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林泽宇与王静宜大婚的日子。发布页LtXsfB点¢○㎡
为了彰显对新儿媳的重视,乔安直接包下了本市最顶级的星级酒店宴会厅,将现场布置得宛如童话般盛大奢华。
宴会厅外,长长的红毯从入口一路铺陈至签到区,两侧簇拥着空运而来的珍稀鲜花,馥郁芬芳。
大门正上方,巨幅LED屏循环播放着新人的婚纱照,光影流转间尽显喜庆。
厅内更是金碧辉煌,T台两侧花团锦簇,中央的水晶吊灯倾泻下璀璨光芒,将整片会场笼罩在暖融融的华彩之中。
宾客满堂,高朋云集,连呼吸间都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乔安今日身着一袭华贵端庄的定制礼服,全程笑意盈盈。但凡提及王静宜,她眼底的满意与偏爱便毫不掩饰。
王静宜的硕博导师、她长大的那所福利院的院长,以及她的好友,全都当作尊贵的“娘家人”被安排在了最前方的主桌上,宣示着婆家对儿媳的尊重。
新郎林泽宇一身剪裁考究的纯黑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宽肩窄腰的线条被勾勒得利落分明,英气逼人。
新娘王静宜则身披手工定制的香槟色缎面婚纱,头纱上碎钻与珍珠错落点缀,妆容清透自然,眉眼间笑意温婉。
婚礼的所有环节都进行的十分顺利。
林家人全程低调老实,无人敢对王静宜孤儿的身份说三道四。
就连平时最刻薄的林老太,也半点长辈的架子都不敢端。
林家上下之所以如此识趣,全因林翰生如今已是瘫痪在床的待罪之身。
此前,乔安匿名举报了那处制假药的地下黑作坊。
执法部门顺藤摸瓜,不仅端了窝点,还将林翰生这个买家一并揪了出来,并查实他购买的假药,正是乔安日常服用的降压药。发布页Ltxsdz…℃〇M
经医生鉴定,原本血压控制稳定的乔安,因服用了掺有血管活性成分的假药,血压远超正常值,随时面临脑出血的致命风险。
这一完整的证据链,彻底坐实了林翰生意图制造“意外”谋害发妻的犯罪事实。
最终,法院以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林翰生有期徒刑五年。
考虑到他已彻底瘫痪失能、无法自理,才暂予监外执行。
林家曾经最大的倚仗,如今不过是一个瘫在床上的罪犯,这群亲戚哪里还有半点底气蹦跶?
这场婚礼最终圆满落幕,王静宜从此开始了被婆婆宠上天的豪门幸福生活。
小夫妻俩与乔安住在同一个小区,走路不过几分钟的路程。
每天早上,都有专人把热腾腾的早餐送到家;
中午,刘妈现做的营养餐也会准时送到医院;
到了晚上,夫妻俩再溜达回老宅陪乔安吃饭。
除了上班,王静宜什么都不用操心。
不管什么时候回家,屋里永远干净整洁,衣服洗好烘干叠得整整齐齐;
餐桌上永远摆着新鲜水果和各类坚果,冰箱里塞满了健康奶制品和刘妈亲手做的点心。
王静宜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优渥的条件,更没有父母的疼爱。
那些年她拼命读书,熬夜学习是家常便饭,有时连口热乎饭都顾不上吃。
长期的透支让她的身体底子很差,她心里清楚,却始终没有时间和条件去调理。
可婚后不过一个月,每天按时吃饭、营养全面、什么心都不用操,她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蜕变。
早起时,再也不会有那种“仿佛一觉白睡了”的沉重感,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轻盈与充沛的精力。
原本泛黄的面颊透出了健康的红润,唇色也饱满起来。
以前还没下班就累得像被抽空,现在忙一整天照样神清气爽。
她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婆婆的功劳。
自己曾经透支掉的健康,正被婆婆用沉甸甸的爱,一点一滴地填补回来。
她常常在心底感叹,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天大的好事,这辈子才能遇到一个比亲妈还贴心的婆婆。
自从得知李思雨每天24小时贴身照顾林翰生,连吃饭都没空下楼,林泽阳便心安理得地开启了每天来老宅蹭饭的日子。
没办法,刘妈的手艺简直堪称封神,凡胎肉身的他哪里扛得住这种美食的极致诱惑?
就连往常一个月才回一次家的林佳怡,如今也是恨不得天天往家跑。
特别是得知二嫂每天都能享受专属送餐服务后,她更是撒娇卖萌齐上阵,非要让乔安也安排人给她送一份。
乔安听得满脸无语:“你们学校的伙食是出了名的好,光食堂就有十几个,还不够你吃的?”
林佳怡却长叹一口气,幽幽道:“没吃过珍馐之前,觉得学校的饭菜还算凑合。可如今尝过了刘妈的手艺,哪还咽得下外面的粗糠啊?”
乔安嘴角一抽,行吧,娇养的女儿,除了惯着还能咋地?送!
一旁的林泽宇见状,立马打蛇随棍上,满脸期待地凑过来:“妈,既然小妹都有,那咱公司食堂的菜我也实在吃不惯,要不......”
“要不啥?你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惯的你!”乔安眼刀一飞,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林泽阳:“......” 还好自己刚才没先开口,老妈这心偏得简直没边了!
看着林泽宇吃瘪的模样,林佳怡和王静宜在一旁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晚饭后,一家人正坐在客厅里聊天,林泽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书瑶?”
“我在家呢,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
“哎哎哎,你别哭啊!谁欺负你了?”
“什么?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林泽宇猛地站起身,火急火燎地喊道:“妈,静宜,我得出去一趟!”
“我哥们书瑶跟她爸妈吵架离家出走,路上被电动车撞了,现在在医院呢,我得赶紧去看看!”
话音刚落,乔安抬腿照着林泽宇的小腿肚子就是一脚。
“哎哟!妈,您踹我干啥?!”林泽宇捂着腿,满脸委屈。
他妈这是跟儿子有仇吗?对女儿和儿媳就是春风化雨,对着他和大哥不是打就是骂。
“你说我踹你干嘛?扬帆不用风,划船不用桨,你是全靠浪啊!”
乔安柳眉倒竖,“人家姑娘没爹没妈没亲戚啊?轮得到你个已婚男人大半夜跑去献殷勤?”
“妈,我是她哥们儿!”林泽宇急得直跺脚。
“我呸!癞蛤蟆装青蛙,穿得不花玩得花!
乔安指着他的鼻子就是一通输出,“你一结了婚的大男人,跟人家一单身姑娘天天‘哥们儿’‘哥们儿’的。”
“你们嘴里喊的是兄弟,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们自己清楚!”
林泽宇被骂得一愣一愣的:“不是,妈,您思想怎么这么龌龊?我们就是纯友谊!”
“纯友谊?你那是纯友谊吗?你那叫纯纯的拎不清!”
乔安一个大逼兜就呼了过去,“男女之间有没有纯友谊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林泽宇我警告你,你这根狗尾巴草已经有主了,要是再跟外面什么‘异性铁瓷’‘红颜知己’‘灵魂伴侣’的没边界感乱来——”
乔安冷笑一声,眼神往他裆下一扫:“我让你真·断舍离。”
林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