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如拉着李在的手腕,一路小跑到了部落中央的空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手里的长矛握得死紧,李在被她拽得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跟上她的步子。
这个时候,外出狩猎的队伍大都已经回来了。
空地上很是热闹。十几个兽耳娘正围在一起,处理着今天的收获。
今天的运气普普通通,地上堆着的都是些体型不大的猎物,没什么那种能让全族狂欢的大货。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那股常年散不去的野兽体味。
“都在这干什么呢?快看我手里的东西!”
阿如松开李在,一步跳到一块稍微高一点的大石头上。
她把那根被火烤得黑漆漆的长矛高高举过头顶,尾巴在身后用力地甩动着,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底下的兽耳娘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抬起头来看她。
人群里走出来一个身材极好的兽耳娘。
她叫大花,是部落里除了酋长之外力气最大的战士。。
大花手里还拎着一条不知名野兽的大腿,嘴里嚼着一块生肉,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她眯着眼睛,在那根长矛上扫了两眼,嘴里发出一声嗤笑。
“阿如,你拿木头干什么?这是要把今天的肉都烤了吗?”
周围的兽耳娘们听到这话,顿时哄笑起来。
“就是啊阿如,这木头看着黑乎乎的,都快烧成炭了。”
在她们眼里,木头这种东西除了搭窝棚,根本没有任何别的用处。而且这木头还被削得尖尖的,看着就不结实,稍微用点力气估计就断了。
阿如急了。
她从石头上跳下来,把长矛往地上一顿。
“这是李在做的武器!比爪子还好用!”
“比爪子好用?”
大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把嘴里的肉咽下去,随手把骨头扔到一边,大步走到阿如面前。发布页LtXsfB点¢○㎡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五指猛地张开。
噌的一下。
五根锋利的指甲弹了出来,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大花得意地晃了晃爪子。
“阿如,你是不是傻了?这林子里还有什么比咱们的爪子和牙齿更厉害?”
“这木头脆得很,我一用力就能给它掰折了。你拿这个去打猎,怕不是要被野猪给拱死。”
周围的兽耳娘们纷纷点头。
她们信奉的是肉体的力量,是爪牙的锋利。
这种细长的木棍在她看来就像是小孩手里的玩具。
李在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
他看着这群固执的原始人,心里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跟给古人讲飞机能上天一样,光靠嘴说是没用的,必须得来点实际的。
李在走上前两步,拍了拍阿如的肩膀,示意她先别急着吵架。
他看向大花,脸上带着那种文明人特有的淡定笑容。
“这位……大花是吧?”
大花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雄性,鼻子喷出一股热气。
“干什么?你也想说这棍子厉害?”
李在点了点头。
“你不信这东西厉害,是因为你不懂怎么用它。”
他指了指阿如手里的长矛。
“你们打猎,都要贴到猎物身上去抓去咬。那样虽然威力大,但是也很危险。万一野兽回头咬你一口,你不也就受伤了吗?”
大花不屑地哼了一声。
“怕受伤还当什么战士?只有最软弱的废物才怕受伤。”
这种原始的勇武逻辑让李在有些头疼。
但他很快调整了思路,换了个说法。
“那如果能不受伤就把猎物弄死,不是更好吗?留着力气还能多抓两只。”
李在从阿如手里拿过长矛,竖在大花面前。
“这个东西的好处就一个字,长。”
“只要拿着它,我能打到你,你却打不到我。这就叫优势。”
大花看着那根长长的木棍,还是不信。
“就这?我往前冲一步,一巴掌就能把这棍子拍飞,然后把你按在地上。”
李在摇了摇头。
“光说没用。要不咱们练练?”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在,像是看一个疯子。
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雄性,要跟部落里的顶级战士练练?大花一屁股坐下来都能把他坐成肉泥。
李在赶紧摆摆手。
“不是我跟你练,是让阿如跟你练。”
他转头看向阿如,把长矛递给她。
“阿如你用这个,跟大花比划比划。记住咱们是试武器,别真伤了人,点到为止。”
阿如接过长矛,深吸了一口气。
她早就想证明这东西的厉害了。
“来吧大花!咱们试试!”
大花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她看着阿如,脸上露出一个憨厚又带着几分凶狠的笑容。
“行啊。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不过说好了,输了可不许哭鼻子找你阿妈告状。”
人群自动散开,留出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圈子。
阿如双手握住长矛,一前一后,摆出了李在教她的架势。矛尖微微下垂,指着大花的胸口。
大花根本没摆什么架势。
她两腿微曲,整个人像是一座肉山一样,充满了压迫感。
“小心了!”
大花大吼一声,后腿猛地蹬地。
地上的尘土被她这一脚蹬得飞扬起来。她整个人直愣愣地朝着阿如冲了过来。
这要是换做平时,阿如肯定也要冲上去,两个人抱在一起互相撕扯摔跤。
但今天不一样。
阿如看着冲过来的大花,脑子里记着李在的话。
别近身,用长度优势。
就在大花即将冲到跟前的时候,阿如没有退,反而往前跨了半步。
手中的长矛猛地刺出。
这一刺并没有用全力,但速度极快。
那黑乎乎的矛尖,稳稳地顶在了大花的肚子上。
“唔!”
大花闷哼一声,前进的势头硬生生被止住了。
她感觉肚子像是被一块石头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她眉头都皱起来了。
但她皮糙肉厚,这点痛不算什么。
大花恼了,伸手想要去抓那根棍子。
“烦人的东西!”
她的手刚伸出来,阿如却早就收回了长矛。
没等大花调整好姿势,阿如手腕一抖,长矛再次刺出。
啪。
这次顶在了大花的肩膀上。
大花又被迫停顿了一下。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明明阿如就在眼前两三米的地方,可她就是过不去。
每次刚要发力冲锋,那个讨厌的尖头就会出现在她必须躲避或者防御的位置。
“吼!”
大花急了,她不再管那根棍子,硬顶着要往里冲。
她相信只要自己拼着挨一下,冲进去抓住了阿如,战斗就结束了。
可是阿如比她想象的要灵活得多。
看见大花发了狠,阿如脚下步法变换,身体向左侧滑开。
与此同时,长矛却没停。
她手里的长矛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始终横在两人中间。
大花往左,矛尖就指向左边。大花往右,矛尖就封住右边。
两人在场子里转了好几圈。
大花累得气喘吁吁,浑身的汗顺着肌肉往下淌,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一身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此刻却成了摆设。
她挥舞着爪子,把空气抓得呼呼作响,可连阿如的一根毛都没碰到。
反观阿如。
她站在原地几乎没怎么动地方,只是转动着身体和长矛的方向,脸不红气不喘。