悄无声息地行动起来,先给除林翰生之外的所有人下了点迷药,确保他们陷入雷打不动的深度睡眠。
随后,她推开林翰生的卧室门,抬手按亮了灯。
刺目的白光瞬间填满整个房间,将熟睡中的林翰生强行拽醒。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床边站着的人竟是乔安,顿时火冒三丈:“沈乔安,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来干嘛?!”
乔安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干嘛?当然是抽你喽。”
话音刚落,她手中凭空多了一块薄竹片,毫不犹豫地朝着林翰生那张老脸狠狠抽了下去。
竹片虽薄,可等它落在皮肉上,林翰生才切身体会到什么叫“薄刃割肉”的痛。
竹片落下时带着极轻的破风声,快、准、脆,专挑脸上神经密集的地方招呼。
每一下都像在皮肉表层引爆了一簇微型炸药,疼得林翰生整个人都忍不住痉挛。
乔安下手极有分寸,力道恰恰卡在表皮之下、真皮之上的那层“敏感带”,只管刺激神经末梢,不伤血管不破皮。
所以痛感会被无限放大,但林翰生那张老脸上却只微微泛红,连道清晰的印子都找不出来。
等乔安抽爽了,将竹片扔进空间,一只手覆盖在林翰生的头顶。
一股暗劲顺着颅骨缝隙无声渗入,控制语言与肢体运动的分支血管突然破裂,鲜红的血液悄无声息地渗出,沿脑组织间隙缓缓蔓延。
林翰生只觉得大脑剧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再一次醒来,是在ICU里。
他浑身插满了管子,除了眼珠子,其他地方都无法动弹。
即便他拼尽全力,喉咙里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想起之前乔安对他做的事情,他唯一能动的双眼到处寻找她的身影。
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嗜血的戾气,把过来检查的小护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以为这人变异成丧尸了。
等她看见心电图还是波浪形的,才拍了拍胸口——还好,还是活人。
林翰生好不容易看到人,就盯着她不放,想问自己怎么了,他的家人在哪儿。
但很可惜,他的眼睛不会说话,反而把小护士吓跑了。
后来,他从ICU转到普通单人病房,乔安和儿女轮流过来看望他。
看见乔安时,林翰生的眼睛开始喷火,恨不得把她烧出千疮百孔。
但乔安是唯一一个能看懂他心思的人,她凑近床边,一一为他答疑解惑:
“林翰生,你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和李思雨偷情,还生下了野种。”
“这件事我知道了,所以我才性格大变,重返公司,不再任你们算计。”
“你换了我的降压药,想让我的血压不降反升,最后刺激我脑出血,好给你的小情人腾位置。”
“这件事我也知道了。所以我才先下手为强,让你也尝尝脑出血的滋味。”
“不过你放心,我不但不会让你死,还会成全你和你的小情人,让她每天贴身照顾你。”
“至于你那对私生子女,我不会公开他们的身份,否则等你死了,他们还能继承你那部分遗产。”
“我会让泽阳和李思雨离婚,把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交给李家人,并且让泽阳立下遗嘱,排除他们将来的继承权。”
“李家人也绝对不敢反对,因为我手上有李爱涛贪墨的证据。”
“我还会匿名举报你买药的那个地下假药作坊。等警察把它捣毁了,就会查出你也在那里买过药,而那假药已经变成了我日常服用的降压药。”
“你犯了故意伤害罪,虽然人瘫了不用蹲监狱,但你的名声也臭了。”
“所有人都知道你想杀害与你同甘共苦的发妻——我看你们林家那些烂人以后还有什么脸往我面前凑。”
“而我对你不离不弃,将来等你死了,我既收获了好名声,又能得到实际好处。”
“所以,林翰生,笑到最后的人,是我!桀桀桀......”
在乔安魔性的笑声中,林翰生瞳孔收缩,胸腔剧烈起伏,喉间发出一声钝响,然后,“梗”的一声,晕了。
星仔无语,提醒道:“宿主,你悠着点吧。刚刚要不是我出手,林翰生差点就被你气死了。”
乔安反驳得理直气壮:“那不是有你吗?你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有啥用?”
星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